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会玩啊!为了整我!连教育局那边的人脉都用上了!”
“过奖过奖,你老爹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官大。”
“你明知道我灵气闭塞!上武校又有什么用?”
“闭塞就打开它!努力让自己变强!”
从小到大,辉月付出的努力同龄人根本无法想象,哪怕是那些已经成才的高阶武者,在辉月这个年纪也没有那么拼命。
要不然凭他这个长相和老陈家的把妹天赋,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不就是太过刻苦没时间吗!
“这我就管不着了,你自己看着办,顺带一提,像集英武这样有名的学校,可是非常招摇的,那些公主说不定就会盯上这里。”
语毕,没等儿子叫骂,陈辉阳就挂掉了电话。
“算了……”
大概是气过劲了,肚子咕咕叫的辉月反而冷静了下来。
“就算我跑到别的学校或者回家,老爸肯定也能变着法搞我,不如在武校里先混着当咸鱼。”
——当咸鱼没什么不好
只有拼命努力过的人才有资格说这种话,恰巧,辉月就有资格。
“最好因为成绩不行把我开了,我看老爸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这样想着,辉月先是在路边买了几个包子,然后便拉着行李跑到了集英武校。
“嚯,真是阔气。”
该说集英武不愧是整个大陆TOP3的武校,光是校门就装潢的跟古代宫殿一样。
门口还有几个穿着盔甲手持武器的雕像,彰显着力量的美感。
现在是中午饭点,门前几乎没什么人,显得这大门愈发地宽敞阔气。
“这学校的确是招摇,那些公主不会真的来这里吧?”
辉月越想越害怕,陈辉阳虽然没有公开儿子的情报,但世人也能按他们夫妻俩的年龄推测出其儿子是个大学新生。
父亲是高阶强者,儿子肯定要去武校,大统领的儿子,上的肯定也是顶级武校。
这样想来,就不难推测出陈辉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就算不是来寻仇的,那些皇亲国戚还有教廷圣女也极有可能来到这里上学,被刺杀的可能性非常大!
“好!决定了!”
辉月昂首挺胸,为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做好了盘算。
高调就会被公主们刺杀!!
人被杀!就会死!
——卫宫士郎
“那个……”
“呀!”
就在辉月想着怎么才能低调度过这四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女孩子甜甜的声响,这让被公主们猎杀的辉月吓了一跳。
“哈皮呦,我堂堂老色胚,不会被这事搞得女性恐惧症了吧?”
高中三年没时间谈恋爱不代表辉月不想谈恋爱,相反,陈辉阳这老不正经的家伙生的儿子确实遗传了相当不错的把妹天赋,三年的苦修反而让他更加厚积薄发。
可现在倒好,妹子没把到,一碰到女孩子第一要注意对方是不是来杀自己的,就很难受。
“啊,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吗?”
扎着左右两股辫子的少女看到辉月惊讶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没事……我刚刚在想事情,失态了。”
辉月赶忙调整了一下状态,同时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少女可爱得如此扎眼。
樱粉的发色和苍蓝色的瞳孔看起来无比鲜亮,白里透红的肌肤和俏美的脸蛋儿即便一个劲地往兜帽里藏,也藏不住那种甜甜的美感。
“长得这么好看干嘛要藏呢?”辉月忍不住去想。
不只是兜帽,少女还穿着严实的蓝色运动夹克,方平的短裤下是近似于打底裤的厚黑丝。
连双手都缠着白色的绷带,只能从一些没缠好的地方看出手指的细腻。
“对了,你刚刚是找我有什么事吧?”
“嗯,我想请问集英武的招生办怎么走?”
“啊?”
少女的声音虽然和身材一样娇小,可辉月还是听得很清楚,这一声“啊?”并不是对少女有所疑问,而是他对自己看到的东西有所好奇。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仇恨度
“我什么时候能看到别人的仇恨了?”
除了灵气闭塞这个大大的负面效果之外,辉月从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怎么今天一见到这个女孩子,就看到了她的仇恨值?
“那个……招生办……”
“哦哦!”
自己发呆的这会儿功夫,少女又狐疑地问了一句,辉月赶忙回过神来说道:
“我也是新生,咱们一起去吧?”
“不用了。”
少女赶忙将娇小的身子往旁边缩了缩,磕磕绊绊地说道:
“我好像记起来招生办在哪了,自己去就行。”
语毕,她就把脸蛋儿又往兜帽藏了藏,快步地跑开了。
“……”
辉月本想吐槽这个女孩子有些奇怪,可现在却还有更奇怪的事情令他烦恼。
这三个进度条目前都是零,辉月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可惜。
“还没问她名字呢。”
初来乍现的特异功能辉月没在乎,对方是不是要刺杀自己的公主他也没在乎,就觉得那个奇怪的女孩子在自己心中挥之不去。
“是因为怕生吗?可怕生至于把手也缠起来吗?这都什么年代了。”
去办事处的这一路上,辉月光想着那个女孩子的事情了,这一路的手续也都办得随意。
对于这个像是系统外挂一样的东西,不是辉月不在意,而是目前没什么卵用。
天生灵气闭塞的他,就算能看见别人的仇恨值,也解决不了什么事情,这种东西……以前打网游玩T的时候倒是需要,现实里要来干嘛?
好感度也是同理,那个屈服度更是奇怪,他是至高统帅的儿子,倘若要接班,那得让其他人心悦诚服,屈服又有什么用?
“唔!”
“年轻人,走路看路。”
眼神在入学手续上,脑袋在少女那里,一个转弯,辉月就撞上了一位约摸60出头的老者。
“抱歉。”
随便道了个歉,辉月就打算离开,可对方却没这个意思,一把拽住了他。
那是一双又老又膈应的手,长满了茧,还有裂痕和伤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