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可怖叫声,面目狰狞的厉鬼在祠堂中凝聚成实体。
紧接着,低沉的声音便从它的喉咙里震动而出:“深夜来访,不知是哪方客人啊!”
“咦?你能察觉到我?”隔着一道门,那人惊讶出声。
“阁下如此庞大的法力,就算是想不察觉,也很难吧!”厉鬼指出对方的疏忽之处。
“原来是这样啊。”
在“吱呀”的一声门板摩擦音中,任博雅推开大门,走入供奉神位的厅堂,从他白袍上流下的雨水,迅速在地上汇聚成一处又一处的小水洼。
“看来,屯牌也不能屯得过多,不然容易被发现,下次少屯点儿。”
“你谁啊?”见到对方脸庞的那一瞬间,厉鬼的眼神中出现一丝茫然,神情也不禁有些恍惚。
“呵,原来这副作用对你也有效吗?”任博雅轻笑,然后掏出【诸葛连弩】给自己装上。
“在下,吕子明。”
“来,我给你看个好看的。”
“哼——”不料,厉鬼的动作却比任博雅更快,只见它眼睛一瞪,一道粉红色的光芒便正中任博雅,然后化为丝丝缕缕的气息将任博雅缠绕起来。
“阁下法力深厚,可不想竟然如此大意。”厉鬼讥讽到。
“你这身法力是刚刚炼化而成的吧!”
“现在用不了法力了,我看你的丹田怎么办!不散去法力,等着被撑爆?”
在厉鬼的认知中,中了它这一招,对方接下来就不得不散去大部分的法力。
再然后,就是它好好教训对方的时间。
半夜三更偷偷摸入亲王府,所来必定不善。
不料,对方却是一脸古怪。
“你也会【乐不思蜀】么。”看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粉红色灵气,任博雅只感觉一阵好笑。
下一个瞬间,【乐不思蜀】的判定结果出来了,梅花,任博雅中招。
但不料,厉鬼预想中的,对方法力如同泄-洪般,从丹田中滚滚而出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蓄力待时,不争首功。”
[将魂技【克己】:若你未于出牌阶段内打出过【杀】,你可以跳过弃牌阶段。]
中了【乐不思蜀】又怎么样?吕蒙将魂状态下的任博雅根本不怕!
“怎么可能!?”厉鬼先是震惊,紧接着恍然大悟:“你肯定修炼了什么神通!”
“该死!”厉鬼立刻出手,漆黑如墨、阴气深深的鬼爪,立刻向任博雅抓去。
它知道,若是不尽快消灭对方,等到对方那庞大无比的法力碾压过来,它将完全无力抵挡。
可任博雅只是轻轻一闪,那锋利无比的鬼爪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根本没能对其造成任何伤害。
“你打得着吗?”任博雅冷笑:“【加一马】我可是装着的呢!”
“谁派你来的!”接连受挫的厉鬼,开始有些畏惧,只听它咬牙切齿地说到。
“敢对皇族动手,胆子不小啊!”
“何方宵小,竟敢如此?你不知这是谋反吗!?”
“速速退去,我可以对你今晚的冒犯既往不咎。”
听起来,这皇族背后的厉鬼,也不是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啊!
听到厉鬼这么说,任博雅懂了。
也对,这是个有神位的世界,恐怕大周王朝的祖宗鬼们,还并非最强的势力。
任博雅这样想着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下一秒,呼啸的气芒从【诸葛连弩】中,如同狂风骤雨般喷涌而出,将厉鬼打得连连惨叫。
任博雅一边架着【诸葛连弩】突突突,一边在那里念叨。
“孔明曰,降妖用诸葛连弩突,使劲儿突,照脸突,不宜乱突,与朋一起突,突不着再突,往死里突···”
厉鬼虽然想要抵抗,又是挡【杀】,又是嗑药疗伤的,但又哪里扛得住任博雅屯的十几张【杀】?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乃皇亲,你敢杀我,就是和整个大周王朝做对!”
“哦。”任博雅表示自己已经知晓:“知道了,你安心地去死吧!”
说完,任博雅就给了它最后一击。
殺!
“啊!”厉鬼在绿色的荧光中彻底消散,不过它最后充满仇恨的话,仍然在厅堂里不断回响。
“哈哈哈!!我已经用秘法将你的名字告知其他人,你就等着灰飞烟灭吧!”
“哈哈哈哈!!!”
[检测到可补充能源,提取中,提取成功。004可活动时间预估延长到一千三百四十一天]
“别把我名字给报错了哟!”任博雅冲厉鬼消散的地方挥挥手,而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吕蒙将魂可以蓄爆,但不能应急,干掉这只皇族厉鬼后,指不定其他厉鬼会迅速赶到。
而那时,用光了存库的任博雅,简直跟白板无异,若是再呆在这里,将只怕凶多吉少。
所以,回去睡觉咯。
反正他也不怕查,杀掉那厉鬼的是吕蒙,和我任博雅毫无干系。
“谁啊!这么晚了还敲门?”
亲王府守夜的仆人,睡眼惺忪地打开府门,嘴里不断嘟哝着抱怨的话,一阵脚步声后,似乎有人进出王府,但是却瞧不见一个人影。
“嘶——”瞬间,几位仆人惊出一身冷汗,面面相觑后赶紧关上大门:“刚才是不是有个穿白袍的人出去了?”
“我感觉好像是进来了。”
“不对,刚才那敲门声到底是从外面响起的,还是从里面响起的?”
几位仆人越说越害怕:“莫不知撞鬼了?”
·······
太庙。
一道又一道阴冷可怖的声音,在历代皇帝的神位间回响。
“吕子明?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
“这名讳难道是吕蒙?”
“哼——看样子,是有人觉得大周的江山坐不稳了,想来试试我们的斤两。”
“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