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穆虹都有些发虚。
她总觉得下一刻能在黑夜里杀出一辆黑马拉着的上了黑色漆的黑车,然后从上面跳出三个拿着枪的暗杀兵。
别问,问就是穿越来的。
史诗级皮肤。
还是动态的。
没准这个世界已经被穿得千疮百孔了,或者自己这一穿越不小心打开了这个世界的什么,导致这个世界不停地往周围挺着,试图在里面多纳入一些东西。
总之,穿越都发生了,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穆虹决定了。
找个时间一定要录一首小苍兰。
无论给别人放,还是给自己放,都用得上。
万一哪天一出门团长就死自己门口了呢?
没有这首歌会失去好多。
有些草,生过之后就再也回不来。
偏偏这还是官方的。
他永远活在每一个见过他的人的心里。
终于找到一座可以吃饭投宿的酒家了。
关键是还没打烊。
两间单人房,一壶酒,三斤牛肉,一碟菜,两碗饭。
然后夏飒风表示不喝酒。
穆虹:“……”
这壶有点大呀……
话分两头,且说张横不用担心有人晕船,一路划得飞快,一会儿就到了另一侧江边,随后张顺裤裆塞着三条咸鱼干也赶了过来。
本来他记得好好的下去捞上来,从水里一冒出来,他哥连船就不见了。
隔这生气呢。
“大哥……”
“你别叫我大哥,我当不起。”
“大哥……”
“我当不起你这一句大哥,麻溜地一边去。”
张顺低着头就往船舱里钻了。
“大哥!”
“都说了,别叫我大……”
“不是,大哥……”
“你再叫一句试试,都说了……”
“有两锭大银子!”
“哪呢哪呢?”
张横连忙往船舱看去,灯火中果然看见,张顺一手一个银锭子笑嘻嘻的。
张横看着两锭银子顿时就离不开视线了,保底十两一锭啊,他当然有过十两,但那些都是散的,一锭就十两的只有在庄子上赌的时候才见过,还从来没有赢到过。
让他摸一摸也好啊。
张顺就递了一块给他。
他也没摸过呢。
他今晚要抱着睡。
十两银,一锭银。
“好大,好白,好滑,好爽,好舒服……”
张横把玩着那锭银子痴汉似的说道。
两兄弟激动不已。
脸上都挂着痴汉笑。
冷静不了。
以前的时候,心痛是自己给的,也是别人给的。
享受一贯钱的安逸,又期待一堆银子的热闹。
快乐都是别人的,伤心难过的是自己。
“顺子,你觉得是几两!”
“十两哥!”
“我也觉得是十两!”
“嘿嘿……”
“哈哈哈……”
笑到一半的时候,张顺停下了。
“话说哥,这银子哪来的……”
“你问我这个?”
“啊不是……我就是……”
“咱没偷也没抢,不是那两人掉的,就是那两人给的呗。”
“也是哈……”
“把船收一收,该回家了,到时候掏锭银子唬老太婆高兴。”
“哥,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掉的?”
原本兴致勃勃往舱外走的张横停住了,他回头用的极其难看的脸色瞪着张顺:“掉的又怎么样?”
“这不太好吧……”
“你赌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太好?你拿去赌的钱都哪来的?”
“咱……咱不是跟那些有钱人赌的嘛……”
“所以这位穆大哥是不是有钱人?”
“是……”
“那拿他一两锭银子怎么了?”
“可这是人家买马的钱。”
“他就这么需要马吗?他没有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可是……”
“别可是了,就算跟你赌的那些人有钱,那平时坐咱们船的人就有钱了?要不是贪图省那么贯百钱的,他会上咱船?你跟我说说,他们有没有钱?”
张顺很是尴尬,无言以对。
“先想想你自己吧。”张横转身离去,就丢下这么一句话。
张顺在船舱里靠个边坐下,开始了思考。
这一夜,不曾下船。
次日
“大哥,江洲城到了。”
“哦——”
“大哥,这一路上你能说点别的吗?”
“额——”
“大哥,咱去哪歇脚?”
“你想去哪歇?”
“大哥,江洲城咱也不是没来过几次……也没听说过城里你有别家亲戚呀。”
你是怎么联想到这的?
“我住酒楼,你找一家认个亲戚看着办吧。”
“诶大哥!……”
穆虹当然不至于让她未来的大舅哥随便找一家人试试运气能不能认认亲戚好借个宿的啦。
在这里随便找了一家酒楼投宿不表。
在江州这几天,穆虹一直在侧面打听某个跑得飞快长得贼帅的人。
戴宗会神行法日行五百里在书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说难听点,连辽国那疙瘩都有人知道了,尽管对方不是辽国人,但怎么说也在辽国那住,可见戴宗是一个爱显摆的人。
不然谁嘴这么欠跑辽国宣传?
马灵千里驹的事情要不是有人投敌,至少在他命该被鲁智深一杖子打翻之前都是个军事机密。
你看明知对方日行千里戴宗不还是追出去了。
而且最关键的问题是,要不是鲁智深,戴宗很可能会促成一场千里送人头的奇迹。
跑太快了救都救不了。
这一对比之下,他确实该被爆成渣。
可惜的就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回事。
甚至听到穆虹隐约提出一个人一天可以走五百里纷纷投出鄙视的眼神。
但是,当穆虹提到戴宗的时候,倒是真有人认识。
很统一的,除了颜值之外没有什么好评。
当然差评也不多。
戴宗出场本来就是一个酷吏吸血鬼形象,不光彩。也就是对方是宋江,江湖上成名的大佬,挚友的亲笔书信托他照顾,无论是他个人敬仰宋江还是惹不起宋江害怕遭到江湖大佬的报复,或不能忽略吴用的亲笔信导致自己失了名声,他都不能对宋江太狠。
换个人早拿上棍子一百棍下去都没把人打死。
戴宗倒是最近才刚刚升到节级,再加上人长得眉清目秀,帅气,才有了那么一丢丢的人气。
至于神行法,没有一点头绪。
但这位戴宗到是传有神刑法。
原来这戴院长有一等惊人的刑术:但点视时,有不送常例钱与他的,把两个甲马拴在两只腿上,作起“神刑法“来,一日能打五百棍;把四个甲马拴在腿上,便一日能打八百棍;因此,人都称做神刑太保戴宗。
一听就很累啊……
戴院长,坚挺!
又说另一边
“哥,我想好了。”
张顺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已经想了好几天了。
“顺子,这下你可想清楚了,就踏踏实实的,跟哥哥做这些私商,赚大钱,过好日子,收拾一下,咱带娘去建康府……”
张横甚是欣慰。
这几天张顺的情绪都不怎么高,一脸苦样,他这个做哥哥的看着也不爽。
但这没什么,他们可是兄弟……
“我不做私商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