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算讹我吗?”
辉月先警惕地问了一句,不过想来对方年长,又是自己先撞上的,于是又释然道:
“我可以带您去医院检查一下。”
“年轻人。”
老者咧嘴笑了笑:
“我看人很准,你……不一般。”
“确实不一般。”
辉月自嘲地笑了笑,毕竟天生灵气闭塞。
大概是这样的反应没能让老者满意,对方又说道:
说得很大声,很洪亮,四周的学生也全都听得很清楚,有的还驻足观看。
“那您可真是没眼力劲儿。”
这番话,既是自嘲,也是在嘲笑老者,更是说给所有吃瓜群众听的。
大意就是:我就是个没实力的渣渣,对方只是一个装逼失败的老头,别误会。
“不去医院,我就走了。”
留下这句话,辉月就跑向了男生寝室。
“校长!”
就在其他吃瓜群众也准备散去的时候,一名神色凝重的中年男子跑到了老者身边,用雄厚的声音说道:
“您跑这里干嘛?那边还有事务需要您过目呢。”
“校长?”
“那个老头是校长?”
刚刚的吃瓜群众全都吓得把瓜掉到了地上。
“刚刚那个人,是被校长钦定了?”
“校长都承认的前途无量?”
很快,围观的这群人就将注意力从校长身上转移到了刚刚才被校长夸过的辉月身上。
“您刚刚是在这里说什么了吗?”
听到四周学生的惊叹,中年人也好奇问了一句。
“我刚刚看到一个非常有潜力的新生,夸了两句。”
“还有新生能入您的法眼?”
中年人有些好奇,老校长也是二段强者,又是在顶级学校工作,见过的天才比繁星还多,还有谁能让他这么夸?
老校长不紧不慢地说道:
“高段武者看低段武者,一眼就能看清对方的灵气总量和流动方式,但那个孩子,我什么都看不到。”
毕竟灵气闭塞这种事情,自世界重置以来还从未有过,也没有人会往这方面去想。
“您都看不出?”
中年人心中一惊。
自己这个教导主任是四段巅峰,再有三五年也可以晋级到上三段的顶级强者之列。
可即便是这样的自己,在校长面前也不敢说能将所有的灵气藏起来。
听到这话,老校长摇了摇头:
“就算是暗杀者,能做到灵气完全遮蔽的,也得是四段巅峰,那孩子身上还有几分稚气,我宁愿相信他是个天才。”
“是嘛,我会注意这个学生的。”
两人觉得集英武今年招来了不得了的人才,而周遭的围观群众则是陷入了沸腾,一时间流言四起。
·
·
“啊……啊……阿嚏!!”
“有人黑我!!”
打了个喷嚏之后,辉月突然觉得脊背一凉。
刹那间,他只觉得有股巨大的能量正在小腹汇聚,浑身的神经都开始活跃起来,肌肉紧缩的他止不住地颤抖。
“憋不住了!!”
刚一打开宿舍门,辉月就将行李往床边一扔,冲进了寝室的厕所里。
通体舒畅之后,辉月便走了出来打算洗个手,可洗漱台上的镜子里却倒映出了另一个人。
“啊!卧槽!”
刚刚宿舍还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抬头发现背后还站着一个,着实吓到了辉月。
“你你你是谁?来这里干嘛?”
倒不是辉月一惊一乍,刚刚上完厕所,人的思想还处于私密的状态,突然之间背后站着一个女孩子盯着你,自然会紧张。
是的,女孩子。
在这男生寝室之中,突然多出来了一位俏皮的少女。
“这里是我的寝室,所以我就过来咯~~”
少女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这沙哑之中却带着丝丝的甜美,就像是沙瓤的西瓜。
“你的寝室?”
辉月转过身,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
浓密的黑发被绑成了两束细细的侧辫,越是靠近发梢,就越能清楚地看到从黑色之中溢出的青绿色,那种石中玉一般的层次感让人看得入神。
主为黑色的大眼睛也是渐变色,混杂着带着宝石般的青翠,让这可爱俏皮的脸蛋儿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珠光宝气。
她就像一个活泼的女孩子,突然在一天染上了风的颜色。
“不对啊!”
辉月看了看对方的样貌之后,又看了看她短裤之下的大白腿。
“这是男寝啊!”
为了避免尴尬,辉月在进寝室的时候还专门看了看,不会弄错的。
“对啊,男生在男寝,不是很正常吗?”
所谓的‘少女’歪着脑袋,一脸的困惑。
“你是男人?!”
辉月人都傻了。
对方的大白腿上可是还套着白色的长袜呐!
虽说男人穿成这样理论上也没问题……可眼前这个家伙穿就是大问题!
“这很重要吗?”
可爱的男孩子皱着眉头困惑道:
“一个人想要活成什么样子,跟他的性别没关系吧?”
“啊这……话是这么说没错。”
少年的脸蛋儿上马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只见他用自己白皙的手掌握住了辉月的手,开心地说道:
“我叫温迪,你呢?”
“辉月……陈辉月。”
自我介绍的时候,辉月一个劲地把身子往后挪,而热情的温迪则是一个劲地把身子往前蹭。
“辉月吗?真是好名字!咱们以后就是室友了。”
“这才是我最尴尬的地方。”
辉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温迪要是班里的同学还好,可以后四年都要住在一起,那谁顶得住啊?
孤男寡女……哦不对,孤男寡男的,岂不是要快进到击剑?
“孤男寡……对了!还有两个室友呢!”
辉月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问道:
“寝室是四人间呢。”
“这个寝室就我们两个人啊?你还不知道吗?”
“哈?!什么意思?”
“大学生可以住寝室,也可以在校外租房子住,但集英武有规定,即便是校外住宿的学生,也必须在寝室住一个星期,免得发生危险。”
“所以?”
辉月没觉得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我们两个都是校外住宿的学生啊,所以校方才会分配给我们一个临时的宿舍,一个星期后这屋子就没人住了,要是再安插别的学生进来,到时候岂不是又要换寝合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