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
辉月理解了这个校外住宿条例,也理解了校方的做法,他唯一好奇的是……
“我什么时候成校外住宿生了?!”
自己没提过,也没人跟自己说过啊!
“唉?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奇怪了,这是自己申请的啊。”
“那我现在去改!”
“不行的哦。”
温迪拉住了辉月。
“离校住宿的申请是两年一填报,要是随时外出住宿随时回寝室的话,管理岂不就乱套了。”
“两年……”
辉月有点肝疼。
来武校当咸鱼就够麻烦的了,还得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肯定是那个臭老爹!”
沮丧之余,辉月也察觉到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只是这次他实在不明白,让自己搬出去住究竟是为什么。
房租的问题,就算家里不给钱,习惯了自强的辉月也可以靠打工解决。
这样的小绊子不像是老爸那种大手笔会做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对了,咱们一起去吃午饭吧~~”
“下午还有新生集会呢,这次不知道又会劝退多少人。”
“啊?劝退?”
“你真的是武校学生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是啊!”
辉月真想这么说,可现在只能苦笑。
“算了,到了下午你就知道了。”
说着,温迪便拉着辉月一路跑到了食堂。
虽然被男人拉拉扯扯的很尴尬,可辉月这一路却是跑得十分轻松,好像有风在推着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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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压迫力好强啊,总算有点大陆TOP3的感觉了。”
下午,新生全部集合,千名学生在操场上站成了一个个方阵。
温迪和辉月离得还挺远,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他偷偷地探出脑袋向辉月挥手。
“呜呜……好尴尬。”
辉月察觉到周遭有很多其妙的视线盯着自己,他以为那是温迪的原因,而事实则完全相反。
这些人是先关注到了辉月,才察觉到一直朝他挥手的温迪。
“这人……就是那个天才吧?”
“校长钦定的那个?”
“真的吗?他名字叫啥?”
“不知道,但我记得他的长相。”
学生们的小声嘀咕并没有引起辉月的注意,此时的他正处于自闭的状态。
“可恶!这就是强者吗?刚一开学就把到妹了!”
显然,没有弄清楚温迪性别的人也在误会的基础上产生了更大的误会。
“肃静!”
“呜!”
主席台上,一名主任级别的教员对着话筒一喊,底下的学生全都战栗了起来。
不是因为音响传出的分贝,而是因为扩散而出的灵气。
灵气这种东西,就是一种具现化的力量表现,高段的人将灵气爆发出来,自然能将低段的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唉?怎么了?大家怎么都一副吃了老八小汉堡的样子。”
辉月有些懵逼,他身边那些嘀嘀咕咕的学生全都一脸痛苦的样子,连头都抬不起来,就只有他没察觉到什么。
天生灵气闭塞的他完全无法感知到灵气,所以这种灵气的威压对他自然也没有效果。
当然,如果是凝聚灵气的攻击打到辉月的身上,他还是会一命呜呼。
毕竟“气场”和“力量”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在场的千名学员,有近百个没有被压制,看样子已经达到了九段,入了武修的门。”
看着一些昂首挺胸的学生鹤立鸡群,主席台上的领导们也都笑了笑。
“老校长说的是哪一个?”
“不知道,要不你再加把劲?”
几个中年人商讨完之后,站在话筒前的那一位便涨起了青筋,面色凶暴地喊道:
“首先!欢迎各位加入我们集英武校!”
“呜!”
这次外露的灵气威压,几乎已经脱离了“气场”的概念,快要上升到“力量”的程度了,原本昂首挺胸的几个学生也都低下了头,而还未踏入九段门槛的普通学生则是已经抱着脑袋一脸酸爽了。
“这些人怎么了?”
看着周遭苦不堪言的同学,辉月越来越懵逼。
起初那一下,他只觉得声音刺耳,后来那一下,他也感受到了力量,就好像一个人要用重拳打自己的脸,然后在距离两三厘米处停下,一阵拳风刮过的感觉。
辉月能感受到这一拳如果挨上,自己说不定会被打死,然而也就只有这样了,那毕竟不是真正的攻击,没挨到,自然也不会难受。
“好家伙!”
看到辉月依旧云淡风气,主席台上的中年人们开始感慨起来。
“这小子就是老校长说的那个吧?”
“这届大一新生就只有他能抬头面对我们,还能是谁?”
“有点本事,我刚刚那一下,别说九段,八段初阶的武者也不一定扛得住,他却像没事人一样。”
“呵呵,看来老校长眼光不错,是个值得注意的苗子。”
台上的大佬们还在感慨后生可畏,台下的辉月则是一脸懵逼。
“这些家伙怎么说一句断一句?这么搞,啥时候能结束啊?我还想寻摸一下四周的网吧……”
网吧可是立志当咸鱼的辉月最后的精神慰藉了。
“虽然在集英武,没有必要说这种话,但因为事关重要,还是要和大家讲清楚。”
等到新生们差不多都恢复了,主席台上的领导也开始用正常的语气连贯地宣讲起来:
“世人皆知,武校学费低福利好,毕业还包工作,但我要告诉你们,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下三阶毕业者,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给你们,不甘心的话就给我争气!凭本事变强!”
“中三阶毕业者,会按照你们的意愿和当时的情况,将你们分配到军队或者安保系统,并且……”
主任长吸一口气,没有用灵气,而是用单纯地气势低吼道:
“你们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利,分配的岗位可以调剂,但不允许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