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没给你说过吗?我亚父就是这里的掌柜,家父与他乃是至交,所以这段时间也是依仗亚父的照顾。”
富二代居然就在我身边!
这样一来,韩笙也是反应过来为何那时候挑夫的态度有了这么大的变化,想来也是误以为了自己与清昼的关系吧。
一想到这,韩笙也是笑了出来。
清昼还以为是在笑自己,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诶...虽然来得是大人物,不过那也是对于家父和亚父而言...对于我自己来说,这番应酬反倒是要了我小命呀...”
见他这幅样子,韩笙反倒是有些诧异:“怎么,清昼兄,看你这样子,貌似还挺不情愿的呀...”
“诶!你是不知道!诚然,天权大人的确是尊贵的存在,但凡在这璃月经商之人,无不想要挤破脑袋见上天权大人一面。可问题就在于,我这人的确是不善从商,家父此举反倒是让我感到很不自在啊...”
“要知道,璃月大大小小的商会店铺,乃至出口议策,很多都由天权大人在幕后进行抉择。想来璃月这十几年来的发展,也全然离不开她的指点。她就是一位天生的商人,而你应该也知道,商人与诗人,本就是两不对付的群体。所以,现在一想到这些事情,我就不禁头疼起来啊...”
说着,就是合上折扇敲着自己的额头,看上去的确十分的烦恼。
天生的商人吗...?
“想必你也知道璃月港上的那座空中楼阁吧?那便是天权一手作建筑出的群玉阁。”
韩笙哪里去过璃月港,又怎地会知道清昼口中所说的那座空中楼阁。
见韩笙这幅迷茫的模样,清昼也是明显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似的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嗨呀!你看我这记性,韩兄之前不是提及过自己是从山野出来的么...没见过那玩意也是正常。只要你去过一次璃月港,那空中悬浮的群玉阁,你便会一定能够看到。”
悬浮在空中?
韩笙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并非是望舒客栈这种依势而建的顶上楼阁。
而是真正的,悬浮在天空之中的楼阁。
韩笙光是想象了一下,便觉得是那般的不可思议。
“世人都知道这群玉阁乃是当今天权大人所打造出来的绝世楼阁,不止在璃月,哪怕是在其他几国之中,也是被常常提起的存在。所谓的‘天下第一楼’,正是这样流传开来的。”
“韩兄你知道这些子商人为何如此推崇敬仰天权大人么?正是天权大人那超前的眼光与无人能比的商业头脑。璃月自有‘碎雪’奇景,乃是天权身处群玉阁时思量方案,最终将废案弄碎从群玉阁上倾撒而下的墨渍白雪,哪怕只是废稿,但其中所蕴含的思想与谋略,引得这些商贾为了得到天权大人的手稿残篇而争得头破血流...,到头来只为了从中窥得一线商机。”
清昼说的有板有眼,韩笙也是有些发愣,这些如果都是真的话,那这位天权之星,绝对是一位厉害的奇人啊...
“不过,这样看来,你的父亲,也是为了想让你以后接过自己的位子,所以才费劲心思让你亚父帮忙引见给他的吧?”
韩笙很容易的便想通了其中的联系,看得出来,清昼的父亲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也是煞费苦心,此番引荐,若能得到天权大人的赏识,在日后行商的道路上,无疑是为清昼铺筑了一条极为宽敞的道路。
韩笙能想明白的事情,清昼又怎会不知,也正是这样,可怜天下父母心,父亲为他做到这份地步,他现在才坐在这里没有离去,为的就是不想拂了父亲的心血。
“不过,璃月七星的天权星啊...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呢?”
相比起清昼这般纠结的样子,韩笙到没有那么多的束缚,相反,他倒是关心起了这被大家传得神乎其神的璃月七星众,究竟是长得什么模样。
清昼叹了口气:“这璃月七星寻常时候多是在玉京台办事,也就仪式祭典才会现身于众人面前,想要近距离见上一面谈何容易?不过亚父这般,只怕是太过为难我了。”
毕竟是大人物,寻常人想要接触想想也知道有多难。
不过,韩笙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其实早在之前已经见过了璃月七星之中的玉衡星。
看清昼的这个反应,韩笙还以为这天权是那种不怒自威,自带强烈气场的商战枭雄。
“唉...如若韩兄能在其中帮帮我的话,我也不至于会这般烦恼和紧张了...”
清昼轻声念叨着,不过这话一出,他自己却也是突然怔住了一般。
韩笙只当他是说笑,摇着头轻抿了一口茶。
“清昼兄你还真是会开玩笑,我这一介草莽,有什么资本去见这天权一面,你都说了,商贾,达官显贵为了见他一面都要费劲心思,我这边——不存在的...”
不过,韩笙将茶杯放下之时,却发现清昼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动作,直勾勾的,一言不发的盯着韩笙。
韩笙被他这样盯的有些发憷,颇为诧异的问道:
“你,你这是做什么...”
清昼一把拉住韩笙,把着他双肩:
“你有没有兴趣见天权大人一面?”
“别拿我开涮啊,清昼兄!”
韩笙摆着手连忙拒绝道,这事情想想就太过荒唐!
“都说天权凝光大人有绝世倾城之貌,惹得无数天之骄子为之折腰,难道韩兄不想去见识一番?这么难能可贵的机会!?”
“不去!看你这样子,我严重怀疑你在诓我!”
“怎么可能,韩兄,你想想看,要是你能得到天权大人的赏识,那不就飞黄腾达么!?”
“打住!世上哪有那么这么多好事?清昼兄,你别老想着拉我下水啊...”
清昼也是没辙了,摇头直叹气道:“韩兄,这你的确得帮帮我啊,哪怕你能够在场,我也不至于这般六神无主啊...”
大概是被清昼这番说辞给稍微说动了些,韩笙微微松口了些。
“就算你这么说,但是先决条件就不允许呀?我要怎么才能去这顶上楼阁呢?”
没曾想,清昼的双眼却是亮了起来,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笑道:“这个嘛,我早已想到了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