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塔古亚其实已经看面前的这用着长枪的黑角白衣女性与自家盟友打了一会儿了,但是她并没有去打断二人的战斗,仅仅只是悄悄地躲在一旁观看,因为一方面她想通过二人的交谈获取更多情报,另一方面自家盟友目前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虽然弗塔古亚总能从推进之王使用单手锤的方法中看出一股子剑的味道,与她的双刃主打轻盈诡异与技巧不同,更像是那种双手大剑的大开大合,但是那白衣女子好像也同样的有着留手,所以二人也算是有来有回。
“我现在已经有着更强的力量与底牌,维娜你没有胜算的,交出那把剑。”本来语气就有些冰冷的白衣德拉科女子此时此刻语气更甚。
“那些疯狂的东西不是你,甚至不是任何人能够掌控的了的。”推进之王一边摆动着单手锤应付着对方正不断刺向自己的长枪一边回答道。
“我可是高贵的德拉科,我的存在就是力量的象征!狮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快交出那把剑,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说。”白衣白发的德拉科充满骄傲的回答了维纳,然后再一次的试图用交涉的手段获得她的目标物。
“只要我和我的母后仍在,阿斯兰的统治就不会终结,同时我也是最后一次这么说,我不会把它交出来的。”推进之王的语气十分坚定,断送了对方希望以交涉达成目的念头。
“好吧....看来我只能在你死了之后才能拿到它了。”白发的德拉科说完以后便闭口不言,专专心心的对着推进之王进行攻击。
白发德拉科不再手下留情了,她步步紧逼,意图直接将为了不轻易暴露身份而使用着并不熟练武器的推进之王送上绝路,而推进之王则也是紧咬牙根,不断后退,并一次次的用锤子击飞对方长枪的攻击。
不过这里终究是街巷而不是广阔无际的荒野战场,而维娜被对方一步步逼退的最终后果就是退无可退。
看着已经没有退路了的维娜,白发的德拉科女性不由疑惑地问道:“你还在苦苦坚持着什么?难道你还在等待着你那个盟友吗?我不觉得她能从采佩什那里活着回来。”她一边说着,手上的攻势丝毫不减,一看就知道是想通过语言来压垮维娜的心理防线。
然而已经被攻势给压得紧张度拉满的维娜则没有闲心来回答对方的任何问题,只是闭口不言,专注的防守对方的每一次攻击。
可是在战斗一方面,防守方与进攻方相比终究是用劣势的,并且与肉身强大的德拉科相比阿斯兰的体力终究还是弱了不少,在高强度的进攻节奏下,维娜终究还是失误了,对方长枪的剑锋终究还是在维娜左臂雪白的皮肤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还好由于维娜的反应及时,伤的并不算很严重。
看到了这里感觉再不出手相助自己的盟友可能真的要没了的弗塔古亚终于还是站了出来,她从阴影之中悄然的走出,看着正在激斗着的二人说道:“那位有着四个角的白头发小姐,我想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立刻离我的盟友远一点。”
听到这个声音的二者反应各不相同,白发的德拉科先是一惊,然后挥舞长枪逼开正试图反攻的推进之王,然后一个后跳离开了对方的攻击距离,而推进之王则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紧急准备反攻。
“我记得我已经派人清理了这片区域,看来你就是维娜的盟友了。”白发的德拉科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下一头红发,双目如火,身穿一条黑色的短裙并以一件黑风衣包裹着自身,且有着一根明显的源石结晶形成的独角,一看就知道是感染者的弗塔古亚。
“没错~你猜的很准嘛,我本来不打算出手的,可惜你好像对我的盟友动杀心了。”弗塔古亚嘴角挂着微笑对那边的白发德拉科说道。
“我本以为采佩什会留你更长的时间,看来他还是让你跑了。”白发的德拉科冷静却又小心的用话语试探着弗塔古亚。
“采佩什?那个堕落成邪教徒的家伙?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瞧我了?虽然冷凝血能为人带来的力量很强大,但他终究还是个弱者。”弗塔古亚明白对方话语里的意思,她知道对方想要从她自己的口中打探她的实力,但是她丝毫不在乎。
“真没想到采佩什已经被你杀了,看来是我错误的预估你的实力了。”白发的德拉科直接就听出了弗塔古亚话语中的意思,有些惊讶的说道。
“看来现在是我不占优势了,既然你能轻易地杀死采佩什那么我相比也不会是你的一合之敌.....不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看着身上一尘不染就像刚刚只是上街购物而不是血战一番的弗塔古亚,再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于采佩什的实力差距后,白发德拉科立马选择了战术性撤退。
“难道你想逃跑吗?”看到了对方开始撤退,弗塔古亚立马抽出了燃爆者准备拦截对方,不过就在这时维娜却拦住了她。
“算了....不要追了。”维娜的语气显得十分疲惫,由此可以见得她的状态非常不好,而她在胳膊上被留下的那条血痕则依旧是在向外冒着鲜血。
“好吧....咂咂,你可真惨,我来帮你一下好了。”弗塔古亚撇了下眉有些不爽的接受了维娜的意见,然后了下对方的伤口,忍不住吐槽了下后,轻轻地用指尖蘸上了一点对方流出的鲜血后便在她尚且完好的地方刻画下了恢复符文。
符文并不复杂,而且效果极佳,片刻过后维娜的伤口就自行愈合。
“所以说那家伙是谁?”弗塔古亚有些好奇的问道,尽管她偷听了有一段时间但是二者的谈话中她并没有听到对方的身份。
“她叫芮德,我曾经最好的朋友,也是.....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