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算了吧,别在意,我们接着喝酒。”星熊又给陈倒了半杯。
本来是帮派的她,突然加入了近卫局,不仅在工作上晋升困难,更是被以前的黑帮称为叛徒。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她倒是觉得无所谓,每天干着自己的活,没事就出来喝酒。
明明被冲撞的是她,最冷静的也是她。
“不能这么算了。”
陈晖洁猛地站起来,手里攥着杯子,目光注视卫生间。
“没关系的,我都习惯了。”
“那.....?!不能这么算了。”
陈晖洁被噎了一下,这段时间从基层干起,她是真憋屈,有时候恨不得直接去找老魏拔赤霄。但又只能忍下来。
杜维轻轻摇了摇头,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低声说,“交给我了,你们的身份出手,太敏感了。”
“老杜,真的没事,我明白你们想帮我,但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星熊抓住他的手腕,两人对视,杜维看着她的眸子,很平静,就像是一潭死水。
他笑了笑,大喊一声,“狗子,过来一趟。”
“啊?”
拉普兰德有点懵,刚才她在应付客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情,她跑过来,向杜维问。
“怎么了?”
“等一会,卫生间出来那个人,给我丢出去。”
他直接从柜台找出双刀,丢给拉普兰德,她握住刀柄。
“哦,这事我倒是擅长。”
话说的很隐晦,但仅仅是踢人,需要拿刀吗?
她也算是和杜维心有灵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杀手的气质弥漫开,拉普兰德带着浅浅的微笑,右手扶胸,微微欠身,“稍等一下,darling。”
“交给你了,别弄脏了店铺。”他回答。
“没必要的,老杜,我真的不在意。”星熊赶紧阻止。
“这是哪?”
“酒吧?”
“我是谁?”
“酒吧老板?”
杜维拍了拍她的肩膀。
“喂,你要干什么?”就在这时,拉普兰德已经拎出那只老鼠。
“你龙门粗口!”
“哦,有趣。”
拉普兰德的笑容越来越少,冷漠的看着手里的垃圾,那种目光冰冷刺骨,直接拽着他走出酒吧。
同桌的客人也追了出去,拉普兰德只是不屑的笑笑,用空着的手,握拳,拇指划过脖颈,挑出木门,嘴里吐出两个字。
“垃圾。”
“你?!龙门粗口。”
“兄弟们,龙门粗口,干。”
“.......”
酒吧里其余客人都是乐子人,龙门的人都守规矩,有鼠王和魏彦吾一明一暗,在他们心中,是绝对不会出问题。
店内,杜维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不出去看看吗?”诗怀雅看着悠然自得的杜维。
“没事的,这种货色,老陈和鬼姐会怕吗?”杜维反问。
“当然不会。”陈晖洁喝了口酒,星熊也只是继续喝酒,态度很明显。
“所以说,那种货色来再多,都不够拉普兰德一个人打的。”
杜维和鬼姐碰杯,一饮而尽,陈晖洁也跟了一杯。
星熊看着杜维,“谢了。”
“谢什么。”他盯着门口。
蓝毒也走了过来,低声问。“不会有事吧?”
“放心。”
杜维哭笑不得,虽然他相信拉普兰德会赢,但也担心狗子会不会受伤。
莫斯提马虽然没说话,但也一直注意着外面,两根法杖都发出微弱的光。
另一边,阿米娅歪歪头,“凯尔希老师,你说他们谁会赢?”
凯尔希给出了回答,没有兴趣去管那些事,只是工作累了,和华法琳出来喝一杯。
都没三分钟,拉普兰德就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容,和诸位打了个招呼,就回归工作了。
显然,其他客人也找到了乐子,只是他们不会发现,这几个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darling,解决了。”她扑过来,疯狂和优雅简直是最矛盾的组合,但这些东西融合在狗子身上,就变得很合适。
“多谢了。”杜维揉着她的耳朵,亲了一下狗子。
“那我就接着回去干活了。”
拉普兰德似乎心情不错,很久都没做过千层面了,偶尔来一次调节生活,还挺舒服的。
她哼着小曲,接着开始工作,听到风铃声后,转身迎了上去。
“欢迎光临,几位?”
客人看起来年纪不大,没比阿米娅大几岁,看起来就是十四五。
杜维瞥了一眼,“抱歉,我们不招待未成年人。”
“唉?!怎么这样?”
“不是吧?里面不是有一个孩子,为什么我们不行。”
“就是啊?”
这群人指着小驴子,阿米娅眨了眨眼睛,歪着头,反倒是凯尔希搂住了她,示意杜维赶紧让她们离开。
他自然接到凯尔希的眼神暗示,扫了一圈,确认一个大人都没有,接着说。
“她有母亲带着,喝的是不含酒精的苏打水,如果你们也有成年人带领,我也可以卖你们饮料。”
听了这话,几个初中生丧气了,准备离开。
直到杜维注意到走在最后的那个学生,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会有错的,但他也没吱声,毕竟还是太小了,不适合出现在酒吧这个地方,机会不止一次,以后还会再碰到的。
说不定她会提前来到酒吧,也说不定再见面就是罗德岛了。
拉普兰德送走了这帮学生,酒吧依旧人声鼎沸,热闹得很。
夜逐渐深了。
凯太后早就带着阿米娅回去了,华法琳倒是留了下来,坐在柜台前,和星熊她们搭上话了。
杜维也没太招待这几个老熟人,让她们在那喝酒,莫斯提马给她们抬了一箱啤酒,直到诗怀雅开始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