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将钟母踩在脚下,任博雅警戒着四周。
看来,连续折损两只鬼,让幕后之人有些坐不住了。
但即使是这样,对方也足够谨慎,选择隔空传音,而不是直接现身。
“003,扫描一下周围。”
但是,只要对方还在附近,任博雅就能通过003找到对方。
然而···
[未检测到可识别振动波]
不是妖魔鬼怪?
还是说,对方根本不在这附近?
这个时候,对方继续开口到。
“居士,这只小可怜,是我的下仆,不知它哪里唐突了居士?”
“还望居士能海涵,饶它一命。正所谓得饶人之处且饶人,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呵——下仆?饶了它?”
任博雅冷笑:“你驱使你手下的鬼残戮无辜生灵,暗中诱使钟庆余心智失守,也好意思叫我饶过它?”
“居士何必如此呢?”
那道声音仍在继续,试图说服任博雅:“纵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大家都是修行之人,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修行?你的修行就是害人母妻性命,谋人胸中气息?”
“呵呵——哈哈哈!!”
那道声音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呵呵笑起来:“这有何不可?”
“佛曰众生皆苦,钟妻钟妻母被恶鬼噬心,只是苦一阵,若留人间,却要苦一世。”
“我早日送人去西天享那无边极乐,这岂不是在渡人?”
“钟施主胸中气息可助我修行,稍加烹饪,便是上好的血食。”
“我自取之,增我寿元,厚我福祉,这岂不是在渡我?”
“我既渡人,又渡己,不是正合了佛说的普渡众生?”
“这难道不是利人利己的修行?”
“好个伶牙俐齿的魔僧啊!”
任博雅算是听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把人当牲口看。
毁人家庭,破人心智在他看来,居然只是在烹煮食材而已。
当真是个不渡人、专渡己的邪魔!
“少在那儿聒噪了。”任博雅环顾四周:“要想佛爷我放鬼,可以啊。”
“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任博雅自认不算什么好人,但这种行为,简直让他不能容忍:先打一架再说,如果能做到,那就宰了这魔僧!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居士为何有如此大的杀心?”
“不过一只血食而已,纵然罕见了点,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竟然让居士想要超度贫僧?真是怪哉。”
“不要废话了,给我滚出来!”
就在任博雅大喝之际,忽然一股可怕的气息从不远处传来,让任博雅心中一凛。
那股气息是···
[检测到未知振动波——解析中,解析完成,分类为,魔!]
好家伙,果然是个走入邪道、心生障戾、业力缠身的魔头。
“吼——”
但与此同时,任博雅脚下的恶鬼忽然纳了一口气,俨然是想趁任博雅放松心神之际,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它不知道,任博雅一直在注意着它,而且,他现在也可以进行第二次吐纳了。
“你以为我没防备吗?”
[检测到可识别气息,已经制成【杀】和【杀】,现已载入护甲能量槽。]
把恶鬼新得的两张牌,全都抽走的任博雅,月牙镰一抖,气芒便已经击中恶鬼。
殺!
“马似飞影,枪如霹雳;快马突袭,占尽先机!”
在蓝色的蒸汽中,恶鬼在轰然间化为虚无。
[检测到可补充能源,提取中,提取成功。004可活动时间预估延长到七百八十五天]
杀掉恶鬼之后,任博雅紧接着就掉过头来,准备迎战那个魔僧。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魔僧竟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远遁,003顷刻间就再也检测不到他的相关振动波。
“跑了?为什么?”
任博雅颦蹙起眉头:从刚才感受到的魔气来看,对方绝对不弱于他,但为什么直接扔下恶鬼跑了?
是因为不想和他无谓地拼上一场?
还是因为对方单纯地胆小怕事?
亦或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暂时不想或不能和他斗?
思绪繁复的任博雅,心中忽然一惊:刚才那魔僧的位置,好像是在钟庆余那边?
片刻之后,任博雅面沉如水地看着被生机全无,死状恐怖的钟庆余,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
“臭小子,别让老子逮到你!”
··········
“混账!这个狗东西,老子平日里素来待他不薄。”
武家大院门口,武承休正在破口大骂:“他竟然就这么报答老子的?”
“还有,那个混蛋御史的弟弟也不是东西!”
“邻里邻舍的,竟然为一个狗奴才,和我吵架···彭县令也是个混账,罪人不去抓,当的什么狗官!?”
“老爷,田七郎来了。”就在武承休指天划地叫骂之时,仆人来告知田七郎来访。
“哦,是七郎啊。”看到田七郎一脸恭顺地来到自己面前,武承休收起自己的怒火,勉强冲他露出一个笑脸。
“武老爷,你这是···”
看到武承休一脸止不住的愠怒,田七郎木木地问到。
“唉,七郎。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大概是觉得太过憋屈,又找不到倾述的人,武承休遂向田七郎大倒苦水。
“我家里是出了一头白眼狼啊。”
原来,就在两天前,武承休的儿媳妇,趁着院子里没人的时候,去那里采菊花。
但是不料武承休最宠爱的仆人林儿,居然突然跑出来调戏非礼她,甚至还想用强。
若不是武承休儿子回来得及时,林儿只好逃走,只怕名节不保。
武承休回来之后气得要死,多方打探,才终于知道林儿躲到了一名姓王的御史家。
知道林儿所在之后,武承休便修书一封,向王御史家索要林儿。
王御史正在京城当官,家中一切事物由他弟弟处理,平日里武承休也和他们家关系不错,经常请王弟来做客。
武承休本想,看在邻里情谊上,王弟应该很快就会把林儿送回。
不料,对方竟然为了一个家奴,对此置之不理。
火冒三丈的武承休告到了彭县令那里,希望彭县令来主持公道。
然而捕人的公文虽然下了,却根本就没人去执行,彭县令也仿佛忘记了有这一回事儿,一直不过问。
武承休只觉得胸中怒火中烧,却又毫无办法,故而只能在自家大院门口无能狂怒了。
“···”听完武承休的描述,田七郎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而后他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田七郎的举动,搞得武承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身就走。
但是很快,他就将注意力放到了,如何把林儿抓回来整治这件事上了。
“喂——你们几个,到各处茶棚、道路口呆着去。”
“给我盯紧了!一有消息,马上就回来报告。”
武承休找来几个干练的仆人,嘱咐着:“我就不信他能一直不出门!”
“早晚我要把这小子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