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的雪原曾经有着聚落,有着人气与烟火,有着希望和期盼。
每个人都在寒冬中等待着春天的来临,可当祭坛火焰突然熄灭的那天,一切都变了。
雪原中每个人的灵魂都是一团火,当火焰之源熄灭,土著们为了维持自己的生命,一场内战开始了。
火焰总是有限的,当纯洁的灵魂沾上污秽,火就会变得浑浊,意识也会被混沌占据,沦为只知进食的怪物。
他们的火焰也不再是原初的火了,出于本能对生命的渴望,他们追寻着纯正的火焰,用来填补空洞的灵魂。
数年乱战,直至现存的火焰全部熄灭,存活下来的怪物之王们才沉睡在无尽的雪原各处。
它们被阿丽娜称呼为恐惧之主,进而被堕落的雪原赋予了某种能力。
出现在临光与顾归远面前的就是一名恐惧之主,它曾经是一名纠察队成员,现在却成为了雪原里的恶灵游魂。
“……每个恐惧之主都是被赋予了某种属性的特殊游魂,更是身经百战的强大战士。我从没想过在路上碰到的一名看似纤弱的旅人会那么轻易抹灭它的灵魂。”
三个人坐在树下,阿丽娜面色古怪地看向刚刚十数招里就解决了雪原纠察队游魂的顾归远。
博士穿着从它身下扒下来的皮甲,虽然有点异味,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破是破了点,但起码看起来要比之前的着装更体面一些。
“是挺强的,之前我遇到的那个感染者领袖在我手里三招都撑不住。”
顾归远如此赞扬着,完全忽略了在切尔诺伯格时方舟驱动帮他开的无敌挂。
“博士的战斗技艺比我想象中还要优秀。”
被赠送的装备束缚住的临光在雪原中使用不了她的源石技艺,在一时不察下被雪原纠缠队游魂埋进了雪堆里。
耀骑士出来后战斗已经结束了,在确定了顾归远没事后,临光松了口气——无论这里是什么地方,博士都绝对不能先于她退场。
“应该要比泰拉绝大数人都要优秀。”
顾归远苦恼道:“阿米娅总是不相信,老说我吹牛,说什么哪有武道宗师会在战斗时出招会对敌人喊着中二的招式名——不喊招式名,难道要我对着别人嘴臭吗?”
“也可以不说话的吧……”
阿丽娜给出自己的看法。
“打架总是需要气势的。”
这位看起来很温婉的女子,面容精致,装书素朴,有着长而曲折的角和柔软垂落向下的耳朵,像是驯鹿一样。
她的眼中有永不熄灭的星火,仿佛在时刻等待着能够点燃雪原的机会。
临光和顾归远介绍过埃拉菲亚这一种族——天生的野战专家,绝佳的听力和不逊于乌萨斯人的体质。
埃拉菲亚是很坚韧的种族。
就像面前的阿丽娜,即使她表现得一直很温柔和通透,但时而会让顾归远觉得她浅浅的笑容下隐藏着难以言喻的苦痛。
也许她头上残缺的右角就是其中一部分?
顾归远没有多问,塔露拉说的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秘密始终是泰拉乃至诸天万界中价值最为珍贵的东西。
“这里不是泰拉?”
通过短暂的交流,顾归远和临光确定了他们遭遇到匪夷所思的事件,阿丽娜曾提到过她在这片大地中走了千年,但仍然没有走出冰原。
这个世界像是一个圆,无论阿丽娜走到哪,走了多久,换了多少次方向,仍然走不出冰原,只会在一段时间后发现自己走回了祭坛。
“冰原中没有白天,只有永恒的黑夜。”
千年中没有再看到任何光芒的阿丽娜叹息着:“在冰原里没有其他办法记录时间,只有祭坛……雪峰上的祭坛每过一年就会出现一处裂缝。”
“我上次数过,一千零三十处。”
埃拉菲亚介绍道:“想要从这里出去,需要点燃祭坛,可仅凭这枚戒指上火焰还不够。”
“所以我们必须得把那些游荡在冰原的游魂们全部杀死?用来作为燃烧壮大戒指上的火焰?”
顾归远从口袋中拿出刚刚从死去的冰原纠察队游魂掉落出的黑色水晶。
男人点点头,了然道:“世界观介绍完毕,主线也很清晰,我懂了,这是一个流程很短的单机……说不定还是魂类游戏的难度?”
顾归远在内心感慨道:“可惜普瑞赛斯不在,不然她一定会对此表达出自己的观点。”
从他和临光来到这里之后,方舟驱动器离奇地从腰间消失,而耀骑士的源石技艺也不再能发挥出作用。
面对身具特殊能力的恐惧之主,如果顾归远真的只是依靠方舟驱动才能战斗,恐怕又是一场受苦的旅程。
当年初始副本就在只狼和黑魂中度过的顾归远忽然感到了强烈的熟悉感。
浓浓的战斗之魂在体内燃烧,顾归远骑着他的马,牵着路边的鹿,踏上了点燃世界之火的旅途。
“——脚崴了。”
相当蹩脚的借口。
“顾先生,可你刚刚还健步如飞呢。”
“就是因为走的太快所以崴脚了。”
顾归远骑着马,牵着鹿,拿着路边掉落的大剑,朝着雪峰前进。
ps:这几章可能枯燥一些,算是铺垫后面切尔诺伯格的剧情
篇幅不会很长,算是甜甜的,温馨的轻松小故事。
写完这卷就推进主线
今天我爸生日,晚上家庭聚餐,周日会更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