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穆大公子被此等颜艺给镇住了那么一下,随后也不知联想到了什么,青筋暴起脖子粗红,脸上一副便秘爆发的样子,紧接着身子的一阵痉挛,晕死了过去。
穆虹还尝试地给了俩大耳刮子。
没反应。
【真气晕了?竟然没气死过去?有点可惜呀啧啧……】
同时说明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太行。
【算了,还是分担一下吧。】
那一下要是给气死了就好玩了,没被气死也可以让他扛着伤空瓒怒气条。气晕过去结果被疼死,那可真够无聊的。
【哎呦卧槽……】
转多了,刚扇的两耳光也给全数转过来了……
这变量除了全转都不好控啊……
以前没想过要玩,现在没机会练。
等等……
穆虹脸上浮现出渗人的笑容。
照样美艳动人。
船舱外
“顺子,听哥哥一句话,把手撒开,我不杀了,我不杀了还不行吗?”
“我不信!除非你对天发誓!”
“我……”
“你发不发誓?”
张顺整个人半坐在地上紧贴着张横的整条左腿,左手环住,右手抓住张横的右小腿,面露狰狞之色道。
“二位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杀不杀的?”
夏飒风的声音从舱内传来,自打张顺出了船舱穆虹突然入定之后,没个人说话很无聊了。
无聊的人就有了无聊的发现,他总感觉船不仅没什么加速,还变慢了。
所以他开始无聊的偷听船舱外的动静。
一听就这么劲爆。
已经入定了的穆虹突然睁开了双眼。
你妈的你不说会死是吧?
然后又闭上了。
“顺子,这鱼我不杀了,我放回家好好养着还不行吗?你把手撒开……”
张横大喊道,但他随后又偷偷贴在张顺耳边小声嘀咕:“兄弟,事情恐会败露,你听哥一句话,天与不取……”
“放屁!放生!必须放生!你不放生我就不撒手!”张顺坚诀叫道。
夏飒风听得云里雾里的,这俩钓鱼卖鱼的,竟然为了把一只鱼杀了好还是放了好吵了起来?
这真是两兄弟吗?
哪像他们一家,他和穆弘只有为了保护费收多少和试试身手的时候会动武,因为每次都是他被虐所以基本没什么吵过,穆春基本都听他们的也吵不起来,还有清柔……嗯……她有什么来着?
挺乖一孩子,从小到大就没跟他们一起玩过,连吵的机会都没有。
“阿门,南无智真菩萨,无量天尊,大威天龙……”
冷不丁旁边的穆虹又睁开双眼,来了这么一句,又闭上了。
夏飒风:“……”
大哥你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还有这说的都什么玩意?
“我对天发誓!我不杀了!否则天打五雷轰……”
夜空一亮。
轰——
夏飒风:“……”
张顺:“……”
轰——
张横腿根子开始哆嗦了起来。
轰——
“我真的已经不打算杀了!”
张横仰天长啸,他现在的模样像极了歌王原画。
轰——
“卧槽!你能不能相信我?!”
轰——
“泥美!我说的真是实话!!”
“哥……你要不再发一个?”张顺迟疑说道。
张横在等,在等……
等第六个雷响应张顺的号召,证明响的这五个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太巧了,这下天不亮了,雷不打了。
张顺向他投来了怀疑且略有些失望的眼光。
夏飒风从舱内掀开帘子探头,看看张横死了没有。
哦没死啊……
他打算等张横发第二个誓。
不过他发现张顺怀里抱着一条咸鱼干……
怜悯的目光投射在张横身上。
“老天爷在上!我张横!小孤山下人氏!我兄弟是张顺,我爸爸是张三,我娘叫赵四娘,今日在此立誓!我不仅不杀,且绝对不会动他们半根豪毛!否则天打五雷劈,遇水就窜稀,此生被扒皮,来世弗嘘嘘!”
听到张横一番撕心裂肺的呐喊,张顺和夏飒风下意识看了看天,两个期待。
【真狠啊,要不是这个世界可能不存在这玩意,倒想让他杀一个试试。】
心境内,穆虹嘀咕道。
【什么玩意要杀……】
【呦,你醒啦?】
【这是哪?你……你……?你——!】
【来,你听听这段。】
【你————!!】
穆弘按了按边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大铁皮盒子上面的一个按钮,随后响起一阵听起来就感觉呐喊者撕心裂肺的声音:【老天爷在上!我张横!小孤山……来世弗嘘嘘!】
【这……好毒的誓言……】
【我刚整出来的,不错吧?】穆虹拍了拍铁皮盒子笑道。
【这又什么玩意……】
【额这不重要,没见过吧?】
【刚刚发出声音的……就这个?】
【哦,不是这个,是这个。】
穆虹从手上递过去一个录音笔。
当然穆大公子也不认识。
穆大公子接在手上,他当然不会用,感觉这上面有几个不太协调的部位,就随便按了一个。
【老天爷在上!……】
吓得一个没抓稳摔地上,没声了。
穆虹还是一副笑脸。
【啊这个我不是故意……】
穆大公子立马伸手去捡。
再碰到录音笔的那一刻,手指尖端传来刺痛,一下子整条手臂都是又麻又痹的感觉。
【妈的这什么玩意?!】
穆弘一个激灵又丢了出去,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捡起来。】穆虹一副笑脸说道。
【我不捡!】
【捡起来。】声音开始冷了。
【我不捡!】愈发肯定。
【捡起来。】笑脸收了。
【狗才去捡!】
正要去捡笔的穆虹把手收了回去。
【这到底什么玩意?】
【雷霆之手。】
【说人话……】
【一次性用品,整沙帽专用的,随便按四下开始漏电,也就是麻你,限时十秒,威力不大整不死人。】
【……你没事搞这玩意干什么?还有这地方哪来的东西给你搞这玩意?】
【你对这地方了解多少?】
【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地方不能来东西搞这玩意了?】
-_-||
【你怎么知道的?】
【虽然我之前还不会做,但是我可以学。】
【……怎么搞的?】
【这不重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话说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你能解答一下吗?】
【哦,好的,先生,不能。】
穆弘没理这句,说和没说一个样,这个疑惑他放心里好久了。
【为什么在这里你可以随便开玩笑,这里不是不能说假的吗,为什么我就不行?】
【哦,原来你一直想说谎啊?】
【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你能来骗我,我就只能全说真的?】
【那说明我就真的只是一心想耍你,你想的却是怎么敷衍我呗?还能为什么?】
穆弘:【……】
操!
心境外
“大哥,船已经到江边了。”
“哦——”
“大哥!”
“哦——”
“大哥!”
“把嘴给老子闭上。”
穆虹在帘子边放下两锭十两的银子,随后撩开帘子一个转身就跳进了江里。
二张连忙把人救了上来。
两边拜别,张横自把船摇了回去。
“大哥,你刚刚为什么要跳江啊?”
“这不重要。”
“说起来,这两哥们都是热心肠的人啊。”
“哦——”
“就是那弟弟脑子有问题,抱着条咸鱼干不让他哥杀,要放生咸鱼干就算了,还不止一条。”
“哦——”
“大哥,天色好晚啊……”
“哦——”
“感觉好安静啊,道路上也没有行走的路人。”
“把嘴给老子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