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你的背后请放心交给我!”
暴风雪下的冰原,金色天马持战锤击碎一个个飞扑而来的冰雕,四名带着白兜帽、看不清真容的恐惧之主被临光一个人阻拦在主战场的附近。
另一边。
在和阿丽娜交流完关于霜和它扈从的情报之后,顾归远就和临光展开了第一场试探性的战斗。
在特殊技艺被封禁以及弄清楚恐惧之主们的特性后,耀骑士很快就适应了冰原的规则。
全力以赴的玛嘉烈·临光即使难以对抗体型相差过于巨大的霜,但勉强也能招架住四名扈从的联手,甚至在习惯了它们的攻击方式后越战越勇。
“——我想,阿米娅看到你一定会很惊讶的,可惜啊,拐不进罗德岛里。”
素来有收集癖的博士双手握住大剑从天而降,旋转的巨刃撕开冰晶壁垒,下一秒就要砍中它的兔头。
大剑悍然落下,聚集而来的冰雪风暴因肆虐的气流而四分五裂,漆黑的双瞳和那双巨大的灰色眼睛有了短暂的对视。
下一刻,巨刃垂落——
寒冬的死神,被称之为冰原公主的巨型兔状恐惧之主发出了长鸣。
四名还在和临光纠缠的冰原术士齐齐停下动作,被金色天马逐一放倒在地。
在阿丽娜的见证下,这场持续了将近半天的乱战结束了。
*
辽阔无垠的冰原上,一团软绵绵的大型生物正在缓慢地行走。
本该徒步前进的顾归远陷入多重包裹的皮毛中昏昏欲睡,如冰棱般坚硬寒冷的毛发在兔兔的刻意控制下变得蓬松而柔软,让博士感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温暖。
阿丽娜和临光曾经尝试过想要靠近霜,起码能摸摸它的皮毛,但始终没能如愿,在兔兔的警告声中无奈保持了彼此的距离。
在即将劈下巨剑的那一刻,抱着试试看想法的顾归远收起了力,轻轻用刃身拍了拍霜的脑袋,果然它没有趁机发起攻击。
破案了,从发现顾归远开始就不问不顾展开追击的兔兔原来只是单纯地为了撸他。
……这头衔也太神了。
被兔兔抱在怀里的顾归远默默竖起了拇指。
由于自家老大已经反水投敌,之前表现悍勇的术士四人组也焉焉地走在前面,充当了先锋的位置。
“呼呼——”
霜捧着顾归远使劲蹭了蹭,发出了低沉且有规律的叫声。
“临光女士,你知道吗?当兔子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就代表它发·情了。”
阿丽娜感叹道:“我依稀记得塔露拉和我说过,一些乌萨斯的贵族小姐们经常会对宠物掷以千金,爱不释手……”
“我也没想到有一天能看见巴别塔的恶灵会被一只兔子当成宝贝捧在怀里。”
耀骑士笑了起来,脸上有着浅浅的自豪:“可这就是我们的博士,罗德岛的杀手锏,他总会给我们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
阿丽娜瞥了临光一眼,埃拉菲亚竟有些无语凝噎,这位长相清秀俏丽并且大多数时间都很温和的女子偶尔也会说出刻薄尖酸的语言,就比如现在……
她实在难以相信会有一个人类跨种族使用美人计居然还成功了,让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会依靠本能行动的狂暴母兔瞬间投敌。
再说了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生物好吧!
难道真的是对爱情的向往战胜了对食物的渴望?
即使面前一人一兔相处的画面极其和谐,阿丽娜也有些不忍直视——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魔幻了。
“阿丽娜,往好处想,至少我们避免了一场惨烈的战斗,而且还增加了队伍的作战能力。”
“可能乌萨斯的皇子们也不过如此了吧。”
小鹿情不自禁地想,然后拍了拍被冻僵的脸蛋,好让自己清醒过来。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爱情这种东西都离她太远了,阿丽娜是一个贤惠善良的人,但绝不是天真的人。
仅仅是感染者的身份就成了他们之间不能忽视的隔阂。
可每当阿丽娜想起顾归远和临光并肩作战的画面,她总是会产生恍惚。
感染者和非感染者也能这么站在一起吗?
久远的记忆从模糊变得清晰,阿丽娜露出了浅浅的笑:“顾先生,你们和我的某位朋友一定能相处得很愉快。”
“哪位?”
顾归远随口问道。
“——塔露拉,是的,我一直记得这个名字,她叫塔露拉。”
ps:对不起
跟大家道声歉
我心态实在是太差了,本来动力满满想大干一场,结果玻璃心一碰就碎
我今天怎么写都写不出来,鸵鸟心态,一遇到挫折就想逃避,连作者后台都不敢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