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须羯哩婆就这样消散在天地间,迦尔纳新林有种说不上的惆怅。
“迦尔纳,接下来你想要去哪?”
“不知道,我现在还是想要回家看看,说起我父母,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们了。”
刚刚失去了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哥哥,迦尔纳现在有些想念俱卢的苏多夫妇了。
“要我送你回去吗,我的速度很快的,你说的俱卢王城我也知道在哪里。”
哈奴曼提出了送迦尔纳回去,迦尔纳没有拒绝。
现在迦尔纳的速度确实很慢,只能步行回家,罗摩留给他的步行工具里倒是有云车,但是用不了。
“那么麻烦你了。”
哈奴曼半跪下,身躯陡然膨胀至三人高,浑身的毛发变得血红,迦尔纳坐在他的肩膀上。
等到迦尔纳做好后,哈奴曼起身一跃,飞入了空中。
周围的空气也随着哈奴曼的运动而改变,变成永远适合的顺风向。
迦尔纳坐在哈奴曼的肩膀上,运转查克拉保护住自己不被逆向的风流吹落,看着周边的山岳在他眼里越来越小,最后变得只有拇指大。
刚刚与他零距离的土地。现在变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半天时间过去,哈奴曼便到达了这次的目的地。
俱卢(kuru)
没有选择直接进入俱卢王城象城,哈奴曼选择了象城的郊外作为落地点。
落地时惊起一片声响,震得周围鸟兽惊散。
将迦尔纳放下后,哈奴曼调控身体里的查克拉,把身躯缩小至一般猴子的大小,没有变成之前那副超级赛亚人的体型。
“这次出来,我再陪你一段时间吧,顺便看看你的父母和这个象城。”
之前的样子太引人注目了,并不想把自己出现闹得人尽皆知的哈奴曼选择变成正常猴子的大小。
“是吗,那我父母应该会很喜欢你吧。”
看着现在的环境,迦尔纳回想着记忆,努力辨识自己现在到底在哪。
哈奴曼伸手指向一处方向,对着迦尔纳说道:“朝着北方走吧,我落地的时候就是选择南边的位置。”
“那就走吧。”
灵巧的猴神爬到了迦尔纳的肩膀上,他们的位置又颠倒了过来。
朝着哈奴曼给出的方向走了半天时间,迦尔纳终于看到了象城。
赶在天黑之前进城,擦肩而过的人们好奇的看着迦尔纳和哈奴曼这对组合。
很少有猴子愿意这么耐心的趴在人身上,哈奴曼想要不引人注目想法落空了。
顺着记忆中的路线,迦尔纳一步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妇人罗陀正打算关门时,一道身影走到房门外,周围昏暗的光线并没有让她看清来人的脸,只能出声询问。
“谁啊?是升车吗?”
“母亲,是我。”
迦尔纳的话让罗陀突然愣住,她伸出手摸像迦尔纳的脸,摸向迦尔纳的耳坠。
罗陀的手先是摸在迦尔纳的胸膛山,感受到他有劲的心跳,再摸到迦尔纳的脸,摸到那正在散发温度的耳坠。
六年的时间迦尔纳成长的并不只是他的力量,还有他越发强健的身体。
迦尔纳现在的身高已经超过罗陀了,不再是当年那个被他一把抱在怀里的孩子了。
“富军!真的是富军!”
听到罗陀喊出自己的别名,迦尔纳心里也是很高兴的,驱散了他因为须羯哩婆的离开而产生的空虚感。
罗陀把将迦尔纳拉进门,将他带到他自己的房间,告诉迦尔纳让他等一会便出去了。
迦尔纳看着自己家的房间,还是很干净的,并没有因为他不在而产生蛛网和积灰。
哈奴曼从迦尔纳身上跳下了,打量着迦尔纳的房间。
“不错,还是挺干净的嘛。”
罗陀时常会过来打扫清理,尽量让这里不染上灰尘,她怕她的孩子回来的时候没有房间住。
等了一会后,罗陀端着一盘子,还有一份小碟进来。
“快,来坐着尝尝,这还是今天做的,早上我心有预感,怕是家里要来什么人,就多准备了些东西,还好你回来了。”
迦尔纳掀开盖在盘子上的纱布,看到盘子里的东西后不仅一笑。
“快吃吧,现在也不知道你还喜欢吗?”
抓起一个塞到嘴巴里,一口咬破最外层的酥皮,感受着奶香和甜味。
温温的,很甜。
迦尔纳回味着,露出满意的笑容。
“炸糖丸子现在也很好吃。”
看着迦尔纳笑,罗陀也跟着一起笑了,孩子现在还喜欢她做的东西,这让她很高兴。
一旁的哈奴曼低头吃着碟子上的东西,那是罗陀准备的奶酪。
“迦尔纳,它叫什么名字。”
罗陀伸出手摸了摸哈奴曼身上的毛发,很柔亮,很顺滑,隐隐泛着红,一点也不像是她之前在郊外林间进到的那些猴子。
叫什么?我说他叫哈奴曼您信吗。
“它,叫小火焰猴。”
罗陀和哈奴曼齐齐抬头看着迦尔纳,眼睛里就一个意思。
‘这是什么鬼名字?’
“哈哈,我开玩笑的,它叫芒克,只是一只很普通的猴子。”
‘普通吗?’
罗陀看着现在还在吃奶酪的猴子,刚刚迦尔纳再说它的名字时,她看到这只猴子和她一样抬头。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灵性的猴子,跟他以前见过的猴子根本不一样。
再联想到她看到那个隐隐泛红的毛发,罗陀心里有了些猜测。
‘可能是猴神哈奴曼的后代。’
“对了,你父亲明天就回来了,他昨天进王宫,去为毗湿摩大人御驾了。”
毗湿摩?是又有什么战乱发生了吗?
这个时代战车只能是刹帝利王族才能乘坐的,而他们会找苏多来为他们御驾。
其实苏多也算是一个高危职业了,一不小心就上战场被人乱箭射死,俱卢之战里就有好多御驾的车夫死于非命。
“放心,并不是去战场,大概明天就会回来了,他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