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笙睁大双眼猛地回过神来,而眼前的景色又全部变成了先前所见到的庭室模样。
“等等,那个人...?诶,怎么...”
韩笙的脑中一时有些混乱,似乎都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是产生幻觉了吗...?”
摸着自己的脑袋,韩笙只觉有种被人用铁钉狠狠敲击在里面的裂开似的疼痛。
“韩笙!?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等...这些是什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韩笙捂着自己的头转过身来,却见秦窠拿着长剑从身后的通道赶了过来。
秦窠显然被周围的环境给震惊到,她死死的盯着四周的图腾符号,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了韩笙。
“秦窠,这,这是哪里啊...?”
韩笙只觉得意识有些混沌,直至刚才他依然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似乎不受控制。
“你问我...难道不是你一个人进来的吗?”
秦窠的面容瞬间严肃起来,她很是认真的盯着韩笙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一个人突然独自前往穴室深处?”
“我一个人...?嘶,我明明记得自己应该还坐在营火面前才对...”
“你...没有被人胁迫吗?”
秦窠的脸色有些古怪,似乎是在思索着关于他所说的一切。
韩笙以为她并没有相信自己,于是又出声回答道:“我知道这样听上去很离奇,我也没有办法解释这一切...”
“我相信你。”
让他没想到的是,秦窠居然点了点头表达了对他的信任。
“现在的情况的确有些古怪,不过你能不能仔细试着去回想一下?你在看到那个光影的是时候...能不能回想些什么?”
秦窠见韩笙身上的确没有被人胁迫的痕迹,联系先前在驻扎营地调查的情况。秦窠多少也猜到事情有所蹊跷,但经过短暂的相处上来看,秦窠也不认为眼前的人会使些什么花招。
而且更让秦窠在意的是,倘若韩笙的说辞是真的,这通往这个庭室的一路上的机关,似乎都是由他自己一人用极短的时间所破解的...
这种熟悉程度,就好似这里的主人一般。
璃月仙神鬼怪妖魔到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韩笙说不定就是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见秦窠愿意相信自己,韩笙不由得心中一暖。他赶紧点了点头,又试着沉下心来尝试着想要回忆之前所见到的那个虚影。但突然间,大脑又是一阵刺痛,直接是打断了他的思绪。强忍着这种刺痛,在模模糊糊间,他慢慢的开口道:“好像...我记得,是因为那块古玉,月华阙才让我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可月华阙应该在先前两人的注视下直接化作粉末消散而去。
谁曾想秦窠突然瞪大眼睛,十分惊讶的指着韩笙道:“你手上拿着的那个东西,该不会?”
韩笙心中奇怪,低头一看却也是吃惊的连话都说不出。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上紧紧握着一个白色带有勾状的玉环。
而这个玉环,赫然就是之前破碎的月华阙!
“怎么回事?月华阙?这东西不应该已经...?”
韩笙惊讶的看着自己左手的这块古玉。而秦窠也是难以置信的低声回答道:“...刚才应该不是我看错了,在你提到月华阙的时候,它突然间出现在了你的手上。”
此时的月华阙全然没有当初韩笙将它从地理挖出来时的老旧年代感。圆润有光泽,隐隐约约还能再玉的表面看到拉动银色的光点在其中不停游荡。此刻的月华阙才真正展现出珍贵之物的珠光宝气。
“怎么可能,月华阙不应该先前被...”
韩笙话还未说完,手上的宝玉开始荡出一片片光晕,一遍又一遍。而随着这乳白色的光晕开始形成时,似乎引起共鸣一般,月华阙就好似变得有自我意识一般,不停地在他的手中摇晃着。
宛若共鸣一样,整个庭室也随之震动起来,顶上石台上的红光也越发变得耀眼。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庭室中响起。
“是谁敢擅闯梦溪琉璃间?”
两人定睛一看只见先前的那个石台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足有两米多高的魂灵,悬浮于半空之中,身前环绕五色光球,胸前刻有十分复杂的青纹。面目狰狞恐怖,如同金刚怒目并且下颌尖牙往上凸起,其魁梧的躯干上挂满了类似于舍利子一样的东西。头发束成发髻盘于脑后,一双眸子灼灼放光。双肩之后皆有结带飞舞环绕,没有双足的它就这样漂浮在半空中。
这家伙身上缠绕着蓝白相间的惨淡光辉,出现在这穴室之中,加上那凶神恶煞的面目,着实骇人。
两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诡异灵魄吓了一跳。秦窠率先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那灵体身上传来的威压与肃杀让人不由得浑身一颤。
“这是什么东西?”
韩笙瞪大双眼,只觉得这个灵体的面貌总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样。
这威严的声音在庭室中震的两人耳朵发痛,时不时所散发的威压更是让两人不寒而栗。
还未等两人开口,这灵魄突然间惊疑出声。
“...居然是月华阙?”
那怒目金刚的双眼好似一把利剑,紧紧的盯着韩笙手上发着淡白光芒的玉环。
“难怪适才突然感应到月曦之气...没想到居然真会再见到。”
这金刚杀佛的模样着实骇人,韩笙拿着月华阙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这个东西,我们给你的话,能不能商量一下?”
“哼!!想必洞天之外的镇邪兽终究只是未开智的低级灵物。只会感应气息,才将尔等错认为主人。”
说话间,那怒目金刚的手上兀得出现一把古铜长剑,随之身上缠绕的五色光芒也是被吸附似的缠绕向了长剑之上。
“就算是汝拿着月华阙,但敢擅闯梦溪琉璃间者,立毙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