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德克萨斯在一起的日子,就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间,可惜,对于德克萨斯来说,那段杀手的经历,是她所厌恶的,是不可提及的黑暗过往。
与其说是拉普兰德追求过去的德克萨斯,不如说是她一直活在过去的影子中,但德克萨斯已经向前走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拉普兰德,独自一人活在过去。
杜维很心疼拉普兰德,罗德岛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疯狂之下,还曾经有一位彬彬有礼的少女。
她还贴着杜维,嘴巴里传出酒气,又重复了一遍。
“你打算怎么办?”
“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错。”
“是么?”
“嘶!”
疼痛瞬间沿着耳朵,传递到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可以把厨房交给我吗?”
“只要你能保持清洁。”
拉普兰德舔干净血液,那股冰凉的感觉,让她着迷,舌头在口腔中打颤。
说罢,拉普兰德松开手,转身离去,登上二楼,留下杜维。
他的笑容变得苦涩,摸着自己的耳垂,已经不流血了,但还是挺疼的。
风铃声再次响起,杜维看了过去,露出一个小脑瓜,上面还带着两只驴...兔耳朵,正是阿米娅。
“那个...凯尔希老师,说让你们过去体检。”
“好嘞,稍微等一下。”
杜维把阿米娅抱起来,放在椅子上,给她倒了一杯可乐。
如果不是小驴子来了,他都把这件事给忘了,纯粹是今天早上让拉普兰德给他闹得。
他走上二楼,碰到拉普兰德手里拿着一件衬衫,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哈哈哈,这么巧啊。”
“坏了?”
“嗯。”
“不重要。”杜维揉了揉脑袋,“再买一件就好了,现在跟我去检查身体。”
“哦,好。”
两人下楼,看到小驴子乖巧的喝着可乐,等着两个人下来。
“走吧,阿米娅。”
三个人离开酒吧,前往罗德岛,门外就是ACE和Scout,这两位老大哥似乎等待多时了,见到两人后,就变成了阿米娅和ACE领路,Scout原地待命。
杜维挑了挑眉,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不过也没问话,还是笑着,维持很浅的笑容。
经过几番周转,才来到了医疗部,见到了大猞猁。
凯尔希浑身散发着寒气,面无表情,只是瞥了一眼。
“把这个喝了,进去躺着。”
拉普兰德耸耸肩,接过药剂,用牙齿咬开瓶盖,没反驳,一口倒进嘴里,躺到指定的位置。
“你也是。”凯尔希转过头,对着杜维说。
“我就不用了。”杜维与凯尔希对视,他是个普通人类,真让凯尔希这种医学专家检查,肯定要暴露身份。
更何况,杜维知道自己没有矿石病,但系统确实改变了他的身体,要是让凯尔希放开了查,指不定是什么结果。
结果当然是拒绝,凯尔希也没说什么,既然杜维不用检查,也算是减轻工作负担。
接下来的操作,就让杜维看不懂了,他站在一边,看着拉普兰德被各种测试。
过了一个多小时,凯尔希手里多了一份报告。
“很严重吗?”杜维问。
“嗯,目前还不深,维持这种状况应该不难。”
“那就麻烦凯尔希医生了。”
接下来的时间,拉普兰德被单独治疗,杜维在外面等候。
他很想抽烟,来缓解一下情绪,手指踹进口袋,却发现没有烟盒,前几天就把所有的烟,都丢给拉普兰德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拉普兰德从里面走出来,拍了拍杜维。
“走了,杜维。”
“怎么,好点了吗?”
“嗯,我感觉挺不错的,真想去叙拉古杀个族长玩玩。”
“别胡闹了。”杜维说。
拉普兰德主动挽上他,勾住手臂,随口应付着。
“是是是,不会去的。”
背影慢慢消散在空气中,阿米娅看着两人离开,扭头回到房间。
正当两人回到酒吧,风铃再次响起,酒吧迎来一位不可思议的客人,起码,杜维不认为她会出现在这里。
“你好,请问这里还招人吗?”
少女似乎有点忐忑不安,她轻轻咬着嘴唇,粉发蓝瞳,腰间带着一把手弩,背着一把吉他。
表面上,杜维还是维持着若有若无的笑容,但心里已经开始已经觉得有些惊喜了。
“还招人,你想应聘吗?”
对于自己“毒物”的身份,蓝毒总是想要解释清楚,不过,很少有人改变偏见。
与其被老板发现身份,再被辞退,不如直接说出这点。
杜维只是笑了笑,“没关系,我不在意这点,但她是感染者。”
视线落到拉普兰德身上,她似乎很不满,尾巴垂的很低,上下打量着蓝毒。
“没关系的,只要您能留下我,给我开一点工资就行,如果能包吃包住,少一点钱也行。”
蓝毒连忙摆手。
“你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杜维倒了杯可乐给她,“慢慢说不着急,目前还不是营业时间。”
“太好了。”
蓝毒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杜维是挺高兴的,毕竟能补充人手。可拉普兰德就不是了,过往的良好教育,使她还能保持微笑,找了一个角落的卡座,躺了下去。
她翻了个身,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