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嗯,哦,哦哦哦哦~”
无惨凄厉的叫声响彻房间,悠悠回荡,抑扬顿挫,经久不息。
这时候已经是早晨了,远处赤红的微光破开黑夜,在地平线上闪耀,光芒将周围的云层染成绚烂的红色,看上去像是火焰在烧,太阳升起后的边界处是红黑的,光芒像是在天上流淌,天空犹如熔炼的铁器。
这个时候太阳刚刚出来,大多数人都没有起床,不管是本来就没有醒的还是已经醒来却贪恋被窝温暖的,都趴在床上享受……而无惨却在哀嚎。
“嗯,啊,慢点,慢点,再用点力,对对,就是那里,嘶~”
无惨倒吸一口凉气,从腰间传过来的感觉让他暖暖的,而且按压力度适当,手法高超娴熟,掌握了自己每一个敏感点的小手不断游走,每一次都让自己有种升天般的快感。
都说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但是事后按按摩,显然也不错啊。
而且,那只小手正按在自己脑袋上,就隔着一层皮肉,是真正的‘脑部按摩’。
“不舒服吗?”五米宽的床上,鸣女跪在无惨身边,一双历经几百年也没有丝毫变化的素白小手不轻不重按压无惨腰间,十根嫩葱般的娇嫩手指游动,像是奏乐弹曲,十分熟练地重复着已经做了千万遍的动作。
“不,没有,很舒服。”无惨闭着眼睛哼哼。
“那就好。”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响起声音。
“对了,这么多年了我都没问过你,话说你是从哪学的按摩技术?”
“家里的书里。你不是收集了很多书么,基本全都堆在杂物库里吃灰,没事的时候我就去翻了翻,虽然大部分都是没什么用处的,但是有一本记载了很高深的手法,我就学了学。”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本书?”无惨奇道,他记得每一本书在收集过来的时候他都有翻过,就是为了不忽视什么藏在里面的神功秘籍,毕竟穿越这种事都碰上了,那么就算是神功秘籍什么的也不能否认吧。
说不定什么时候随手一翻就是前辈高人的手札笔记,到时候随便学学……虽然不一定有自己的术式好用,但是出门在外,技多不压身,谁还会怕自己多一门手艺?
可他分明不记得有见过内容是关于手上功夫的书啊。
“那本书不是介绍手上功夫的。”鸣女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桃腮带红,本就带些不正常潮红的脸色愈发红润,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那是说什么的?”无惨随口问道。
房间安静了,剩下的声音只有鸣女按摩时微弱的喘息,无惨早已经在听到那本书的名字的时候摒住呼吸。
卧槽卧槽卧槽!
那本书我不是收起来了么?为什么鸣女还会看到?难道是藏的不严被鸣女发现了么?可是……我的一世英明!
是的,那本书虽然名字很是正经,听起来还有那么一丝武功秘籍的味道,书名还是汉字,但是,这时候就要有一个但是了,但是那本书可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啊!那是教授房中秘术的书!
这就要说说这种书的来历了。
这时代大家都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天一黑回到家除了造人运动之外也没什么可干的了,所以在搞黄色上生产力高度发达,无数仁人志士都在这方面挥洒了不少……精水还有脑细胞,总之各种方式方法都给想过了,还大多自费出书,逢年过节虽然不送这个,但是嘿嘿一笑的时候没有两本还真丢人。
这一本也是以往偶尔有唐朝人来时,无惨交换而来的,只是明明藏的很好,怎么就被鸣女给发现了?
自己光正伟岸的形象不是都没了?
“早饭想吃什么?我去做。”鸣女结束了按摩工作,揉了揉手问道。
然后发现了无惨的异样。
怎么了?按摩不舒服么?不过无论力道还是技巧都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吧,不,说不定还进步了……所以说为什么一副尴尬的样子?
“哦,看着做就行了,简单点,今天我还要出去一趟。”无惨回过神来,见鸣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随意道。
看来自己的晚节似乎还没有不保。
“还要出去?是有什么事情么?”鸣女下床取来一套新的衣物。
“别说的我好像什么都不做一样只管吃饭地懒汉行么!我是那种人吗?”无惨愤愤抗议,“我每一天也都很幸苦的!”
“是,是,辛苦地吃饭穿衣服,还要辛苦地享受什么下午茶和日光浴,自从你可以重新站在阳光下后你不觉得每一天你都有晒日光浴么?除了寒冷的没什么阳光的冬天,春天夏天秋天你有哪一天落下了?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大概大家都会想要这种辛苦吧。”
“嘿嘿,这就是我的技术好了,没办法。”无惨笑嘻嘻的。
“什么技术?”鸣女问。
“投胎的技术!投了一个好胎就是这么棒!”
“好好,恭喜掌握了这么棒的技术。来,抬一下手臂。”鸣女震开衣服,一只手抓起一只袖子,另一只手抬起手臂,逐步将衣服给无惨穿上,细心的样子介乎无惨的妻子和老娘之间,十分温柔。
“下半身就不用了,我再躺一会儿,你先去吧,对了,顺便把我昨天的衣服也拿过来。”无惨扭动下身体找到了舒服的姿势,懒洋洋道。
“好的。”鸣女起身去拿衣服,然后转身出门。
无惨看着门慢慢关上,将衣服里的一张请帖取出来,然后拉开窗帘,让外面的光照进来。
顿时,橘红近赤的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户照进房间,一半的房间顿时变成了橘色,光照在无惨身上,长至腰间的长发也被照亮,细长的睫毛颤抖,纯黑的瞳孔像是黑曜石。
阳光里,无惨翻看手中请柬,白皙的肌肤反射着光,安静的像是座雕塑。
久久之后,才发出一声轻笑,然后似乎用疑问的语气说:“继国家的请柬……真的是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