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钩进拉环,冰凉的泡沫溢出,拉普兰德舔了舔手指,递给杜维,又给自己开了一瓶。
“嘭。”
酒瓶撞到一起,拉普兰德仰头喝下,液体流过嗓子,让她打了个哆嗦,笑容满足。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瓶子,特别是瓶口的位置,擦拭两遍,才对上嘴唇,让啤酒进入口中。
“这感觉真不错!”拉普兰德大笑着,搂住杜维的肩膀。
“慢点喝,又不急。”
杜维看着服务员上菜,拉普兰德这家伙点了不少肉串,满满的堆了一桌子,一点素菜都没有。
看着拉普兰德大快朵颐,他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吃着烧烤,熟悉的味道,让他产生惊讶的心情。
“很正宗啊。”
“哦,还有不正宗的?”拉普兰德丢掉竹签,“咕噜噜”的喝了口啤酒。
“当然,这里可是东京,离华夏可是很远的。”
“那里...是你的家乡吗?”
“嗯...”
杜维并没有在这个话题谈下去的兴趣,拉普兰德也没纠结,拎起杯子,咧了咧嘴。
杯子碰撞到一起,瓶子越来越轻,杜维直接吹了一瓶。
还是老样子,超过三瓶后,拉普兰德的脸就开始变红,扯着杜维的胳膊,还要接着喝。
两个人吃完了所有东西,杜维喝了大部分的酒,拉普兰德今天多喝了一点,已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他背起拉普兰德,双手搂住她的大腿,手感很棒,但也让他看清了拉普兰德腿上的源石结晶,左腿还好,只有几个碎片,但右腿已经有成片的结晶了,他的眼神逐渐柔和,看向趴在他肩上的少女,迈动腿,准备回家。
夜深了,但还有人没睡。
街道上还有不少人,一直到杜维回到酒吧,人也没有变少,特别是涩谷周围,还有学生在嬉闹。
洗澡结束后,杜维去看了一眼拉普兰德,她打着呼噜,睡得很熟,被子踹到脚底,整个人都翻了一圈。
睡姿真差。
他把被子重新给她盖上,就回房间睡觉了。
凌晨三点,拉普兰德挣扎着翻身,眉头一皱,手指抠进脖领,用力一扯,扣子崩掉了几颗,衬衫被解开了。
她迷迷糊糊的站起来,衬衫就这么脱落在床上,丢到一旁,赤足走出门外,在厨房倒了杯水喝,一晃一晃的找了个地方躺下。
当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杜维醒来的时候,隐约记得昨晚做了个噩梦,他好像是成为了孙悟空,被佛祖压到五指山。
既然有源石技艺,有鬼也很正常,不知道我的剥离能不能,把鬼剥离成更基础的东西。
瞎想了一会,身体反馈给他压力并没有减少,很沉重,他睁开眼睛,还是熟悉的天花板。
“早上好,杜维。”
听到这声音,杜维瞬间惊醒,身体撑了起来,怀里抱着的,正是拉普兰德。
她打了个哈气,靠在杜维怀中,“我再睡一会。”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哈?”
拉普兰德揉了揉眼睛,“这不是我的床吗?”
“不...”
“啊,你好烦啊,我睡在这里,就是我的床。”
面对女孩的无理取闹,杜维只能扯了扯嘴角,恰好,她换了个姿势,被子从身上脱落。
“咕噜。”
阳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犹如羊脂白玉般的白皙,白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她打着轻鼾。
杜维咽了下口水,努力的移开目光,手脚尽量放轻,慢慢的离开房间。
她几乎和杜维同时清醒,本来想要逃走的,可却没有机会。
拉普兰德翻了个身,枕着杜维的枕头,风缓缓地吹进来,带着轻轻的烟草味,很淡,很好闻。
他不是戒烟了么。
眼珠转了几圈,视线不停的再周围转悠,最后落到床头的香水,她拎了起来,反复看了两眼,又打开闻了闻。
和杜维身上的相同,很安心。
忽然间,她又想起德克萨斯,不知道...德克萨斯怎么样了?
拉普兰德“噙”了一声,在这里工作了一段时间,她觉得这种生活也不赖,以前有德克萨斯陪着她,现在有杜维陪着她。
究竟过去多久了呢?自从遇到德克萨斯,仿佛被她救赎一样,拉普兰德只是和她在一起,就觉得很快乐。
她盯着香水瓶发呆,过了好久,拉普兰德都没想明白。她把香水放回原位,从衣柜拿了件白衬衫,套在身上。
拉普兰德叹了口气,“麻烦了,先藏起来。”
等到她下楼的时候,杜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正在做什么东西。
“早啊。”他打着招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早。”拉普兰德走下台阶,“在做什么?”
“嗯,招人的东西。”杜维把牌子竖起来,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招聘启事。
“你还要招人?”拉普兰德坐到柜台前,尾巴近乎垂直地面,上半身依旧挺直,优雅得体。
“嗯,就咱们两个,有点忙不过来,叶莲娜一时之间也回不来,只能再招一个人了。”
杜维把牌子挂到外面,同时开放了龙门、巴别塔、切尔诺伯格。
“随你的。”
拉普兰德倒了杯伏特加。
“喂,你干什么...”杜维刚想阻止,就看见她一饮而尽。
“没什么...”拉普兰德脸一下就红了,她来到杜维身边,她比杜维矮了不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询问。
“刚才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那是我的房间。”
杜维后退了一步,别过头,不敢去看拉普兰德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