单刀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炫耀气氛,还有一些独特的味道。无一例外的都在展示着他此时自己的危险,趴在地上跪着的小猫妖张着自己那张小小的嘴。还没有完全化形的尖牙露了出来。
"我来告诉你,你那可爱的主人现在是个啥么模样儿…和你这副想要模拟女人的木板身材一点不同,你的主子现在可是相当漂亮的一个大美人啊~"
“你这个妖怪…!你做了什么?!呃呃呃!”
"只是从他那收了点宝贝而已。你可不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他时,他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不知道昨天还在哪捡垃圾吃呢。你这小身板儿,该不会华也是把你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吧?"
“……混蛋…主人对我很好啊啊啊!”
单刀现在化作男性的姿态,因为吸了本来就高大的华的气的缘故。原本一米八几的女性态化作男性之后直接到了接近两米的程度。和这身高有没有一米四都存疑的猫妖比起来…颇有一副相当阴暗绝望的对比。
刀柄轻轻拍了拍猫妖的额头,单刀抓着猫妖下巴的手现在放在了那洁白的和贵家女孩脸皮一样的后背上。
“!!”
"安心吧。我不会杀你,打趣也够了。既然华算是你的恩人,作为华的主子我也要给你准备一个位置。我的神社还很大,容纳一只小东西还是没有大问题的。"
对着单刀呲了呲牙的猫妖…还没有说出下一句话就被一刀柄打在了额头。一度昏迷过去。
在空空的神社正厅之中,燃烧着不会熄灭的神明之烛火。微微笑着的单刀直接伸手抓着绳子的结把这只体重不过一大包米的猫妖举了起来。带到了楼上的某间空屋之中。
借着并不明亮的月亮,这猫妖的身体实在是光滑白绽的…跟豆腐一样。
"…化形这么下功夫,实力却这么弱。真是个不可救药的笨蛋。"
单刀从角落中拖出一套新的被褥和软垫。就在地上展开来,随手把猫妖丢上去就盖上了被窝。
"就算是奔着让华开荤…也要想想这副姿态会不会让路过的达官贵客瞪的两眼爆出啊。到时候害了自己不说,就连恩人的小命也害了。"
小声嘀咕着的单刀,嘴巴上还挂着那副‘无所谓’的笑容。这说出来的话可从不是什么空气虚无,以前单刀杀的妖怪里就有过这种被抢夺报恩之情,化身恶灵的幽怨之物。
利索的离开了这间房间后,寒冷的气息从走廊的一端吹了过来。不过让单刀有些奇怪的,还是华的房门怎么打开了?
【唔嗯嗯!】
从楼梯突然探了个头的华看见了站在走廊正中间,手掌还扶在刀把上的单刀。
换成睡衣的模样略显憨态,比起巫女服更加轻薄就自然更加凸现曲线的衣服…略显凌乱的长发让躲在楼梯上的华看上去更加可怜。
"……上茅房吗。"
单刀做出这种警惕姿态并不是没有原因。因为结界能防妖魔鬼怪,但却防不了手上占满血污和孽缘的恶人。要是有如此穷凶极恶之徒闯了进来,还得单刀亲自把它的头砍下来。
而这种闯入小人的事情…常常会发生在那些废弃神社之中。
【嗯……嗯。】
不知道是不是太冷,双腿微微发颤的华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去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
【那个…单刀大人,我可以提问吗?】
"说吧。"
被夺走男之气的华仍然拥有高大的身躯,不过要加上‘丰满标致’的前缀了。
【我听见了一些吵闹声…是发生了什么吗?】
"啊。那是我在准备礼物呢。"
【……礼物?】
单刀微微的挑着自己的嘴角,看着自己的巫女这副睡眼朦胧的呆样,单刀自己刻意更小声地使用了本就充满了磁性的声音。
"…当然是给你的。作为我的巫女,你不仅仅应该吃饱就满意了。知道吗?要有点志气。"
缓缓靠近华的单刀操纵力量,关上了走廊尽头的窗户。伸出刚刚还把那只猫妖按在地上的手,拍华的头之前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呃…】
"作为武神社的巫女,你也要拿出更加令人畏惧的气魄来。除了我,没有人能摸你的头知道吗?"
轻轻拍了拍那带着温暖感的黑发之后,单刀看着比自己低了半个头的华那副还没有完全醒来的迷糊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快去睡吧,现在和你说什么你都是昏的。"
—啪—
【!】
单刀拍了一下华那软软的屁股。留下发愣的华笑着走下了楼。坐在了正厅正中间。拿起茶具煮起了放了很久的茶叶,继续打理给信仰者准备的祈福物品。
看着那些越写越漂亮的‘大吉小吉’,单刀很庆幸自己的巫女不是个会把文盲写成丈育的笨蛋。
夜晚已经悄悄挂上了自己最高的月亮,作为鬼佛的单刀自然不需要休息。不过所有事情都已经做完之后,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也不是不行。
"……"
嘴巴里还有些傍晚那盐焗鸡的回味。单刀回味着这久违的人类贡品,还有这神社那淡淡的香薰味。
作为人的神明住在神社之中,从来不是什么自由的象征。不过却是一种惬意的工作,单刀越是去想…越是觉得自己发怒离开这里数十年的时间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与人类交好,本就是为了避免孤独带来的痛苦。而且有的快乐也只有短命种能带给自己。
"哼……"
侧躺着只用右手撑着脑袋的单刀在淡淡的烛光里张开了自己的眼角,看着外面没有消融的雪和夜空中发光的星点。轻轻哼了一声。
欺负弱小,是稍微强大那么一点的弱者喜欢的消遣之事。单刀很清楚这一点,它自己对于欺负有自己的定义。
那就是对方有没有欺负的价值,若是有才叫欺负,没有的话…只是玩一玩而已。
像是华作为自己可爱的巫女,就很有欺负的价值。而那只猫妖就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