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已经切换为适宜听力模式。]
切换完听力的任博雅,正好听到里面田母对田七郎的教诲。
“常言道,受人知遇,要替人分忧,受人恩惠,要急人所难。”
“而富人报答别人,往往用财,穷人报答他人,只能用义。”
“所以无故得到别人的厚赠,是不吉利的事情。”
“七郎,莫要贪小便宜啊。”
晦气纹理?这田母还会看相?
听到这一切的任博雅暗自思量到。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武承休那个叫林儿的仆人,居然跑到墙角偷听去了。
在田母和田七郎的对话结束后,他又跑到武承休的身边和其耳语了几句。
看来,这个叫武承休的人,并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偶然路过,只怕是专程来找田七郎的。
不多时,田七郎从屋子里出来,这次他的态度可以说是斩钉截铁。
“武老爷,家母不同意我收下银子。而且我们穷苦人家,实在是难攀您这样的贵客,还请你收回您的好意吧!”
武承休还是想让田七郎收下,可这次,是田母出来代替田七郎拒绝了。
田母的话很轻,但每落一个字儿,落到耳朵里都十分响亮:“武老爷,老身只有这一个儿子,实在是不想叫他侍奉贵客!”
没能顶住的武承休,面露羞愧而去。
“···田施主,贫僧也告辞了。”
见武承休离去,任博雅也起身行礼,并婉言谢绝了田七郎一家的相送:“佩刀我过几天就会还回来,有劳施主的招待,再见。”
············
“施主,请留步。”在东村的另一头,任博雅追上了武承休一伙人。
“血红金刚目?一镰法师?”
刚才任博雅一直低头吃饭,因此武承休没有注意。
现在看到任博雅的全貌,被吓了一跳的武承休差点儿没从马上滚下来,靠着同样战战兢兢的仆人扶住,才没有倒地不起。
“不知大师找我有何事?”
“这位武施主。你这次来找田施主,是早就想好的吧!”
任博雅开门见山:“您和田七郎素未相识,怎么忽然就想要来结识他?其中的原因,可否和贫僧说上一二?”
武承休本不想说,可站在任博雅的面前,就仿佛直面一头大型猛兽。
光是别被吓得趴到地上,就已经用尽了他整治佃户时的勇气和威风,哪里还有撒谎的胆子?遂将自己昨夜的梦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一镰法师,你看这梦···”
“不好意思,贫僧不会解梦。”任博雅行了个佛礼后离开:“既是这样,那么贫僧就先行告退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离开武承休一伙人后,任博雅心中的那股奇怪的感觉越练越烈。
武承休所说的奇怪的梦,以及田七郎心生贪念而正气摇曳的那一幕,总是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
是有人要通过武承休搞田七郎?
可这人若是能给人托梦,凭他的本事直接去不是更方便吗?
田七郎可是连个,能被任博雅平砍给剁了的女鬼,都解决不了啊。
莫非那人是要抹掉田七郎的正气?
可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或者,想要夺走田七郎的通灵佩刀?
但这刀已经到我手里了啊。
还是说,单纯的武承休最近将要遭难,有人替他支招化险?
“一镰大师。”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呼唤。任博雅回头一看,是黑娃和几个人拉着一辆平板驴车正在过来。
“大师,您是要去辽阳县对吧!我们租了一辆驴车,送您去吧!这驴很温顺的,拉车也很稳,坐上去绝对舒服。”
“施主,如果我是你们,我就绝对不会去租什么驴车。”
见状,任博雅无奈扶额:这几个家伙,就忘了靠他太近会出什么事儿吗?人都怕他怕得要死,更别说牲口了。
果然,随着哗啦的一声,拉着板车的驴还没靠近任博雅,就被吓瘫在地,任凭黑娃几个怎么拉都不肯起来。
“大师,这个···”黑娃等人傻了眼。
不管是任博雅猜测的哪一种状况,只要田母能拉住田七郎,想必就不会出事儿吧!
交代完的任博雅,抓紧了手里仍旧在【止啼】下颤抖的佩刀,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也该继续去宰肥羊,我是说化缘了。
·········
[活动能源检测完毕。004可活动时间预估为二百二十七天半。]
“还剩二百二十七天半?”
半夜,睡在乱葬岗的任博雅,听到003的报告后,一跃而起:“明明应该还剩二百二十八天才对,你小子吃我回扣了?”
[切换为适宜视力模式,消耗活动能源。]
“你个败家玩意儿,给我关了!”
这时候,任博雅才恍然发现,在这月黑风高夜,他的视野居然没有半点儿受阻。
今天晚上任博雅之所以睡在乱葬岗,是有原因的。
从东村到辽阳县,走路大概要花半天时间。届时就是晚上,城门说不定已经关了,时间上赶不及。
就算能赶得及,晚上也有宵禁,不能随意活动,等于白白浪费半天时间。
还不如到辽阳县附近的乱葬岗逛一逛,既能赶上第二天入城,也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但是让任博雅郁闷的是,虽然这片乱葬岗被人们传得是神乎其神,仿佛天一黑就是鬼怪横行。
又等于白浪费半天时间。
四舍五入等一个亿。
任博雅不高兴了。
他决定找找乐子。
“来,小刀啊,给我唱个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