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猴山。
两道身影对立在猴山的训练场上,周围坑坑洼洼的打斗痕迹无声诉说着他们战斗的激烈。
迦尔纳在接收了罗摩遗产后已经过了六年。
这六年时间里,迦尔纳一直在猴山学习练习武技,罗摩传给迦尔纳的技艺真的很多,五花八门的。
罗摩的老师众友本来是刹帝利国王,收集了当时所有的宝具和武技,后来被仙人打败,他当时所有的手段在仙人面前不值一提。
众友气不过,便去苦修,苦修到拥有通天修为的时候,梵天出现,给了众友婆罗门梵仙的称号,众友也完成了从刹帝利到婆罗门的跨越。
从众友的经历来看,他会的武艺不必持斧罗摩差,神话里他将全部的武艺都传授与罗摩,将所有的宝具赠与罗摩。
最后都便宜了迦尔纳。
“想打中我,你还是多练几年吧。”
现在迦尔纳和哈奴曼在猴山的训练场里对练,迦尔纳用‘王之财宝’的方式把宝具一一射出,不过没有一件击落在哈奴曼身上。
哈奴曼的速度很灵活,在移动的时候,周边的风向都会配合哈奴曼,在他身边助力。
“那么来试试这个吧。”
右手一闪,梵授弓便出现在迦尔纳手中。
“用这个!你现在拉的动吗?”
“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将查克拉运输到双手,迦尔纳左手握住弓身,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勾住弓弦,将其缓慢拉到脸颊位置。
在迦尔纳开弓的时候,哈奴曼浑身寒毛乍起,像是被万针扎身一样。
不需要拿出弓箭,弓箭在迦尔纳开拉开弓弦的时候便出现在食指和中指间,锁定住哈奴曼。
被锁定的瞬间,哈奴曼觉得像是被湿婆注视一般,用第三只眼注视。
“你来真的?”
“来试试看嘛。”
迦尔纳并不想就此放弃,调动着查克拉,甚至是将些许湿婆查克拉灌输到梵授弓上。
梵授弓吸收着湿婆查克拉,散发出乌光,两端弓头燃起能焚烧世界的红焰,气势变得越发恐怖起来。
弓弦上的箭矢也变了模样,丧失了原本的样子,由单纯的箭矢变成了红色透明,带有湿婆破坏力的梵箭,箭头上同样燃烧着火焰,梵授弓的力量加附在梵箭上,使之变得更加危险。
哈奴曼想躲,但是躲不开,弓箭在上弦的时候就锁定了他,不管他在躲到哪里,都会射中他。
“哈奴曼,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
看着手上的弓和箭,迦尔纳有点想要皮一下。
“什么,你想说什么?”
迦尔纳闭眼开始吟唱。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什么神罚,什么湿婆?’
哈奴曼疑惑着迦尔纳到底在说什么,他回忆他这一生,好像没有做够什么值得引起天罚的罪恶啊。
在说完的一瞬间,迦尔纳放开了右手,失去制衡的梵剑带着象征湿婆破坏力的火焰离开了弓弦,朝着哈奴曼的方向飞去。
梵箭射出的瞬间,威能挤压着周围的空间,眨眼便到了哈奴曼面前。
哈奴曼看着眼前的梵箭,连移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将身体的全部查克拉调动到皮肤上,形成一层保护层。
‘要中了吗?我会死吗?’
“轰~~”
爆炸声在哈奴曼背后响起,意想中会射中自己的梵剑并没有击落在他身上,而是射在了猴山外围的山头上。
“呼呼呼。”
大口地吸着空气,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在梵箭离弦的时候,迦尔纳感觉自己身体里查克拉都要被掏空了,那一箭射走了迦尔纳所有的体力,现在的他,已经拉不开第二箭了。
“我感觉你是想杀我。”
哈奴曼你心悸地看着梵箭造成的破坏,一整座山在梵箭集中的时候爆裂开,只留下原地黑漆漆的一片。
“你说这剑叫破坏神之手影?”
“嗯对,怎么样?”
“很有威严,但是你这箭差了点,如果是真的破坏神,现在整个猴山已经没了吧。”
————
猴山山顶
哈奴曼和迦尔纳看着倚靠树身的须羯哩婆。
六年的时间不断摧蚀着须羯哩婆的生命,让他变得越来越虚弱。
期间迦尔纳和哈奴曼有找过一切方法来尝试延续须羯哩婆的生命,但都被拒绝了。
现在,已经是他最后的时间了。
“哈奴曼。”
声音不像之前那样虚弱,但是这代表另一个更坏的消息。
回光返照。
“我在这。”
“我走了以后不要想我,以后多种种树,看看太阳,就当是祭奠我了。”
“。。。我会的。”
“迦尔纳。”
“我在,哥哥。”
“我要对你说的话可多了,要好好修行,不能被美色,财宝诱惑,不要尝试赌,这个很危险。
须羯哩婆说了一大堆,要对迦尔纳说的话仿佛永远说不完一样。
说着说着,语速就慢下来了,声音也低下来了。
缓慢的闭上双眼,直到完全闭合,呼吸也在慢慢减弱,好像睡着了一样。
“哇~~”
须羯哩婆又睁开眼,猛地伸手张嘴,想要吓到迦尔纳和哈奴曼。
在笑完后,须羯哩婆站起身,离开树荫走到太阳下。
张开双手,拥抱着这片天空,这片土地,这片森林,这个世界。
微风自身边流动,吹起他身上金色的猴毛。
慢慢的,须羯哩婆的身体开始慢慢的便淡,便透明。
风不断吹过,老猴王的身影在太阳下的直射下,最终化作点点金光,随风消散。
迦尔纳伸出手想要去抓,结果什么也没有抓住。
迦尔纳握住这最后的遗物,看着天空。
“哥哥。”
————
天界。
一点金光飘到了太阳战车上,战车上的天神握住了那点飘散的金光。
看着那点金光良久,天神叹了一口气。
“继续御车吧。”
“是,苏利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