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喝点什么?”
莫斯提马的笑容让人觉得很舒服,但凯尔希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头顶。
在小兔子观察她的同时,莫斯提马也在观察阿米娅。
这么小的孩子,也能进酒吧?
她的笑容依旧,只是做好了提醒不要给孩子喝酒。
阿米娅看了一眼大猞猁,脆生生的问,“我能喝可乐...?”
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被凯尔希否定了,小兔子发出悲鸣,她分不清大猞猁是不是公报私仇,到底是真的不能喝,还是因为上一次她和杜维联手把凯尔希灌醉了。
和整合运动不同,罗德岛的资金还算富裕,偶尔来喝杯酒,完全是小事情。
华法琳接过菜单,撑着下巴,随意的点了杯蓝色玛格丽特。
“好的,我记下了。”
没出现莫斯提马想象中的场面,让她松了口气,带着菜单离开。
华法琳笑着问,“看来某个人现在放心了?”
“哈哈哈,还是不用了吧。”华法琳扯了扯嘴角,“不过,你怎么确认这里对罗德岛没有危害?”
仅仅几天过去,罗德岛这个称呼就传开了,总不能接着用巴别塔,那个地方已经深深地埋在所有人的记忆中。
“切。”华法琳翻了翻白眼。
这个回答其他人会信,她都跟着凯尔希多久了。
另一方面,杜维拿到了莫斯提马的订单,挑了挑眉。
没有可乐?
一想到上次的事情暴露,他摇了摇头,被报复了啊,小阿米娅。
三杯饮品调制出来,杜维亲自给她们送了过去。
“好几天没见到了,凯尔希勋爵,还有小阿米娅。”杜维顿了一下,“还有很白的华法琳小姐。”
拉狗子就很白了,但远远比不上华法琳,这算是血魔的天赋吗?
“什么叫很白的华法琳小姐?你这么说很奇怪啊。”
华法琳拍着桌面。
区区一只ff0,也这么嚣张。
杜维的嘴角勾出一模弧度,“那请问血先生你,今天被挂在甲板了吗?如果没有,请继续,如果有,请加大力度。”
“客人慢用,我还有事。”
随着杜维离去,阿米娅喝了一口苏打水,眼睛微亮。
好甜。
他回到柜台后面,看着阿米娅扭过头,露出来甜甜的笑容,那简直是融化冰雪的微笑。
随着风铃声再次响起,今天来的还是老熟人,只不过以往的老搭档,多了一位同伴。
明明星熊看起来最凶神恶煞,但她在劝说另外两个人。
“老杜,你这装修了?”鬼姐很容易的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的确,看起来很舒服,还是炎国的装修更合适。”
在陈晖洁眼里,杜维的笑容有点欠抽,她板着脸,磨了磨牙。
“爱要不要!”
“你们总来这家店?”诗怀雅盯着眼前的杜维。
他点点头,“都是我的熟人了,今天喝点什么?”
“有白酒吗?”星熊问。
杜维想了一下,“有倒是有,但想喝那天我送你的那瓶,肯定是没有了,那可是我存了两年的酒。”
“那就来点。”
眼见着另外两人没反对,杜维也是掏出一瓶白酒,翻手间,三个二两杯放在桌面。
“慢慢喝。”
杜维看着拉普兰德递过来的单子,开始为其他客人调酒。
“我说,星熊你也差不多忍到头了吧,这次他们敢这么干,下次也还敢,还忍着?明明这次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功劳,但你的那份却被他们顶了。”陈晖洁倒了杯酒。
“不忍着怎么办?”鬼姐耸了耸肩,给诗怀雅倒了一杯,剩下的半瓶子酒都干了。
“我又没地方可去,不过就是苛责了些,我能忍住。”
她本来就有混社会的案底,又是东国鬼族,能在近卫局混口饭吃就不错了。
“那群人真是该死。”就连刚加入近卫局的诗怀雅都这么说,现在的高层领导,完全颠覆了她对近卫局的好感。
“就是看不起你,龙门粗口,回去做你的大小姐吧!”
诗怀雅和陈晖洁的龙门粗口都引来了其他客人的瞩目,小兔子向凯尔希问。
“小孩子不要学了。”华法琳摆了摆手,“就是一些骂人话。”
“华法琳说的差不多。”
凯尔希喝下杯中的金菲士,发现还挺好喝的。
这时,突然有个黑帮人员走了过来,好像是路过,向着卫生间的位置过去,狠狠地撞了一下星熊。
“呸,叛徒。”
说罢,转身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