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火海之中,弗塔古亚正看着已经被她开膛破肚剔除毒腺的渴血怪兽。
得益于这只由采佩什公爵服用下大量的冷凝血后所变异而成的渴血怪兽继承了那些野兽的一贯特点....生命力强大,所以即使是在内脏依旧留了满地的情况下,它依然还活着,只是相对而言的状态没那么好罢了。
它的四肢能够明显的看出因为外部的巨力冲击而扭曲翻转的样子,甚至左前肢已经明显的少了一大截,在肢体的顶端有着很明显的焦黑色痕迹,显然是被弗塔古亚的燃爆者直接剁下来的,也只有祂能够创造出如此可怖的伤口了。
“呼,你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直接宰了你而是暂时留了你一命吧?”弗塔古亚一手持着燃爆者,另一只手轻轻地挠着自己如火一般的秀丽长发,故意做出了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只不过从她那满不在乎的语调就能得知,她只是想这么表现而已。
嘶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失去神志的公爵自然不可能回答弗塔古亚的任何问题,它只能因为腹部被刨开而且无法再生的剧痛与对那无时无刻的对鲜血的渴望而发出难听的嘶吼声。
“真吵啊.....看起来我应该把你的发声器官也卸了。”弗塔古亚说干就干,手脚麻利的用燃爆者在这只通体猩红,如同一个没壳龙虾一般的怪兽的脖子之上麻利的开了个洞并用手从中扯出来了一堆东西,她那经过精致的修剪,仅仅只是保留了少量以作装饰作用的指甲同时也被鲜血所侵染的通红。
.........
失去了发声器官,这只怪兽自然也不可能再发出任何尖锐的叫声了,不过也因为失去的零部件和血液过多,它也显得虚弱了很多。
“唉....真的是,看来我这性子真的是很难克制了,燃爆者!你这家伙在不在?”发现自己好像又因为某一方面的本性而不由自主的折磨了一下猎物后,弗塔古亚有些无奈的叹了下气然后开始招呼起了那位屑神明。
“在在在.....我当然一直在你身边,我的大小姐。”燃爆者出现,并以一种非常无奈的语气用祂那无法分辨性别与年龄的声音回答了弗塔古亚。
“大小姐?算了,你看看这家伙属于哪一边。”弗塔古亚没有去管大小姐这个令她有点难堪的称呼,仅仅只是吐槽了一下后就示意燃爆者看看就在她们面前的渴血怪兽。
“咂咂....这家伙真惨啊,你对它干了什么?”事实上燃爆者也并非时时刻刻都看着外面的事情,其实大多时候如果弗塔古亚不主动招呼祂的话祂的目光甚至都不会放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
“不劳烦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告诉我它属于哪边就好。”弗塔古亚没有理会燃爆者话语中那调侃的语气,只是冷冷的询问着她的问题,俨然是把这位神当做了一个百科全书工具人。
“咂咂,真是无情啊,小弗塔,这家伙啊....这家伙属于我们的敌人。”燃爆者又换了个在弗塔古亚听起来略显扎耳的称呼,然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的,还是你的?”弗塔古亚眉头一皱,继续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燃爆者疑问道。
“当然了。”弗塔古亚回答道。
“这是怎么了?我们以前好成那样,还是说小弗塔你遭遇了什么生我的气了?”燃爆者此时此刻的语气之中竟然有了一丝悲伤与无奈。
“也不是那样......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先回答我的问题吧。”似乎是察觉到燃爆者可能有一些错会她的意思,弗塔古亚的语气放缓,稍稍的解释了一下这么说话的原因。
“看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啊!这才是我的小弗塔嘛,不过我的回答依然是我们的敌人,因为它是你的敌人而祂则是我的敌人。”燃爆者语气又重回了最初,就好像之前的伤心与无奈都是装的一般。
“它是我的敌人而祂是你敌人吗......明白了”弗塔古亚仔细的品味了一下老谜语人燃爆者的这句话,轻轻点头以表示理解后便掐断了联系。
“唉,这孩子。”感受到弗塔古亚单方面与自己中断了联系后,燃爆者只得一阵无奈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掐断了与燃爆者的联系后弗塔古亚也没有闲着,她直接手起刀落,赐予了这位堕落的公爵解脱,让这个在地上匍匐不起且丧失了发声器官连细声**都无法做到的野兽彻底的被吞没在了燃爆者所携带的滚滚焰浪之中。
“是时候该去找推进之王了。”弗塔古亚在收拾掉了公爵后看了看这已经熊熊燃烧的大厅,轻吟道。
然后随即用燃爆者在一旁的墙壁上斩开了一个直通外面的大洞,顺着她在推进之王身上留下的那枚符文的踪迹去了。
而推进之王这一边,她与那位德拉科的战斗才刚刚打响,这是雄狮与巨龙的战斗,这是象征着维多利亚过去的战斗,也是通往着维多利亚未来的战斗。
推进之王的单手锤与那位德拉科的长枪频繁的碰撞在一起,这位德拉科充分的发挥了长枪的优势,明明白白的让推进之王看到了什么事一寸长一寸强,但是推进之王的技巧同样也不差,尽管锤子的使用仅仅只是半路出家,但是凭借着短兵器的一些优势还是能暂时的与这位德拉科打一个不分上下。
“真么想到维纳你竟然会改用锤子了啊。”
“如果还用剑的话不是太容易被发现了吗?皇家的剑法在有心人的关注下还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的。”
“但是你还是被我抓到了。”
“那又如何,我是不会把那把剑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