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德莉莎骗到办公室又被十几个人围殴?”绀子双手压着脸颊做震惊状,“太可怕了吧!杨你每天都在遭受什么非人地压榨啊!”
“非人地压榨?”杨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没有啊,平时每天也就是上上课批批作业,大考试后开开会什么的,哪有什么压榨啊!”
“我记得有个‘梦是现实生活的反应’的理论来着。”绀子左手抱着,右手摸着下巴,“既然你梦到被德莉莎指使的人暴打,那平时也肯定经常被德莉莎不公正对待吧!”
杨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极大概率是绀子不知道从哪听来个理论,听起来很有道理所以就信了。他于是笑了笑:“绀子小姐你这是被误导了啊!”
“唉?什么意思?”
杨咳嗽一声:“梦是很玄乎的东西。虽然现在科技进步了,能依靠科技组建能对抗崩坏的女武神部队,那群科研狂人折腾出对人类友好的崩坏生物指日可待,但目前对梦的成因及本质还是众说纷纭……”
“比较玄学的看法是梦中有未来对预示,很多没读过书的人就信这个,当然很多读过书的也信这个。其他专家是各有各的想法,例如梦境与现实互补什么的,而且每个理论都有点道理。”
“说起来,天命有人对梦也有研究呢!”杨突然想起自己在图书馆看到的书,“他写的书在校图书馆有收藏 我无意间看过。”
“真的?叫什么?有功夫我就去瞅一眼。”
“我记得叫《对在梦中进行女武神训练的可能性的探索》。”杨报出了一个听起来就很无聊的名字。
“这种书你是怎么看得下去……不对,它写的什么内容啊?”
“作者在经过试验后发现崩坏能能够对受试者的梦产生影响,具体来说就是:在受试者的梦中会出现与崩坏有关大事物或现象。”
“每位受试者的每次梦境都不一样,从梦到养了一只叫崩坏的宠物到直面崩坏爆发被侵蚀成崩坏生物,应有尽有。”
“那最后成功了没有?”
“当然没有。”杨摇着头,“梦里训练听起来就已经很离谱了,还有压榨的嫌疑。而且虽然崩坏能可以影响梦境,但影响完全不可控,相同条件下的测试结果天差地别,最后不了了之。”
“但是说实话,如果我是天命高层,梦中训练的想法虽然很离谱,但的确很诱人。梦里也能训练的话就能极大加快训练速度。”
“我要是高层就把他枪毙了……”
“他还在书的末尾提出了更激进的想法呢。”杨突然回忆起来,“他认为天命目前对崩坏能对认识还不足,看起来是定量实验而实际上是并不是。”
“隐变量?”绀子嘴里冒出了一个似乎不该从她嘴里出来的名词。”
“没错,他认为有一个隐变量影响了试验结果,而对如何控制隐变量,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也就是:律者。律者作为顶级的崩坏生物,能够做到对崩坏能及其精细的操纵,自然也能控制住他设想中的隐变量。”
“我感觉他完全是在异想天开。”由美如是评价。
“但是他自认没问题,甚至还向上面提出了自己对想法,建议天命尝试捕捉或人造律者,这样他就能继续进行梦中训练的研究了。”
“我感觉就算天命成功捉住或者制造出了律者,实验排个一年也排不到他。”绀子评价到。真要能控制住一个律者,什么实验不好要来搞梦中训练?曹操好梦中杀人,但估计没人喜欢梦中训练。
“那人我好像见过。”德莉莎突然出现在三人身后,打着哈欠,眼睛眯着似乎睁不开,“好久以前了,爷爷把他发配到了某个小地方省得他老说这些实现不了的事。”
“德莉莎?”三人都很惊讶,“你也做噩梦了?!”
“什么做噩梦?”德莉莎看三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我可是工作到现在的!”
“昨天又摸鱼啦?”
““不是,不是昨天。”德莉莎已经不否认自己摸鱼了。
“是昨天前天和今天上午的工作攒到下午一起做。”德莉莎又打了个哈欠,“原本以为是那种好处理的文件,结果失算了,就忙到现在。”
“我估计你回去睡觉后都能梦见自己审阅文件。”绀子极其恶意地揣测。
“必不可能,我绝对是梦到吃满桌的水果蛋糕。”德莉莎双手抱胸,显得十分自信。
“可恶,我要是能操纵梦境,就能让你在梦里也工作了!”绀子脸上写满了不甘。
“放弃你那阴暗的心理吧!”德莉莎恢复了精神,双手叉着腰,“要知道只有律者有能力去操纵梦境!”
“唉?律者真的能操纵梦境?”绀子和由美很是惊讶。
“当然能。第二次崩坏的时候,女武神鱼崩坏兽厮杀 伤残者在战地医院里睡着,醒来后很多人都声称梦到了第二律者在试图蛊惑她们。”
“本来我是不信的,”德莉莎接着说,“后来我也来到了西伯利亚战场,再一次睡梦中确实梦到了第二律者,幸好我意志坚定,否则真有可能被蛊惑。”
“之后察觉到这种现象会伴随着崩坏能浓度有规律地起伏,我们就在营地内架设了崩坏能去除设备,把营地内崩坏能浓度压制到了很低的程度,梦到第二律者的人就少了九成。”
“其实我觉得蛊惑你挺容易的……”绀子小声说。
但还是让德莉莎听到了:“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想知道第二律者是怎么蛊惑你的?骗你说她能帮你长高?”
“……不是。”德莉莎满头黑线。
绀子从上到下扫视了德莉莎一遍,说:“咿,我知道了。”
“你知道甚?!”要不是打不过,德莉莎就抡着犹大上去揍了,“扣你一月工资跟你说!”
“学园长我错啦!不要扣我工资啊!”一提到工资,绀子就好像被揪住后颈皮的小猫一样。
然后她就和由美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了学生宿舍,下一刻就又转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吗?”杨问道。
“没什么,”由美摇摇头,“估计是错觉吧。”
“去便利店买点宵夜吧!”绀子提议,“我记得便利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