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晖洁以外,其余人都是哄然大笑,特别是华法琳,一边笑一边指着诗怀雅大喊。
“呜嗷~都说了我不姓.....”
三位店员都没喝酒,杜维陪这几个人喝了点酒,华法琳也喝的很少,也就七八杯,星熊是酒量天花板,喝的最多,但也很清醒。
“这么胖....都是赘肉,万恶的资本家,你真该减肥了,龙门粗口。”
“哈...哈、谁...谁胖了?我才不胖,我每天....都有运动。”
诗怀雅笑得喘不上来气,试图一转攻势,但却被死死按住。
“倒是没否认万恶的资本家。”杜维举起杯子,星熊和他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说的也对。”华法琳又拿了一瓶啤酒,看着地上的小老虎,又多念了两遍,“她是维多利亚人,诗怀雅...施怀雅,是那个施怀雅家族?”
“说的不错,就是那个施怀雅,不愧是血先生。”杜维同意了华法琳的话。
“没看出来啊,诗怀雅竟然还是千金大小姐。”星熊喝了口酒,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瞥了一眼陈晖洁,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诗怀雅是大小姐,和她从小认识的陈晖洁是什么身份呢?
鬼姐把猜测压在心里,和杜维的视线对上,他一定知道老陈的身份,毕竟他和老陈的姐姐关系不菲。
这事杜维还真知道,陈晖洁和塔露拉的身份,游戏里说的明明白白,两年过去了,他还记得。
只不过,鬼姐没问出来,杜维也不会主动去说,还是等陈晖洁自己告诉星熊更好。
另一边,诗怀雅算是投降了,脸上带着莫名的羞红,被陈晖洁压在身下,衣衫不整。
自从诗怀雅加入近卫局,星熊总觉得她很眼熟,但始终记不起...到底在哪见过诗怀雅了。
她摇了摇头,把这种感觉抛之脑后,但杜维却不打算放过她。
“鬼姐,你不认识诗怀雅吗?”
“认识?你是说,我以前见过她,应该没有吧?”
星熊下意识否定,知道了诗怀雅的身份后,她就认为见过叉烧猫只是错觉,鬼姐可没和那种大富豪打过交道,更别说他们的千金大小姐了。
可杜维不这么想,他对诗怀雅的经历还有点印象。
十年前,诗怀雅曾经在龙门被绑架,那时还没有近卫局,说是被警员救了出来。
你说这里面没有鬼姐的参与,杜维会相信?
他点了点桌面,“别转移话题,鬼姐,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那场声势浩大的绑架案?”
“哦,记得。”
她愣了愣,瞬间睁大了眼睛,轻咳一声,再看过去,诗怀雅的脸似乎和某个孩子重合了。
“想起来了吗?”杜维问。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华法琳哈哈大笑,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学的挺像。”
“来,走一个。”
他举起杯,和星熊、华法琳撞杯,喝下啤酒。
另一侧,三个人打扫卫生结束了,莫斯提马走了过来。
“杜维,没什么事,我就先上楼休息了。”
“好,莫斯提马,你随意点。”
杜维笑了笑,看着她登上楼梯,拉普兰德也跟了过来,坐到他身边,蓝毒则是扶起了诗怀雅。
“蓝毒,先别走了,留下来一起喝一口?”杜维丢过去一个杯子。
“这......”她愣了一下,没反驳杜维,坐到诗怀雅身边。
“想喝什么,我给你调一杯。”
“卖相不错,酒精度数也不高,挺适合你的。”杜维拿出摇酒壶,耍了个杂技,开始调酒。
“啊,老杜,我想喝水割。”见到杜维开始调酒,鬼姐也要了一杯。
“我也想喝。”陈晖洁舔了舔嘴唇,盯着杜维。
诗怀雅还是迷迷糊糊的,好像随时都能睡着,“什么?水割?”
“少喝点吧,诗怀雅小姐。”蓝毒劝说到。
“嘛,让她喝呗。”华法琳像是一只狐狸,眯着眼睛。
“你喝什么?”他问拉普兰德。
“嗯...啤酒就行。”
狗子打开啤酒,晃着尾巴,搂着他的胳膊,小口抿着啤酒。
星熊喝着水割,看了一眼诗怀雅,想起来某个圣诞节,废弃大楼外下着大雪,圣诞树和彩灯倒映在孩子的眼眸中。
还是杜维提醒了一下,她才想起来这件事,鬼姐故意说了一句。
“那年圣诞节的彩灯,伴着大雪,真的很好看。”
“圣诞节?大雪?”陈警官疑惑的重复了一遍,没听懂星熊为什么提到这个问题。
“你是说那年的绑架案?”杜维挑了挑眉,来了兴致,他是真的想知道究竟是不是星熊救了诗怀雅。
“对,绑架案,是近卫局还没成型的时候,魏长官已经决定要整治整座龙门城,绑架案算是个开端。”
星熊的话引来了所有人的兴趣,都等着她接着往下说。
“然后呢?”拉普兰德问,“手起刀落直接全杀了?”
“差不多吧。”鬼姐顿了一下,盯着诗怀雅,接着说。
“主犯被处决,从犯大多被当场击毙。人质当时只是个小姑娘,幸亏她见到的只有圣诞节的大雪。”
“是个不错的故事。”华法琳并不在意,漫长的生命,让她见识过太多的事情。
杜维问:“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老警员们和我说的啊。大家都对这件事非常自豪呢,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