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是你啊!”
“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表弟啊!”
夜晚,当黄提堂和秦书生、吴书生找到一家旅店歇息的时候,发现旅店内已经先有一位美少年。
而且黄提堂还认识这位美少年,双方便亲切地打起招呼来。
黄提堂遂将这位美少年介绍给秦书生、吴书生认识:“这是我的中表弟,名叫史钰,也是文人。”
“这下可好了,夜晚我们能一起谈论诗文,不至于冷落。”
很快,这一伙人就喝着酒,吃着小菜,行着酒令,谈起文章来,颇为惬意。
“老子最不喜欢这帮书生文绉绉地讲诗文,简直比一天挑几千斤粮食还累人。”
“同感。”吴书生等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任博雅听到那桌大谈什么破题承接,也是心烦。
让他心烦的还有另外一件事,黄提堂身上的鬼气正越来越淡,看来他只是碰到过鬼。
然而新出现的那个,叫史钰的美少年,身上却又带着鬼气。
任博雅让003一扫描,偏偏又不是鬼。
与此同时,这间旅店的四周又有着淡淡的鬼气···
就在二者听得心烦意乱之际,忽然听到那边起哄:“玩一把!”
“玩一把!”
紧接着,就见旅店内的其他人也凑了上去,拿出银钱和骰子打算赌博。
“开始了。”见状,王孜对任博雅使了个眼神儿。
“那帮骗子要输惨。”
有一个狐狸精帮忙作弊,骗子还想赢?
果然,吴生每次掷骰,小赌注就输,大赌注就赢。还不到一个多时辰,他就已经赢了二百多两银子。
而史钰和黄提堂的钱袋却都空了。
“开门!开门!”就在他们商议拿黄提堂的马做抵押之时,外面忽然传来公差的呼喝声。
“有人举报这里聚众赌博!”
“这帮骗子还会与时俱进啊。”听到外面的呼喝声,王孜扭头对任博雅说到。
“因为辽东战事糜烂,所以前不久朝廷下令额外征收辽饷,且各地都下了禁赌令,到处都有官差趁机抓人。”
“没想到他们也跟着学了。”
就在外面的呼喝声越来越大,仿佛那帮人即将破门而入的时候,从更远的地方传来了鸣锣开道的吆喝声,似乎是某个大官在出行。
不消片刻,那帮还呼喝着要抓人的声音便消失不见。
“是那叫鬼头的狐狸搞的鬼,到底是假公差,直接被吓走了。”
王孜低声对任博雅说到:“看来,经这一吓,今晚估计有安稳觉可睡了。”
不过事实证明,王孜的想法纯属做梦。
吴书生这边才刚刚躺下,他的被窝里就钻进一具柔嫩的身躯,竟然是史钰。
“咕噜——”吴书生在史钰身上摸了一把,发现皮肤滑腻如脂,咽了口唾沫,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什么声音?”
睡得正香的任博雅,抬起眼皮的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同样被吵醒的王孜和邵青云。
“貌似是从吴书生那边的房间里传过来的。”邵青云也在努力辨认。
“003,扫描一下。”任博雅心中一凛,莫非是鬼出来了?
我就说那史钰不对劲儿!
“曰。”但得到003的扫描报告后,任博雅却当场骂了出来。
“和尚,发生什么事儿了?”
虽说早就知道文人间多有这种爱好,还将其看作文雅之事。
但任博雅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看到现场直播。
“娘的!”听到这里,王孜的脸都绿了。
他当即冲出屋打算去砸门:“姓吴的!你特么有病吧!”
但王孜还没冲到屋前,就被鬼头给拦了下来:“你干什么?”
“老子做什么?”王孜瞪着鬼头:“你怎么不问那吴书生在做什么呢?”
“他只是在收点利息而已。”鬼头毫不在意:“怎么,文人间的风流韵事,你看不惯啊!”
“老子就是看不惯!”
王孜在“锃——”的一声拔出了长剑,横眉竖眼地骂到:“听清楚了,老子话只说一遍!”
“要么,你们立刻给老子滚出这家旅店!”
“要么,老子来让你们滚!”
“嘶——”王孜沸腾的血气,几乎让鬼头站不稳脚跟。
在盘算一下双方的实力对比后,鬼头干脆利落地认怂:“我知道了,这就去和主人解释。”
没过多久,吴书生一行人便收拾起东西,在王孜的呵斥声中离开了旅店。
“嘿——老子让他们滚了。”
将吴书生赶跑的王孜回到客房中,将剑丢到一旁准备继续睡觉。
“这个···王兄。”邵书生看起来欲言又止:“这样不太好吧!”
“毕竟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现在又是深夜,赶人出去是不是···”
“难道你还打算继续听那声音?”王孜一瞪眼:“简直脏我的耳朵!”
“你莫不是也看上那兔爷了吧!那你可以直接去追他们啊!说不定他们不介意加你一个!”
“呃···”邵青云讪讪地闭上了嘴。
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的任博雅,也只能感叹人们之间价值观差异的巨大。
在又躺了两三个时辰后,任博雅忽然发现店里的鬼气,竟然在慢慢地淡去。
“这···糟了!”
与此同时,新找到一家旅店住下的吴书生,连被窝都还没待暖和,就听见门“吱呀”地一声被打开。
“鬼头?”吴书生还以为是狐仆,但抬眼一看,惊呆了。
原来进门的,竟然是一位装扮艳丽的女子。
此刻她正冲着吴生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
“你是···”吴书生结结巴巴地问到。
“奴家是这家店主人的儿媳,奴家、奴家···”年轻女子红着脸:“奴家在看到您的第一眼,就十分仰慕您了。”
吴书生乐得找不着北,当即就拉着对方滚了床单,成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