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被太阳照醒的一天。
迦尔纳睁眼,看到的不再是猴山的天空。
“呼,已经回来了。”
昨晚和罗陀母亲聊了很晚,说了很多话,有讲过这几年都去哪里了,看过哪里的风采。
不过隐去了奎师那和罗摩的事情,只是说遇到了几个为人不错的王族,愿意和迦尔纳做朋友。
罗陀自然是看出来迦尔纳在隐瞒,没有戳破。
哈奴曼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了,希望不会被人看见抓住吧。
走出熟悉的房间,看到的是罗陀已经准备好了的食物作为迦尔纳的早饭。
等迦尔纳吃完,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这个家的男主人回来了。
丈夫升车带着这几天的劳累赶回来,就是想早点回家好好休息会,一进门,便看到有些陌生的男子坐在自己家里。
迦尔纳站起身来,仔细看着这几年升车的变化。
这几年的劳作让皮肤越发的黝黑,身形也开始伛偻,头上多了几根白发,掩住了额头的皱纹。
迦尔纳在看升车的同时,升车也在看迦尔纳。
虽说感觉没有见过,但是能从眉眼间看到些熟悉,视线再一转,看到了迦尔纳耳垂上挂着的耳坠,嘴上不知觉喊出儿子的名字。
“富军?”
“对,是我,父亲,我回来了。”
升车激动地走上前仔细的打量着迦尔纳。
六年不见,当初不到他肩膀的儿子已经长得比他高了,身材也比他健硕,样貌也是越发的俊美。
只是,儿子的头发变了,不在是当初的黑色,而是如同火焰般的红色。
“富军,你的头发?”
“哦,在我修行的时候,这头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了,变成现在这样,显得我怪怪的。”
升车听到迦尔纳的话,笑着上前摸住他的头发。
“不怪不怪,你这样,反而是更好看了。”
对于迦尔纳头发为什么变色,升车心里也是有些猜测。
在河流上见到迦尔纳,亲眼见到那条娜迦蛇灰飞烟灭的时候,升车就肯定,这个孩子绝对是众神赐予的瑰宝。
“父亲,你还是先去休息吧,这几天的劳累辛苦了。”
“没事没事,只是我现在还是在后悔,为什么当初就那么狠心让你一个离开。
还要你现在安全回来了,能回来就好。”
升车的话让迦尔纳想到了奎师那,奎师那说毗湿奴用幻术控制了升车罗陀,让他一个人来到温达文。
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挺恐怖的,能用幻术控制身边的人,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幻术控制自己。
不过这种幻术应该有限制,只能控制普通人,不然迦尔纳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而是去作为一个工具人和奎师那推动世界了。
让升车回房休息后,迦尔纳走出来,想着接下来的事。
“要去见见般度五子吗?算了,现在去见没什么用,说不定还会有什么麻烦。”
正当迦尔纳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棕色的身影迅速溜了进来。
“哈奴曼,你去哪了?”
迦尔纳的眼睛比较尖,看清楚了棕色的身影是一早上就不见了哈奴曼。
“去了一趟象城王宫而已。”
“你去那里干嘛,不怕被那里的国师捉住逃不出来吗。”
“那国师有什么能耐能困住我,倒是里面有个白发老头有点本事,还能发现我。”
白发老头,应该说的是毗湿摩了。
作为福身王和恒河女神的儿子,本应该继承王位,却立誓终身不娶,不继承王位。
毗湿摩的老师是持斧罗摩,是迦尔纳原定轨迹中会拜师的人,不过现在已经变了,就不用说了。
“你说他发现了你?你去王宫里偷什么了。”
“哪有偷什么,只是去王宫里看看,昨天晚上听到有人在说王宫里的事情,所以去看看,倒是真的找到些有趣的。”
“什么有趣的说来听听?”
俱卢王朝里能有什么有趣的,要数人津津乐道的事情,只有持国百子和般度五子了,不过迦尔纳对这些都知道。
“没什么,只是持国王后裔和般度王后裔的事情,不过持国百子倒是有趣。”
“持国百子?怎么了?”
“不说,你自己出生在这还不知道?别来消遣我。”
迦尔纳硬磨哈奴曼半天了也没问出来,只得到一句以后会知道的。
这话要你说?
晚上的时候,迦尔纳升车和罗陀聚在一起聊着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多是迦尔纳讲,夫妻二人听。
等到迦尔纳说完后,升车说了一个消息,明天他又要去王宫御驾。
“又去,就不能再休息几天吗?”
“没事,这次不是去战场,只是在象城周围逛逛。”
罗陀抱怨着,升车安慰着。
“对了,富军,你要和我一起去王宫里吗?”
升车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迦尔纳有些惊讶。
“让孩子去干吗?有你驾车还不够吗?”
“不母亲,我去。”
迦尔纳打断了罗陀的话,他白天没有问道哈奴曼的话,现在还是想要去王宫了解情况。
“那就好,明天早上我们准备准备就去。”
罗陀嘴里还抱怨着什么,但是不再反驳。
等到大家都困了回房休息,迦尔纳躺在怀念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坎哈怎么样了。’
迦尔纳想到了分别已久的奎师那,按照现在的时间进度来说,奎师那应该早已经杀了刚沙,和摩揭陀的妖连王打起来了吧。
刚沙是摩揭陀妖连王的女婿,奎师那杀了妖连王的女婿,仇恨已经是拉满了的。
这个时候建立起多门城了吗?奎师那和大力罗摩的妹妹妙贤出生了吗?
想着想着,又想到象城。
般度五子现在还在王宫里生活吗?还是说已经去拜师修行了?
想着想着,最后又想到哈奴曼说的有趣的事情。
刚刚在和父母聊天的时候迦尔纳并没有问起王宫里有发生过什么。
“睡吧睡吧,等到明天去王宫就知道了。”
说完,便转身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