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毒小姐把吉他侧在柜台上,抬起杯子,说起最近的经历。
过了十分钟,杜维搞明白了,有点哭笑不得,问。
“你说你钱包丢了?”
“嗯。”
“除了吉他,行李也丢了?”
“嗯。”
“没钱了,差点露宿街头?”
“嗯。”
他笑了笑,“好了,我可以给你预支一个月工资,接下来在这里工作吧。”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蓝毒握住杜维的手,脸上的笑容温柔可人,桃花相映红,杜维愣了一下,抽手,她也才发现不妥,羞红着脸,背过手,食指勾着食指。
杜维轻咳一声,“不客气,你先去找住的地方,记得晚上六点过来,这边的营业时间就是六点到十二点。”
明明这里......这里应该是她的归宿,白兔子也就算了,这只青蛙算什么?
“二楼就有房间,来回跑也很辛苦,住宿费没必要让别人赚走。”
杜维眯起眼睛,与拉普兰德直视五秒,缓缓地说。
“抱歉,蓝毒小姐,男女有别,我个人还是认为,您出去找个落脚的地方更好,住我这里,多少有些不便。”
“嗯,确实。”蓝毒点头。
“这...”
“不行。”杜维的神色逐渐变冷,叶莲娜的房间可不能给其他人住。
“切。”
拉普兰德摇摇尾巴,她知道杜维平时好说话,可一旦认真起来,就必须听他的,触及到原则底线,根本不可能变通。
“对不起,这件事的确不能通融,那里是其他人的房间,不能随意把房间借给别人住。”杜维找出龙门币,提前预支了工资。
“没事哦,我出去住也好一点,不会打扰两位的生活。”蓝毒收下钱,起身,微微欠身。
“那就好。”杜维送她出门,挥了挥手,“晚上见。”
“晚上见了,杜维。”
目送蓝毒消失在街边,杜维笑容“和善”,回头看向拉普兰德。
“喂,你知道那个房间,曾经是谁住的吧?”
“白兔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杜维的声音变低,一步、一步,走进她。
“唔!”
冰冷的感觉从嘴唇传到大脑,拉普兰德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
和叶莲娜的轻吻不同,拉普兰德的吻热情、笨拙,杜维想往后退,但却被拉普兰德仅仅缠住。
时间过了多久?
十秒?还是十分钟?
杜维觉得他的大脑都缺氧了,眼睛看不清拉普兰德的样子。
拉普兰德的感情,完美的传递过来,他闭上了眼睛,任由拉普兰德搂住她。
系统没有提示保护机制,杜维的力量本身是不如她的,根本没办法反抗,被拉普兰德按在墙上,明明比他要矮上不少,但却努力的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后背,爪子刺破衬衫,那薄薄的一层,根本没有防护作用,直接扎进肉中。
“那个......抱歉,我...我吉他忘记拿了,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你...”
楼下,
杜维的笑容有点变形,看着蓝毒傻在那里,捂着嘴巴,目光呆滞,他叹了口气,说。
“现在辩解的话,总觉得有点渣男,但问题是...我也很吃惊。”
“哦,没关系的,你不用解释,是我忘记背吉他了。”
“抱歉,让你碰到这种事情了。”
杜维回到柜台,“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可以帮你调一杯,算是封口费吧,希望你能忘记这个事。”
“唉,可以随便选吗?”
“当然。”
“稍等。”
这款酒他调制了很多回,基本没有失手的时候。
“拉普兰德...其实我一点都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产生这种情绪变化的。”
他调制出马天尼,“我会好好和她谈谈,这杯酒算是封口费,请你不要有负担,今晚正常来工作。”
“你是怕我跑了吗?”蓝毒笑笑,“不可能的,我都拿了一个月工资,起码要干完这个月。”
“作为同事,请多多指教。”
“好了,我晚上会来的。”
两个人握了握手,蓝毒喝完了酒,背上吉他,离开了酒吧。
杜维揉着太阳穴,有点头疼,他把杯子清洗干净,缓缓走上二楼,却发现拉普兰德在厨房里面。
实际上,除了烧开水,杜维已经很少使用厨房了,他嫌弃油烟味,也嫌弃油渍。
冰箱中也都是饮料、零食,还有一些速食的食物。
“喂,杜维,我们出去买菜吧?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啊。”
拉普兰德心情很好,刚才的吻不止表明的心意,还能顺势和蓝毒宣示主权。
见到这样的她,杜维本来想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只是问了声。
“你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