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被击中的任博雅滚倒在地,脑袋里一阵眩晕,胸腹处甜辣之感瞬间涌上来,紧接着他便呕出一滩鲜血。
“唔···”
任博雅想要联结将魂,可神志一片模糊——对方的这一招,真是狠辣无比,居然一下就砍掉了他一半的血量。
[贾诩将魂——联结]
见状,003急忙替任博雅做出反应。
白光一闪,变成贾诩状态的任博雅,血量恢复到了三血。
紧接着他环顾四周,当即看到在不远处的云雾里,赫然有一位金甲神人,正气宇轩昂地看着他。
任博雅一边这样质问,一边吐气纳气,快速得到一【闪】一【桃】。
“就是你给张于旦和鲁公女下了法术?”
“是你让张于旦修行的吧!你想让张于旦忘了鲁公女,到底意欲何为?”
任博雅像是连珠炮一样提问,在给自己喘息之机的同时,也刺探着情报。
“居士,今日我就送你去见佛祖吧!”
说完,不待任博雅有任何回应,金甲神人手一招,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剑便如同流星般出鞘,直刺任博雅的喉咙。
任博雅本想挡住,但不料···
[【闪】无法响应。]
狂殺!
任博雅又被轻易砍去两血。
“这家伙攻击这么猛的吗?”
任博雅迄今为止,都必须借助【古锭刀】的力量,同时还要碰到对方丹田内没有法力的情况,才能一刀砍去两血。
没想到这家伙,随随便便一招,就有两血的伤害?这也太夸张了吧!
尤其是对方的攻击还没法挡,这金甲神人,真是神通了得!
[知己知彼评估中——评估完成,四血三牌]
“真是强得离谱。”任博雅吐气纳气一个回合,吃下【桃】,将血量恢复到二血。
但还没等他喘口气,金甲神人再度出招,类似顺手牵羊一样的法术,径直往任博雅体内探索而去,似乎想要夺取他的法力。
幸而这股法力是阴属性灵气构成的,对任博雅不起作用。
“哼!还会一点儿小把戏嘛。”金甲神人冷哼,召回飞剑,再度杀向任博雅。
“砰——”
狂殺!
又被削去两血,任博雅手中没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贾诩将魂瓦解。
[贾诩将魂已被破坏,修复时间未知。]
目前防御力最强的贾诩将魂就此崩裂,任博雅立刻换上关羽将魂——好歹有五血呢,应该能多抗一会儿。
“刀锋所向,战无不克!”
任博雅杀向金甲神人,金甲神人没有防备,被锋利的气芒切个正着。
狂殺!
“这···”见自己一刀砍掉对方两血,任博雅瞬间反应过来。
“这什么神通?真就麹义啊?”
任博雅尚在惊讶,可金甲神人已经给自己回了一血,紧接着就是一道雷霆打向任博雅。
决斗!
任博雅大喜,关羽可最不怕决斗了。
[【杀】无法响应。]
我去!
狂殺!
眨眼之间任博雅就被从五血削成三血。
“不允许我出牌,真特么就是麹义啊!”
任博雅接下来发动的攻击,均被挡下不说,还连吃金甲神人两刀。
被揍得惨不忍睹的他,偏偏是一张【桃】都没摸到,关羽将魂勉力支撑了两三个回合,也被打崩。
“003!”
[夏侯惇将魂已激活,消耗能源——活动时间预计减少三百天。]
“拔矢去眸一目沦——”
“啖睛忿气骇万军。”
“俭朴忠贞堪重任——”
“刚烈铁血忠勇魂。”
伴随着一闪而过的蓝光,任博雅瞬间变成一名独眼将军。
“尽在逞些口舌之利。”金甲神人完全不把任博雅的话放在心里,依然指挥着飞剑刺向任博雅。
狂殺!
被刺中的任博雅,再度从四血掉到两血,不过这一次···
[将魂技【刚烈】:你每受到一点伤害,可以引来一股灵气作判定。为红(阳属性),你对伤害来源造成一点伤害。为黑(阴属性),你弃对方一张牌。]
“鼠辈,竟敢伤我!”
判定为红!
然后金甲神人立刻遭到重创:任博雅本该是对他造成一点伤害,但因为金甲神人神通的关系,成了两点!
狂殺!
还没完呢——任博雅可是受到了两点伤害,还有一次判定。
“伤我者,十倍奉还!”
判定为红!
狂殺!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金甲神人,眨眼间就受到四点伤害——问题是他的血量只剩下三。
金甲神人消散而去。
眼前一阵恍惚后,任博雅又重新出现在卢府的院子里。
恰在此时,他听到了院子里的哭喊声。
“张郎,你当真就不顾以前的情谊了吗!?”
嗯?
不妙。
任博雅急忙去看情况。
只见在内堂中,鲁公女正泪眼涟涟地望着张于旦:“我等你,等得好苦。”
“你明明已经记起了我,怎么就忍心离我而去?”
“抱歉。“张于旦一脸木然地说到:“前世之事,就让他过去了吧。”
“我现在,只愿清修,以成正果,已无心尘世之情。”
法术还在起效?
莫非还有残留效果?
任博雅非常疑惑,因为此刻张于旦身上的气息,已经恢复如常,不再让他感到不舒服。
更何况,看起来伴随着金甲神人的消散,张于旦已经恢复了记忆,貌似法术已经失效。
但怎么···
“无懈可击。”
任博雅将护甲能量槽中的【无懈可击】打出,希望能去除张于旦身上可能存在的法术,可是···没有任何效果。
张于旦脸上的表情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在卢府内一片愁云惨淡中,张于旦转身离开。
只余下鲁公女凄厉的叫喊声,宛如被人丢弃的猫咪,叫声中透露着无尽的绝望。
“张郎!”
“张郎!!!”
·······
“嗯?”
莺燕环绕,金碧辉煌的大厅中,气质出尘的年轻公子睁开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