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汝拿着月华阙,但敢擅闯梦溪琉璃间者,立毙当场!!”
那怒目金刚厉声大喝着,极其强势威压爆发出来,韩笙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死死掐住脖子一样,一时间突出眼珠根本喘不过气。
“唔嗯!!!?”
一道寒芒闪过,只见一支玉钗直接朝着那魂灵的面目袭去。
俱利伽罗根本没打算闪避,怒目圆睁着死死盯着前方。而那宛若暗器的发簪就这样直接从它的额上穿过,钉在了厅室的墙壁之上。
而先前洞穿的空缺之处又在瞬间闭合。
“哼!凡物怎能伤及仙灵?”
俱利伽罗哼声之间,韩笙却是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唔咳咳咳...”
总算正常呼吸的韩笙捂着自己的脖子,身体蜷成一团不停的干咳着。
“不过,敢向仙灵不敬还反抗的人...汝到有几分胆识。”
俱利伽罗的那柄古剑缓缓的挥动着,他将目光转向了刚才出手的秦窠身上,见她毫不犹豫的拿剑摆开架势。俱利伽罗兀得同样摆开架势厉声喝道。
秦窠自然清楚眼前这个仙灵的实力强的可怕,但在刚才十分危急的情况下,秦窠着实做不到看见他人在自己面前白白惨死。这出手搭救韩笙的举动,瞬间让魂灵注意到了她。
握着的古铜长剑上环绕的光点萦绕于其中,就好似积蓄力量一样,在光芒瞬间到达鼎盛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的用力一挥。
俱利伽罗的这一记劈击,将凝练成青芒剑气的斩击瞬间直朝秦窠袭去。
足有两尺有余的实质剑气破开空气,而秦窠则是抢先一步往侧前俯身冲去。
擦着剑气从狭小空间里闪转腾挪的秦窠十分冷静的盯着俱利伽罗的一举一动,哪怕刚才的闪躲中让她的脸上慢慢出现了一道血痕,秦窠依旧使自己保持在极为可怕的冷静与专注度。
俱利伽罗的反应也快,一击还未结束,连着两道凛冽剑气又是以绞杀之势直朝秦窠而来。巍然不动的魂灵此刻用着一道道连绵不断如同浪潮的斩击朝着秦窠斩去。
就在几道剑光快要迎面击中秦窠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是一阵模糊,随即些剑光就完全穿过了这片刻的虚影。
纵然无法使用命座之力,但是秦窠也绝非那种单纯依靠神之眼的人。
就好似穿过了那些剑气一般,片刻间的功夫,秦窠居然已经用着难以置信的方式,出现在了俱利伽罗的面前。
俱利伽罗的那双铜铃大的眼眸射出的金光照在秦窠身上,随即的威压宛若重石突然压在她身上一般。秦窠的身形微微一滞,那刺出的青锋就差毫厘的距离击中俱利伽罗。
而就这一点的偏差,俱利伽罗的斩击再一次的朝着秦窠猛烈砍去。
铛——
一声清脆的响声,两兵相接的清脆响声在庭室里回荡,而如小山一般魁梧的俱利伽罗所挥的剑击,秦窠仅仅是接住了一击,整个人就如同被压弯的秸秆一般,被这硬接下的剑击给压弯了身形。
在重压之下,秦窠连说话都有些费劲。挡下俱利伽罗的一剑,让她的双手都在不停的颤动。
相比起秦窠吃力的模样,俱利伽罗依然魏然站立在那,根本不为所动。
只不过,秦窠先前的那一下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没想到...居然是竟然是金紫定垂的所有者,这世界可真小。”
“若不是这琉璃间构筑的禁制,汝的实力或许远比现在强的多。”
俱利伽罗自顾自的说着,手中的古铜长剑再一次爆发出光芒。
他眼里的金光大盛,秦窠的青锋长剑就好像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一样,在兵刃相接之间兀得发出了一阵如同哀鸣一样的声音。
只见那剑体身上兀得出现了数道裂纹,秦窠见状,赶紧借势收剑躲过劈砍,想要抽身之时,俱利伽罗就像早已料到一样,怒目厉声大吼了一声。强烈的气旋自他身上荡开,秦窠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到飞出数米之远,随即重重的摔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秦窠面色惨白,直捂着心口,嘴角更是出现了血丝。
这青锋长剑本就是和自己本源力量联系在一起的武器,武器受损,同样本源力量也会遭受牵连。
秦窠此刻只觉得体内本来被隔断的力量如今被俱利伽罗的这一击给弄得混乱起来,遭受严重内伤的她一时间也是无力的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俱利伽罗面对这一切不为所动,而是缓缓举起了长剑。
仿佛化身为处决者的杀佛一般——
“你这不动明王沦落到给人看家?着实有够好笑的。”
冷不丁的一句话,反倒是让俱利伽罗身形一顿。
他缓缓侧过身来,怒目盯着那个站起来都很踉跄的男人。
韩笙纵使手无寸铁,但此刻却是面无惧色,反倒是死死盯着俱利伽罗,毫不客气的和他怒目相对。
“偷盗之人还配提本尊名号?”
俱利伽罗的反应证实了韩笙的猜想,韩笙兀得笑出了声,哪怕面对一个指头就能让自己毙命的仙灵,他依然奇怪的笑了起来。
以剑有黑龙围绕之像为本尊者。是为不动明王之三昧耶形,故标其本体,而称为不动明王。
韩笙盯着那位杀佛,却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叫嚣道:
“有什么都冲我来啊,你不立毙当场么?怎么不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