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立刻扫描!
任博雅一边让003扫描那柄佩刀,一边在脑海中思维急速旋转:那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妖刀、魔刀?莫非我今天又要发一笔小财?
但,003给出的结果,让任博雅失望透顶。
[检测到未知振动波——解析中,解析完成,无法识别]
得,不是妖魔鬼怪。
想想也对,两个胸中有正气之人居住的地方,怎么可能冒出来妖魔鬼怪啊!
“施主,这是?”回过头来,见田七郎眼中颇为惊讶,任博雅遂纳闷地询问到。
“一镰大师。”
“据说其杀人不见血,砍过上千颗脑袋还像新的一样。只要碰见坏人它就鸣叫着跳出刀鞘,我们平日里是挂在这里防贼的,可···”
看样子是有灵了。
一听田七郎这么说,任博雅便明白这佩刀八成是有灵。
年代久的东西都有这种可能。
但见到坏人就鸣叫什么意思?
你这破刀,觉得佛爷我是个坏人?
“一镰大师,你若喜欢这刀,不如就拿去吧?”
见任博雅若有所思,田七郎便将佩刀从墙上拿下,交到任博雅的手里。
佩刀入手,因为【止啼】而微微发抖。
此刻任博雅仿佛能感受到佩刀传来的种种情绪。
果然,这柄佩刀已经通灵。
可是,佩刀传过来的情感中,有害怕、有恐惧、有迷茫···唯独没有亲切和欣喜:灵器虽好,可惜非我良配。
任博雅本想拒绝,但一抬头便看到田七郎眼神中的期待和紧张,不由得在心中微微一凛。
“田施主。”
任博雅开口微微笑到:“宝刀有灵,实属幸事。不过此子懵懵懂懂,还有道理不曾明白。”
“不知田施主是否可让这刀跟在我身边,研习一阵佛法,这既能让它日后更好地庇佑你家,也好让贫僧积些功德,如何?”
“能帮到大师就好。”
听完任博雅的话,田七郎简直欣喜若狂:“这佩刀大师带走就好,想让它研习多久佛法就研习多久佛法。”
“哦?那就多谢施主了。”感受到手中佩刀一僵,任博雅在心中爽到。
呵呵,觉得我是坏人?
那佛爷我就来当回坏人。
通灵了是吧?
我现在让你这几天贴身感受一下【止啼】,好好研习一番什么叫金刚怒目!
任博雅收下佩刀的举动,让田家整个氛围都轻松了起来。
煮了两个鸡蛋,摘了点野菜,再配点豆饭,田家就算正式开饭。
但就在众人刚刚坐下的时候,田家的大门被人扣响了。
“谁啊?”田七郎喊了一声。
“过往路人,身体有些不舒服,晕得走不了路,可否暂借主人家休息一阵?”
听到有病人,田七郎便去开了门。
打开门一看,只见门外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丝绸,拿着马鞭的富态中年人。而他的身后,还有几个仆人牵着马匹,拿着行李。
“请问老爷您是?”田七郎有些迟疑地行了个礼。
“哦,我叫武承休。”武承休也回礼到:“辽阳人,今天探完亲,回家的路上不舒服,所以想借主人家的屋子休息一下。”
“不知主人家姓名?”
“哦,我叫田七郎,你进来吧。”
听武承休这么说,田七郎不疑有他,便将武承休一行人请了进来。不过他没看到,在听到他名字时,武承休的眼神略有变化。
坐下之后,田母和田妻退入后屋,武承休便和田七郎寒暄起来。
任博雅则是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豆饭:尽管这已经是田七郎家最好的豆子了,但是真的难吃啊。
除此之外,任博雅也在观察着新进来的武承休。
“003,这人身上的气息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啊?”
尽管武承休看起来就是一正常人,但任博雅总觉得这人哪里有问题,可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未检测到可识别气息]
田七郎和武承休貌似还谈得拢,不过由于两人又是方言交谈——因此任博雅实在是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只能从武承休的表情上看出他比较欣赏田七郎。
那个梦果然没做错。
和田七郎交谈中的武承休心情非常愉快:田七郎虽然不懂礼数,也不太会说话,可言语非常质朴,和他县城里的那些善于阿谀奉承,油腔滑调的所谓朋友很不一样。
就算没那个梦,这个朋友也值得交!
“田七郎。”想到这里,武承休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些银子出来,递到田七郎手里。
“谢谢你的招待,在你这里待了一阵,我感觉好多了。看你家里也不太好过,这些银子你就收下吧!权当我们交个朋友。”
“这不行。”
田七郎坚决不肯收:“路过之人歇歇脚,这是人之常情,怎么能收武老爷您的银子?”
“田七郎,给我个面子,银子就收下吧。”
“武老爷,这不是面不面子的事儿,一碗豆汤真不值这个价。”
在田七郎的反复推脱之下,武承休的银子愣是没递出去。
这点儿碎银子对他来说只是小钱,以往他交的朋友向来是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收下,眼前的这一幕对他来说还真是新鲜。
“诶,田七郎,你看看。”
见田七郎推辞,武承休又从别路出发:“你家里这都什么样子了?你儿子连衣服都没得穿,墙都要用木头支着。”
“难道你不希望给你儿子买件新衣裳吗?难道你不想令堂补补身子吗?
“再者说了,这些钱对我来说只是小钱。我请客都向来是不花上几十上百两银子,宴席都懒得开,这几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这一次,田七郎有些犹豫了。
旁边正嚼豆饭的任博雅一惊,不确定地在脑海里向003询问到。
[未检测到可识别振动波]
“啧啧,这也不知,那也不知,要你何用?”
[···]
在任博雅和003交流的同时,田七郎犹豫了几分后,说到:“我去问问家母。”
言毕,田七郎便起身去了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