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对于路西法，奈亚目前只能做到委婉规劝这种程度，虽说缓慢进展可能没办法让白毛堕天使的养生模式开启，但就当前路西法没有一发天降正义的禁咒落在他头顶，就说明她至少是看进去了。
但对方直接挂断了，再打过去就响起已关机的提示音，约莫是半个小时都不可能再打通了。当然，奈亚也不沮丧，只要他坚持不懈地转发一些养生文章潜移默化改变她的想法，迟早能让路西法提起对身材的注意力。
自大菜市遛弯归来，奈亚在水缸里重新放了一尾锦鲤，活泼乱跳的，溅了他一身水。
“加油消耗脂肪，吃起来口感才会棒啊。”
奈亚露出慈父般的微笑，一点儿都不在意被打湿的上衣，碾碎了些玉米面搅入饲料，撒了一把，然后把缸盖合上。
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他和路西法愈发熟络，犹如回归了最初的时代，堕天使领主与狗头军师的朋友关系。路西法也试着去尝试信任奈亚，彼此缔结了新的信任与共同进退的感觉。
开门之后，金毛母天使坐在客厅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那双纤细而修长，裹着白色丝袜的腿搭在沙发前的茶几。
白色丝织勾勒起柔嫩温软的曲线，雪白中隐约带点儿肉色的大腿随意暴露着。
“那是我喝茶的地方……”
感受到对其他雄性生物来讲贴脸送上来的福利，奈亚不禁头疼道。
“气味留在茶几上……那不就更糟糕了吗？赶快去洗澡。”
“逗你呢，洗过了。”
加百列抬起腿，还特意扭动了一下脚趾头。
“你又有新的任命了？”奈亚无视掉金毛的有意无意诱惑，淡淡道
她深深叹息一声：“人类的选王仪式糊弄过去了，等王子加冕完才算结束，我还得在地狱继续加班，听说是因为地狱领主萨麦尔企图绕过上帝争夺对人类的控制权……你脑袋里藏匿着的偷偷调教出一个天使热兵器的黑暗欲望又可以维持几天。”
“萨麦尔？”
奈亚突然想起了那位绅士而礼貌的老变态。
“没错，‘原罪’恶魔萨麦尔，和你这样的皮皮虾不同，强度比我高了不知道几个档次的最上位恶魔。”金毛母天使又叹了口气，“地狱还没平定就想着插手人类，也不怕步子太大扯到那啥。上帝还吩咐着让我多和萨麦尔接触接触，探听消息，哪怕那位领主看在同属天使的面子，即便不把我吞了，也不可能告诉我多余信息……反正不管结果，都能贪点儿经费，我就接下啦。”
“……”
奈亚平静的面孔浮现忧郁：“我突然怀念初见之时，误入地狱，身处逆境仍令善良而纯洁的心灵为其指引方向的圣洁小天使，怎么长大就成了天堂体制内的一代小婊砸了。”
“嘿嘿嘿。”加百列捂嘴“咯咯咯”的笑了半天：“掌握了我的黑料，有没有一股邪恶念头从下半身上窜啊，想要把人类印象中尊贵而圣洁的炽天使染上不干净的色彩，然后在一众单身狗同胞中炫耀得到一个新玩具的自豪感？”
“……你说得可真全面。”
奈亚看了看毫无羞耻心的金毛，思索片刻，出门准备午餐，而闲不住的金毛立刻跳下沙发和他一同去街上。
“心动了？”
加百列打扮是纯白圣袍上用蕾丝编织出的飞鸟花纹，圣袍上的金丝缠绕出天堂十字架图案正挂在心脏前方，严肃起来的天使绝对能传递出神圣不可侵犯的高洁魅力，但此刻却传递出深入骨髓的恶堕气质，可黑暗气息更令人的沉醉。
“陪你过圣诞，省得你整个圣诞期间都是孤零零的。”
“并没有啊，我和她相处挺开心的。”
加百列瞳孔如狼一般瞪视着奈亚。
平平无奇且毫无上进心的弱鸡型恶魔，该不会这样都能被女性喜欢上，一身差劲的便装完全就是地摊货便宜收来的，高端范儿半分都不存在……该死，被坏女人骗了感情啊。
“路西法，你见过的，头发雪白的堕天使。”
“……又来了。”
加百列揉起眉心。
“果然，我就担心老单身狗一到虐狗节，会受到强烈刺激导致血压形成血栓堵塞大脑供氧进而出现臆想。”
她看了奈亚一眼：“担心什么来什么，明明小左和小右才是你永远的伴侣。”
奈亚已怀疑N年前救下这只迷路天使悉心教导就是个错误，他问道：“你的灵魂是怎么保持到现在还没堕落的？”
加百列打了个哈欠，但下一刻，警惕回眸，一个悄悄尾随她的“尾巴”隐秘观察着她。
随即一个女孩笑嘻嘻端着花篮跳出来，甜美又可爱，萝莉外表稍稍降低了加百列的心理防线。
卖花女惊讶发现还是昨晚碰到的貔貅，顿时狐疑地盯住他旁边崭新的女伴。
奈亚看到毫无变化的高昂价格，两只手堵住加百列耳朵。
“她对花过敏，禁魔体质，是女权主义者，未成年，还有性别认知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