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焚毁的废墟之间,铸造总监和即将就任的机械司殿行走在灰袍者们的最前方,一道缅默立场将他们与圣乔治祭祀团隔绝,无人得以知晓他们的谈话。
机械神教的最高统治者们似乎在商讨某些绝密事项,甚至连最受信任的圣乔治祭祀团都没有被允许旁听。
没有声音,也没有一丝通讯,所有的频道中都保持着绝对的寂静,他们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走着,一个保持着崇贤派祖传的司马脸,另一个的表情则是完全的伪装,所以没人能知晓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
想必是某些重要但需要保密的事项罢。
实际上,铸造总监正兴高采烈地和机械斯殿回顾着他们荒唐的“少年”时代,但很明显,后者对此没什么兴趣。
“还记得那家酒吧吗?六十五岁那年我们随导师出使卡莱纳尔巢都的那个中巢酒吧。”
“哪一家?”
阿波斐斯对着盖瑞尔挤眉弄眼,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直到这时盖瑞尔才意识到他大意了,不该提同性交友酒吧的。
自己的兄弟啊,曾经可是...
盖瑞尔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个足以写进人类学教科书的奇行种身影。
“是贝硫托洛姆领主,还有,那天我们一共去了三家酒吧,你是说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那个时候的我们有去过什么正经的酒吧吗?”
来自阿波斐斯的灵魂拷问击穿了盖瑞尔的思维回路,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那段时间只要逮到机会‘出使’凡世国度,他们几个,几小时前还剩三个,现在就剩两个了,真的就一点人事都不带干的。
浑身上下都没几块肉的那哥几个逮到机会就交友酒吧,技师会所,夜总会,总督内府一条龙,史称巢都大嫖客,行走的银灰物,上到星球总督下到下巢暗场,无论男女老少,统统程咬金的那三个字。
后来要不是一支规模庞大的赫鲁德族群入侵给这群机械神教的督军们找了点正经事干,战后还活着的都晋升到了没时间鬼混的等级,恐怕只有万机神才知道他们还要鬼混多久。
作为黑历史的一部分,盖瑞尔绞尽脑汁,试图举出那个时代的一个反例。
“第一家叫‘啥玩意博物馆’还挺正经的,你刚给酒保讲黄段子咱们就被那个女老板赶出去了。”
阿波斐斯则坏笑着回答道:“哦,你说‘潘达博物馆’啊,那家也不正经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咱们那么快被赶出来是因为贝丝吃醋了。”
“贝丝?吃醋?”
盖瑞尔突然有着一种微妙的预感。
“啊,贝丝,贝赛妮儿,卡莱纳尔的镶银玫瑰,潘达博物馆的老板”阿波斐斯砸了咂嘴,似乎在回味那一晚,“我只用了十五分钟就搞定她了。”
“你说的搞定是字面意义上的搞定,还是我想的那种?”
“你以为呢,”阿波斐斯顿了顿,有些骄傲的说道,“我都没怎么用劲她就不行了,各种意义上的不行了。”
在阿波斐斯的提醒之下,盖瑞尔渐渐回忆起了久远岁月之前更多的细节,比如说那天晚上只有某个家伙一个人接受到的来自导师的紧急通讯,他那晚上接到好几条。
“所以你当时说有紧急联络要处理,实际上...”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阿波斐斯耸了耸肩,完全没有一丝欺骗挚友之后的愧疚感,如果他真想的话,不用说了,肯定还敢。
“我大意了,没想到她去的快,醒的也快,脾气还那么暴躁,明明事前说过了玩一玩,结果那女人还真能脑补。她真以为我会放着机械神教的贤者候补不做,陪她开家小酒馆再生俩孩子?”
阿波斐斯很懊恼,而盖瑞尔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钷素精炼工厂排出的不可回收残渣。
“这就是你想说的那一家?”
“啊不,我想说的是另一家。”
“哪一家,你具体描述一下。”
阿波斐斯的表情深沉了起来,他沉吟了片刻,而后用美声低沉的说道:“灯光的主色调是蓝色,舞池有点小,但有很多穿紧身皮衣,戴黑色面具的棒小伙子,酒保身材都很棒,而且上半身只打个领结,别的啥都没有的那家。”
从阿波斐斯说出的第一个字起,盖瑞尔的源力回路就尖叫起来,痛苦的核查过阿波斐斯说出的每一个字节之后,他的脸皱褶的像是一团揉在一起的呕吐物,每一条伤疤和人造植入物都因为回忆起那个不可描述的夜晚而狰狞。
但放弃从不在机械司殿的逻辑回路中。
“酒保男的女的?”
他近乎是哀求的发问,祈祷一个善意的谎言而非那残酷的现实。
“我试了个遍,全是男的。”
阿波斐斯无情的碾碎了那丝侥幸,盖瑞尔知道自己没法回避了,他瞬间挎起了批脸,瓮声瓮气的说道,“‘蓝牡蛎’?”
“嗯,对,‘蓝牡蛎’,是这么个名字!”盖瑞尔的囧像让阿波斐斯哈哈大笑,“你要真想等我死了以后把阿波斐斯要塞改成同性交友酒吧,就用这个名字吧,这不比‘大鸟转转转’文艺多了!”
盖瑞尔无语望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机械司殿想通过观测这片陌生的星空来转移自己的尴尬与痛苦,但现在是白天,而他的电子一眼也并非专精于虚空观测,所以他基本上没什么进展。
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某个家伙的“激凸!超长八小时!百人斩の无双大黄瓜!”,盖瑞尔的灵魂仿佛听见了导师和他已逝的兄弟姐妹正在至高天中呼唤他。
“你想再来一次?这次你自己去吧,我大部分情况下只对女人感兴趣!”,为了防止阿波斐斯干出什么没必要的事情,盖瑞尔继续补充道,“如果我还有合适的器官的话,很明显现在我没有。”
“这倒是,打从第三次探索远征结束,跟人沾边的事情你就一点都不了干。”
“男女老少都试过了,我发现没什么意思,就再也不干那些缺德事了。”
“呵呵,那你可真不愧是‘探索先锋’,”盖瑞尔冷笑着说道,“跟人形沾边的都不玩了是吧,豆芽和绿皮你都不碰了,改玩霸王龙和泥头车了。”
自动过滤了盖瑞尔的指责,铸造总监准确的捕捉到了关键词,霸王龙和泥头车。
他瞬间精神了起来,像是传教一样满怀热情的推销起某些肉体凡胎的脑子和身体条件都不支持的玩法。
“我跟你讲,工程机械的废气排泄管道比大型肉食禽类的泄殖腔带劲多了,你下次找量野驴沙丘爬行者自己试一下,那紧的....”
“我又不是你这种东西,我试那玩意干嘛?!”
盖瑞尔咆哮着,可阿波斐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带劲啊!真的带劲!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从火星学来的安抚机魂的独家秘方!”


盖瑞尔事后统计,他在十分钟之内将的记忆存储器格式化了二百多次,因为某个比嫌说的不带劲,开始往他的机体里传输海量的垃圾视频资料了。
“呵,油汪汪水灵灵的,多来几次,绝对能把机魂弄得服服帖帖的,往后你让它干嘛它就干嘛,听话的不要不要的,无论是保养还是使用都能省心不少,平时还能拿来解解乏。”
阿波斐斯那令人震惊的模样让盖瑞尔实在是忍不住了,“你怎么就没被火星的贞洁祭祀们绝罚叛逆呢?!每年二三十万号给电灯泡换个色,车漆涂得太花哨的倒霉孩子都被绝罚叛逆了,怎么就漏了你这号变态玩意儿啊!!!”
“因为我是他们上司啊!而且他们哪一任上司都是和我们一起玩的好不。”阿波斐斯像是看睿智一样嚣张的说道,“开玩笑,老子当了一千年的大议会议员,在火星有三座城,正儿八经的统治阶级!要不是为了帮那个没良心的老渣男在火星装神弄鬼,人情和资源消耗的差不多了,首席贞洁祭祀这种任命我自己写张条子就能批下来!”
“我在亮羽群峰上艹时泰坦暴风军团的那帮子都得装作没看见,贞洁祭祀?他们算老几?”
“你真干过?”
“如果骑士泰坦也算的话。”
“吹吧你就,正直的暴风王殿下可不会畏惧你的权威。”
“‘暴风王’卡瓦雷利奥?就他?正直?跟十三混一起的有几个好人?”提起暴风军团,阿波斐满脸嫌弃,“你不知道吧,卡瓦雷利奥那厮一直喜欢小的,无论男女过十二岁的碰都不碰。”
“你呢?”
“我只开大车。”
“是,你开大车你高贵,别人是骑士泰坦,你牛逼,你‘泰坦骑士’。”
盖瑞尔满脸嫌弃,但他也确实被激起了一斯好奇心。
在他的印象里,作为火星铁三角之一的暴风军团跟其他两家比起来那简直就是道德模范,而他们的军团长,“暴风王”卡瓦雷利奥更是泰坦机长中的典范,这么一个谦恭有礼又不乏担当,堪称完美无缺的人,怎么会干出那种事呢....
有图有视频吗?
嗨呀,阿波斐斯那个比虽然平时谎话连篇的,但作为亲历者,火星诸圣的那点破事他只会挑碳基生物勉强能接受的讲一讲,那些个老怪物们的娱乐活动只会远比他说的更加那啥。
实践证明,在遥远的第三十一个千年,八卦依旧是人类的本性,哪怕是浑身上下割的只剩十几斤肉的机油佬也免不了俗,而作为人类中好奇心最强,技术力也最强的群体,他们八卦起来连皇宫里有几个马桶这种数据都能刨出来。
“不是,你不是说‘暴风王’卡瓦雷利奥喜欢小的吗,那骑士泰坦怎么也算不得小啊。”
“嗨,泰坦开久了脑子烧掉了呗,”阿波斐斯满脸唏嘘,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分享了帝皇泰坦的伟力长达两个世纪,他的心智已然浸润在了人间之神的荣光之中,以至于拒绝接受自己本身拥有的,孱弱而瘦小的躯体。”
“他沉沦在一个真实的梦中,身躯是一百四十米高的钢铁山峰,而不是一具切除了四肢,因机械的压榨而病态萎缩的有机物,心脏是怦然跳动的等离子引擎,而不是一个脱离了起搏器和桥架就会停止跃动的肉块,抬起手臂便可抹平山峰,咆哮一声便可击碎天幕,但出了羊水仓,他连手臂都没有了。”
“我没有过类似的体验,但巴塔哥告诉过我,他在泰坦之中经历的那一切都是真实的,泰坦的铁足碾碎棱镜坦克的时候,他的脚底会感受到细沙混杂着灵族血液的美妙触感,炮轰绿皮城墙的时候,早已被切除的手臂会感受到火山炮轰鸣时的滚热。”
“那些打穿了虚空盾,打在泰坦机体上的炮火会让他感受到真实的疼痛,而胜利之后,他也会沉浸在只有他能听见的,泰坦的嘶吼之中。”
提到那个长眠的兄弟,盖瑞尔的情绪也低沉了起来。
那个骄傲的‘勇士之灾’,他们研习了泰坦之道的兄弟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于操纵泰坦带来的残酷副作用,肉体与灵魂的崩溃,早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也沉浸在了泰坦的光荣之梦拒绝醒来,直到那苍白而干瘪,镶嵌了无数硅素与钢铁的肉体在兄弟姐妹们的悲痛之下溶解在了羊水仓中。
巴塔哥和他的泰坦融为了一体,而那台传奇的战争引擎从此之后拒绝了每一位驾驶员,彼时的阿波斐斯已然成长为了大权在握的铸造总监,阿顿军团的领主们只得放弃用某些禁忌的方式重新掌控那台军阀泰坦,它作为一尊神像被供奉起来,再也无法操戈征战。
但没多久盖瑞尔就反应过来了,兄弟,这都不挨着啊!
“这和艹骑士泰坦有什么关系?”
“卡瓦雷利奥开了二百来年的帝皇泰坦,疯的程度比巴塔哥严重多了,他自己说,有好几次差点在战场上提溜起骑士泰坦当方及杯杵在档上。”
“但人家没这么干。谁还没点不可描述的深邃黑暗幻想了?他用理智和道德束缚住了心中的兽性,这很伟大!”
“伟大个屁,卡瓦雷利奥没这么干是因为他的帝皇泰坦‘伟大胜利’号没有类似于吊的机体构造。”阿波斐斯满脸的不屑,“但凡他在机体裆部装一门炮,他干不出来杵着台骑士泰坦到处遛鸟那种事?”
“扎格雷乌斯?哪个扎格雷乌斯?”
“杀千刀的扎格雷乌斯·凯恩,凯尔博哈那个狗娘养的玩意的副手,我早就安排好了,那逼玩意活不了多久。”
对阿波斐斯这种狠角色来说,一起扛过枪,一起票过场的交情和基本立场比起来屁都不是。
“行了,我知道你是个变态了,但我是不会退让的,你死了以后我一定会把‘阿波斐斯要塞’改造成‘大鸟转转转’。”
“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觉得我会怕吗?你觉得我堂堂‘永夜之王’会怕那种东西吗?你不如改点别的,哪怕是改成个博物馆呢...”
某个家伙拙劣的表演哪能瞒得过盖瑞尔,他心虚了,他怕了,虽然这家伙表演过于拙劣,以至于机械司殿开始怀疑铸造总监是不是在逗他玩。
“别耍宝了,那个禁军怎么处理?‘失踪’还是‘意外’?”
盖瑞尔对万机神的信仰虽然还有几分残渣,但他对某个玩弄巫术的老渣男也没什么好态度了,欧姆尼赛亚依旧存在,但那个骗子不是他的欧姆尼赛亚了,所以弄死个禁军什么的,老实说他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至于禁军不可侵犯,不可战胜什么的,骗骗小年轻还差不多,他们第一次见到禁军的时候哪有什么金光闪闪的万夫团啊,只有二十来个一身神器都是斗里倒出来的兄贵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三流科幻类RPG游戏的三周目通关大号组的精英杂牌部队似的,涂装都混乱的有些磕碜。
“身为机械司殿,你可是要坚守底线与信仰,裁决教内一切事物是否纯洁的高洁芝士啊,动不动就放狠话让欧姆尼赛亚的使者‘失踪’。”阿波斐斯语重心长的劝慰起盖瑞尔,“我被他那样羞辱都没有此等想法,小伙子,你很不忠诚啊。”
盖瑞尔也不惯着他的兄弟,开始履行起机械司殿的重任,既根着脖子和铸造总监对喷。
“我不忠诚怎么了?!你是真他人造人培养槽的忠诚,你个伪帝走狗!来来。》一枪把我崩了算了,我才懒得掺和你那堆破事呢!”
在铸造世界名义上的最高武装力量,锻炉近卫军体系中,机械司殿是除却首席贤者——稍微有点能耐的铸造总监都会自己兼任这一职位——之外最重要的岗位没有之一,作为机械教铸造世界上那错综复杂的权力网络的最高层部分,他们也是仅次于铸造总监和铸造副监的权力怪兽。
机械司殿的拥有堪称恐怖的权威,他们都是那些无法被铸造总监打压控制,且对整个铸造世界而言举足轻重的巨头,很多机械司殿都是自己铸造世界的首席铸造副监,而为了团结起整个铸造世界的武装力量应对世界之外的挑战,铸造总监们不得不捏着鼻子将一部分统治合法性的解释权放给敌对的巨头们。
机械司殿们可以裁决除却铸造总监之外任何一位机械神甫其言行是否纯洁而符合教义,在机械教庭之中,这是真正的生杀大权。而他们本身拥有的庞大势力则决定了那些判决一定可以被执行,同时,作为整个铸造世界军力团结的象征,那些不满铸造总监的军阀们大多会团结在机械司殿身边形成一个松散的联盟,用以对抗铸造总监的打压。
所以,基本上每一位铸造总监都会尽全力避免锻炉近卫军中机械司殿的出现,如果他有条件的话。
毕竟,没有那个统治者会喜欢手握独立监察司法体系,还分润了一部分军权的同僚。
作为在机械教廷的腥风血雨之中屹立不倒了十几个世纪的老怪物,阿波斐斯不可能不知道机械司殿的意义,实际上,除却他最优秀的兄弟巴以外,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一位机械神甫妥协交出过机械司殿的职位,在过去的一个千年里,天龙八号从来没有出现另一位机械司殿。
天无二日,只有阿波斐斯总监才是机械神甫们心中唯一的太阳。
“脾气别这么大嘛,稳重一点,别跟那帮小年轻似的,”阿波斐斯微笑着,像是根本没把盖瑞尔的不当言论当回事,“这样吧,我考你个脑筋急转弯,你要怎么让一只猫吃辣椒?”
盖瑞尔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当,他顺驴下坡,开始装作思考铸造总监的问题。
“辣椒我知道,你平时用来虐刚的那种危险植物萃取物。猫是什么东西?某种生物?”
“这么危险的生物还不灭绝干净?留下当宠物?脑子坏掉了吗?”
盖瑞尔很是不可思议,且不论那些关于古泰拉生物的似是而非的传闻,人类在旧夜中的遭遇使得对可能造成威胁的异形种族的仇视刻进了每一个人类聚落的共识之中,如此有威胁的物种怎么可能被允许存活下来?
阿波斐斯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解释起来。
“你还记得咱们当年逛的那些店里有种非常经典的情趣打扮,包括三角形的兽耳头箍,带肉球的手套和毛茸茸的机械尾巴X塞,一般被称作‘菲林诱惑’的那款吗?”
“当然,确实不错啊,我记得卡帕多希娅最喜欢点那样打扮的小男孩。”
“嗯哼,我记得很清楚,‘小奶猫’嘛她一次至少点三个。那就是古泰拉生物‘猫’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饲养之后可能会变成的样子。”
“额,所以残存的猫后来被当做宠物...”
“因为那些愚蠢的饲主相信他们养的猫能变成自带‘菲林诱惑’的,额,美人...”
盖瑞尔不由得因为人类的恶劣本性沉默了一会,接着,他真挚而沉痛的开口问道:“你的收藏品里还有猫吗?我有个朋友说他也想养一只。”
阿波斐斯有些奇怪的看着盖瑞尔,“你真要啊?那我找机会给你做一个变好的吧,你要什么类型的?老样子?”
“玩蛋去,说正经事。”
“行吧,那你给我说说该怎么让猫吃辣椒?”
盖瑞尔有些奇怪,因为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
“让它吃呗,一个小动物而已,掰开嘴往里塞。”
铸造总监摇了摇头,“不提倡使用暴力,还有别的方法吗?”
“静脉注射?”
“那就把它弄死了。”
“用物质传送技术直接把辣椒传送到猫的胃里?”
“不提供任何高科技辅助。”
盖瑞尔火了,他感觉阿波斐斯那个屑人就是在逗他玩!
“那你给我说说怎么喂猫吃辣椒?”
“很简单,”阿波斐斯耸了耸肩,轻声说道,“你只要把辣椒塞进那小东西的菊花里,它自己就会去舔。”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啊,”盖瑞尔像是润滑油里掺了杂质一样,司马脸更加阴沉了,“那猫能让你把辣椒塞进菊花里吗?到最后不还是要用暴力,直接塞嘴里多省事!”
“那不一样,塞你可以悄悄的塞,喂的话就必须用强的了。”阿波斐斯挥了挥手,打断了盖瑞尔没来及喷出口的污言秽语,“还有,这只是一个比喻罢了。”
感觉到某个之名谜语人又要开始朗诵抽象圣经了,盖瑞尔很是不甘心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默默聆听。
在他的兄弟沉默之后,阿波斐斯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做,但因为某些限制,我们需要谨慎的选择做的方式,甚至要通过迂回的方式达成目的,懂了吗? ”
机械司殿沉思了片刻,阿波斐斯看盖瑞尔的表情,他的兄弟似乎完全懂了。
“我懂了。”

“嘿嘿,不愧是你,也只有你能跟得上我的思...”
铸造总监的兰德里折磨v2.0一秒上线,他整坨铁都不好了。
但盖瑞尔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该怎么说你呢,算了,不说了,虽然你的XP还是挺奇怪的,但这次有进步,好歹还是个人形生物。”
他的脸上有三分忧虑,六分厌恶,还有一份欣慰。
不管怎么说,和禁军玩BDXM,这比怼搅拌机要健康不少,起码这是个碳基生物干得出来的事。
“嘶,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一次震惊的变成盖瑞尔了。
“卧槽,我就讲个笑话而已,你认真的?”
“我把那家伙的照片发给你,你脑补一下,不带感吗?”
“诶,仔细想一想,真不错啊。”
机械神教的一二把手们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直到来自阿尔瓦的最高保密等级的通讯打断了他们的沉思。
正在思考重要学术性问题的铸造总监心不在焉的接受了通讯,只听见他的特使强装平静,但每一个字符都在颤抖的通讯。
+导师,一名禁军介入了暗杀,他要求与您通讯!+
在盖瑞尔微妙的眼神中,阿波斐斯的机体开始闪耀,有什么遗物科技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面目狰狞的用手指着自己的兄弟,几乎是下一刻盖瑞尔就接到了一条文字信息,上面写着:“你别说话,看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