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期而至来到晚上,此时的望舒客栈,里外灯火通明,相较起之前,甚至还换上了各种美丽绚烂的彩灯。周围还着以霓裳与荻花作为装饰来打点,俨然是正在紧密筹办着盛大的晚宴。
而此刻,韩笙和清昼两人却躲在客栈周围的货仓后面。清昼一边扶着折扇一边很是满意的不住的点头。
眼前站在他面前的韩笙,此刻已经不再是那身略显破旧的域外服饰,青衣锦缎着身,瞬间整个人的气质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本就长得还算标志的韩笙,换上这身打扮,看上去也像是个书生文人。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这身打扮,韩兄果然比我还像个诗人!”
清昼笑眯眯的说着,显然对于韩笙这番模样很是满意。
韩笙略显无奈的用手提了提衣领,这类汉服的古代服饰,他也是第一次穿,这领子愣是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我说清昼兄,真要这么做吗?我觉得有些不妥啊...还有,这件衣服怎么感觉这么紧啊...”
“哎呀...这来都来了,韩兄就好人做到底吧。不过这衣物本就是我自己的,看来尺寸上与韩兄稍有不合,不过现在也只有这个样子,所以也只好请韩兄稍微委屈一下了。”
清昼的办法很简单,帮助韩笙同样进入顶上楼阁,随自己一同参加这次晚宴。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有韩兄在身边壮胆,他也不至于一个人那般窘迫。
韩笙虽然觉得这并不算是什么好主意,但念及两人之前的情分,也只好点头应承下来。
清昼特意将自己的衣物拿出来,就是为了帮忙给韩笙打扮,让他人能够相信,韩笙是自己的同僚。
“这样,韩兄,你之后就伪装成我的师长,这样更容易说服亚父让你与我一起参加晚宴。”
“嘶,我与清昼兄你年龄也相仿啊,怎么可能作为你的师长,这不是一眼就会被拆穿么?”
韩笙觉得这法子实在是有些冒险。清昼则是嘿嘿一笑,拿出早就准备的道具——
当清昼将他拉到水塘旁的时候,韩笙怎么也不敢相信倒影之中的这个人,居然会是自己。
只见,平整的水塘上所倒映的那个人,留着八字胡,面容更是不知怎么地弄出了一些褶子。看上去岁数瞬间大了一轮。
“这...?!这是我吗?!”
韩笙有些难以置信,清昼则是笑着点头道:“诶!还差一样东西。”
说着,就从自己的衣兜中拿出一副金丝眼镜待在了韩笙的脸上。
这下,韩笙真就看起来像一位老学究一样。
韩笙好奇的摸着自己脸上的胡子,却是更对清昼这技巧很是意外:“清昼兄,你怎么会这东西,简直跟易容术一样!”
“哪有这么厉害...”清昼笑着摇了摇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不过是以前为了混进书塾的藏书阁,所以要把自己打扮的老成一点才不会被怀疑...这一来二去的,自然也就熟络了。”
“不过,这下一来,韩兄这样就可以好好假扮成我在外游历时所拜见的师长了!”
韩笙盯着自己这身行头,却是不禁摸着鼻子苦笑了一声:“与其说是学者...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讲评书的...”
“话说,我假装你的师长,这不是很容易就会被拆穿吗?”
“诶!韩兄未免太小瞧自己了吧!近日来与韩兄探讨的那些诗词,以韩兄的水准,我到觉得在这璃月之中,已是难逢敌手,我倒是想拜你为师,可你会接受么?”
想必是那时候到处给他讲述那些古贤作的诗词让清昼误会了。不过这下想要解释也解释不清呀!
清昼抬头一看天色,见时间也是差不多了,随即是拍了拍韩笙的肩膀道:
“现在我先上去见我亚父了,你等一段时间,然后自己去望江坪的入口处,我已经事先跟客栈的女侍毓华交代过了,你等会表明是来找我的,她自然会领你上楼的。”
韩笙还想说些什么,但清昼完全不给他机会,摆了摆手转身朝着望江坪那方走去。
韩笙见状也只得作罢,不过他随意的往大道方向一瞥,却是不由得愣在原地。
从另一端方向缓缓驶来的马车,显然也是到此来访的客人,不过驶过这边的时候,韩笙却是刚好从那马车的珠帘之中,隐约看见一位白发女子。
但是没有给韩笙多反应的机会,这马车就径直的驶离了这里。
韩笙站在马车后方,看着渐行渐远的车身,拿着清昼交给他的折扇,有些困惑的蹭着额头。
正想着,顶上的夜空瞬间被五彩的烟火所照亮,迎着这宛如玉盘的明月,这绚烂的礼花就好似在迎接着到访于此的各位、
如此精心布置的过的风雅之地,也难怪都赞叹这金中玉月的荻花之洲。
又过了一会儿,韩笙想着时间大概也差不多了。随即也是调整好心情,朝着望舒客栈的顶上楼阁方向走去。
此时的望舒客栈,自望江坪伊始,从楼梯开始布置,一袭鲜花铺筑的通道,各式的彩灯一字排开。顶上楼阁处的雅乐哪怕是站在下面也能听的到。
尤其是此刻的夜色之下,远处停泊的渔船以及平整的江面,这番静景更显得这灯火通明的望舒客栈,是那般的美丽与神秘。
想来这也是他第一次要前往这望舒客栈的顶上楼阁。
调整好心态,韩笙旋即在望江坪上找到了守在入口处的女侍毓华。
这位已经和清昼通过气了,不过正当韩笙走近想要与她搭话的时候,不曾想,却是被另一个人给直接叫住。
PS:
今天去培训机构报名,所以一直在整理要待一个月的寝室,把家里的台式搬到了培训这边来,所以这么晚才更新,晚点还有一章,至少两更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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