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竟然是一只鹦鹉精!
牧野瞬间就理解,为什么中了它妖术的人会复读了。
只见那只鹦鹉精傲然地挺立身子,望了一眼被它五花大绑的那位村夫。
“唔唔唔……”村夫发出了恐惧的声音。
看到对方如此惊恐,鹦鹉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牧野没听懂它在筹划什么阴谋,就只觉得这鸟的嘴巴似乎不太干净。
鹦鹉精还没有讲完相声内容,牧野就已经拔剑杀了出来。
剑光在漆黑洞中一闪而过,这一剑本该能砍下它的翅膀,然而这只鹦鹉精比外表还要灵活许多,勉勉强强躲过了这一剑。
鹦鹉精一脸震惊地看向牧野,仿佛是见鬼了。
鹦鹉精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少年,咕哝道:“小鬼,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怀君门的弟子,收到命令来退治你,。”
牧野握紧长剑,以剑尖指地,做出了伺机而动的起手式。对方的实力应该不在自己之下,所以一点都不能懈怠。
一人一鸟沉默地对峙了好一会儿,被绑架的村夫呜呜地叫。他们双方都不敢贸然进攻,怕反而露出破绽被后发制人。
“其实吧,咱俩也没必要剑拔弩张。”那只鹦鹉精一脸无辜地说,“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硬要说错事,也只是偷吃了主人的仙药,然后从笼子里逃走罢了。”
“你把一整个村的人都没法好好说话,还绑架了这个村夫。”
有那一瞬间,牧野觉得它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别拿宠物的逻辑套在人类的身上啊!”
“好吧人类,你想对我做什么?”
“把你抓回去,希望你能束手就擒吧。”牧野如是说,“但首先,我有义务了解你为何这么做。你把一村子的人害成这样,有什么企图吗?”
“企图?这词不准确,应该说……是野心。”它坏笑道。
牧野实在没办法把这个破事,和“野心”联系到一起……
鹦鹉精郑重其事地摊开了双翅,敬畏语气仿佛是在背诵某个帝国的历代先王的名讳。
“当我吃了仙草灵智初开后,就很仰慕你们的上流文化啊。看你们王侯贵族整天吟诗作词,你们人类的生活方式真上流,我很羡慕。”
“所你想伪装成人类,混入到王室贵族中执掌权力?”
“没,这格局太低了。”
“你难道想谋权篡位当皇帝?”牧野惊恐地问道。
牧野的手一抖,长剑险些从他手里滑落,但他面不改色地质问道:“你想当诗人,和给村民们下咒有关系吗?”
“就因为这种无聊原因,你就把整村的人骚扰了遍?”
“无聊?这是精神食粮,人不能只吃米饭!内心世界也得丰富充实!”
“这轮不到一头鸟来操心我们。”牧野摇了摇头,“跟我来一趟怀君门吧,你的罪过要好好地偿清。”
“行吧,那我就老老实实被你带走呗——”鹦鹉精突然话锋转利,“才怪呢!”
话音未落,鹦鹉精犹如利箭般唰得一声就往洞口猛地冲去。
牧野早就料到这鸟人会有这一出,眼疾手快地冲上前去,猛地翻腕长剑一扬,眨眼间便挡住了它的去路。
“你在打什么歪主意!”牧野质问道。
插科打诨到此为止,鹦鹉精犹如蓄势待发的利箭般猛地扑上前去。
牧野猛地抬起长剑,剑身在漆黑山洞内扬起数道明亮锐利的剑光,手法快得让人无从辨别攻势,宛若是从四面八方袭来的。
“咻——”
冷钢呼啸着撕裂过空气,与鹦鹉精错身而过,只是伤到了它的皮肉,切下了几根羽毛。
牧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它竟然躲过去了吗,这招对初次遇见的对手应该非常致命才对,根本来不及躲闪。
难道它还懂点怀君门的功法?
鹦鹉精的动作快得令人想象,须臾间便来到了牧野的身边。
“你其实还只是练气境的实力吧,功法练得很好,但和我这种金丹期的可没法比。”鹦鹉精说,“而且,你尤其不能拿我当对手……”
这一记重拳疼得想让人昏过去,但牧野咬紧牙关挺住意识。可是比起疼痛,他更震惊的是,这只鹦鹉精为何能用他怀君门的体术?
“你不仅能模仿人类说话,还能模仿招式,这也太讲道理了吧?”
鹦鹉精摸了摸翅膀上被切开的伤口,“肯定没那么简单。可是你们这群练气境的杂鱼,看穿招式不要太简单。”
怪不得刚才它能地躲过那一剑。
牧野擦了擦嘴边的鲜血,那一拳疼得他身体有些发麻。
“她有事先走一步了……”
“掌门亲自过了?真牛逼。”鹦鹉精没把这话当一回事儿,“可惜呀,如果你们掌门也来,我没准就能偷学到更无敌的功法——”
鹦鹉精犹如一头公鸡般雄赳赳地向洞口走去,但还没走出几步,便看见洞外笔直地站着一道纤细苗条的倩影,一头白发顺着风雪凛冽飘扬。
它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因为周围的气温突然冷冽下来,仿佛置身于雪山之巅,近乎窒息。
“你想偷学怀君门的功法?”那个女人问道。
“呃……”
“别客气,我现在给你展示一下怀君门的所有功法,你可得好好看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