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死了?”
听到这里,颠当直接傻眼,急忙跪下:“娘娘明鉴,我只是告诉郎君他您在哪里而已。”
“绝对没有害郎君的意思,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谅你也没那个胆儿。”嫦娥睥睨了她一眼:“但是郎君找到我后,就苦苦哀求我回去。”
“我不愿,甩开他的手离开后,郎君就上吊自杀了。”
“如若不是你告密,郎君岂会如此?”
“我、我……”颠当唯唯诺诺地应答着。
“幸而他魂魄未散,还有救。”嫦娥将手指点到颠当的胸口:“不过需要你的心头血,你可愿意?”
这是要削我的修为啊!
颠当当然不愿意:开玩笑,男人哪里找不到?修为却是呕心沥血才能涨上去,这么做,岂不是亏死?
但颠当又不敢真这么说,只好咬紧牙根:“娘娘任取无妨。”
“那就跟上来吧!”
不多时,嫦娥就带着颠当来到一处古寺,一道人影此刻便挂在房梁下晃悠着。
“呼——”嫦娥轻轻呼出一口气,还挂着的宗子美便飘然而下,落在地上。
而后,嫦娥再一招手,一道虚幻的人影便出现在屋里,赫然是那宗子美。
只见他的魂魄正巡游在屋内,嘴里不断地呢喃着“嫦娥、嫦娥”。
“唉——痴郎、痴郎。”嫦娥见状,眼帘低垂下来:她原来让宗子美纳颠当为妾,就是为了让自己离去后,宗子美有所寄托。却不料,宗子美仍旧是痴情一片。
嫦娥明白,自己的情劫还得继续下去。
“颠当。”她轻唤狐妖。
“是。”颠当扯开胸襟,露出自己的胸腹。
嫦娥拿出银针一刺,一滴带着灵光的鲜血便凝聚在针尖上。
嫦娥将这心头血洒向宗子美后,宗子美的魂魄瞬间就凝实了不少。
而颠当的气息,亦在顷刻间萎靡下去。
紧接着,嫦娥就抓住宗子美的魂魄,将其推挤进躯壳内,而后抚摸着他的脸:“痴郎、痴郎。”
“该醒来了,嫦娥就在这里。”
“嫦娥?”宗子美睁开眼睛后,见到是嫦娥,大喜,急忙将其拥入怀中:“别走了,好吗?”
“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郎君,我不走了。”嫦娥抱着宗子美安慰到,久别重逢,整个场景看上去一片温馨。
但就在此时,古寺之外却传来凌厉的脚步声:“妖气就在这里!”
“砰——”下一刻,寺门被踢开,一名独眼武将打扮的人冲入屋内。
“狐妖,往哪里跑!?”
在看到颠当的刹那,切换成夏侯惇将魂的任博雅没有多想,锋利的气芒立刻欺身而上,恨不得将其一招斩杀。
“杀!”
“哪里来的贼子!”见对方二话不说,就对颠当出手。嫦娥立刻还击,长袖密不透风地将颠当牢牢护住。
“嗯?”任博雅刀砍不进去,正迟疑间,嫦娥的长袖已经如同长鞭般飞至,任博雅立刻用【闪】抵住,方才避免吃上这一记。
“你是谁?”
这个时候,任博雅才将屋内的情况收于眼底:将狐妖护住的仙女,以及一位书生?
“我什么人也不是,只是个随处可见的弱女子罢了。”嫦娥微微一拜。
“只是不知,我这位妹妹犯了什么事儿,让这位先生如此大动干戈?”
“003,这家伙——”任博雅本以为眼前的女子,是那狐妖的同伙,可从她的身上,任博雅竟然察觉不到那种不舒服的气息,顿觉奇怪。
[检测到未知振动波——解析中,解析完成,无法识别]
“你是修士,或者是仙人?”解析不出来,任博雅恍然大悟:“可真少见啊。”
按照以往的经验,走仙路的都比较弱,眼前的这一位居然这么强,那就很不简单了。
“可你既然是仙人,为什么护着一介狐妖?”任博雅诘问到:“我除妖,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哼!”有了靠山后,颠当就硬气不少,只见她躲在嫦娥身后冲着任博雅龇牙咧嘴:“我姐姐可是广寒宫里的嫦娥。”
“不想得罪她的话,就快滚!”
“否则,没你的好果子吃!”
“嫦娥?”直到此时,任博雅后面跟着的小翠才姗姗来迟,听到颠当这话后,登时就愣住:“嫦娥不都是喂月兔的吗?”
“怎么这位仙子抱着个狐狸?”
“大概不是同一个。”任博雅猜测到:“或许只是继承了嫦娥的神位而已。”
“这位嫦娥,难道您还是位货真价实的神仙?”
“颠当,不许瞎闹。”嫦娥拍了拍颠当的头,让她悻悻地安静下来,而后扭头看向任博雅。
“先生所言不差,我确是神仙。”
“先生可否听我一言?颠当虽说是妖,可很早就跟着我郎君了,自那后并无逾越之事。”
“我相信,她绝对不是那种为祸一方的恶妖。请这位先生,放过她吧。”
“不是恶妖?”任博雅嗤之以鼻:“你唬谁呢?”
“如若是山精野怪,你的话还有几分道理,可都成妖了,岂有不害人之理?”
“我管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神仙——给我闪开,否则连你一块儿打!”
谈不拢,那就只好开打,任博雅此刻手里【桃】、【杀】、【闪】一应俱全,还有【刚烈】这种反击技,怕什么?
故而他不言不语,一刀直接劈出。
嫦娥莲步微移,护着颠当和宗子美往后退去,长袖化作万千缕丝带牢牢地将任博雅挡在外面。
“试试这个吧!”
见普通的【杀】不起作用,正巧摸到两张锦囊的任博雅,就打算用锦囊试一试。
[我去!这家伙用了什么花招,牌呢!?]
[004,你被扒光了啊!]
“牌全到她手里去了。”任博雅惊讶无比地看着从嫦娥身上溢散出来的法力。
“你这是什么神通,离婚蝉啊!?”
“哈——”眨眼间就裸奔的任博雅,在嫦娥的娇喝声中,充盈着庞大法力的长袖,狠狠地击打在任博雅身上。
“哪个敢动我!”
任博雅立刻发起【刚烈】。
判定,红!
“唔。”嫦娥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一缕鲜血,可是下一秒就用法力恢复了。
“我的【桃】啊。”任博雅心疼无比,这路上攒的牌,质量奇高,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嫦娥的攻势没有停止,能回血的她,一口气将任博雅打到一血零牌才停下来。
“现在,这位先生还打算坚持自己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