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迦尔纳便和父亲升车出门去了,哈奴曼变化的猴子跟在迦尔纳脚边。
和升车并排走着,迦尔纳观察着周围人来人往的街道。
与六年前相比,现在的象城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除了多了些陌生的面孔,其基本和迦尔纳记忆力一样。
走了半天,迦尔纳和升车终于走到王宫处,宫门外,守卫的士兵核验升车和迦尔纳的身份。
“他是谁?”卫兵指着迦尔纳问向升车。
“我的儿子,迦尔纳,早些年在外面做事,最近刚刚回来,现在来王宫里帮忙。”
卫兵没有阻拦,稍微问些了问题便放迦尔纳和升车进去了。
刚走进宫殿大门,迦尔纳便感觉到有一股能量在穿过自己,随后便消失了。
‘王宫的保卫措施吗?’
看向脚边的哈奴曼,猴神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迦尔纳也就没放在心上。
穿过王宫的围栏,走了外层的花园,迦尔纳来到了王宫的内部。
升车并没有让迦尔纳一起进去,而是自己先进去跟里面管事的人说一声,让迦尔纳在外面等待。
没有跟进去,迦尔纳便在外边等待,刚想找哈奴曼说说话,却发现哈奴曼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从外面看,真的看不出来里面会这么豪华。”
王宫内部的装修很豪华,富丽堂皇,与外边的房子根本不一样。
“很豪华吗?我没看出来诶。”
清脆带有活力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迦尔纳转过头,看清来人的面貌。
是为少女,面貌娇美,肤色白腻,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垂直落下,脸上透着些淡红。
“跟我说说外边的房子是怎么样的吧。”
少女很自来熟,走到迦尔纳身边,看着他,眼睛里是好奇。
“没什么好看的,跟这里不能比,都是直接用泥土做出来的,很普通。”
“是吗,我都没见过,每次想出去玩的时候哥哥姐姐都把我拦住不让我出去,说是怕我受伤。”
少女听完迦尔纳的描述,抱怨着哥哥姐姐,向迦尔纳控诉他们的“暴行”。
“每次都是他们自己溜出去,只留下我一个人,说是为我好,结果只有我一个人没得玩。
说什么女孩子就应该安全的待在家里不出去,明明姐姐也是女孩子,怎么就能出去。。。”
迦尔纳没有说话,静静等着少女把心里话说完。
“啊,说完了,能讲出来知道舒服啊,真的谢谢你能听我说完。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迦尔纳(karna)。”
“迦,尔,纳。我知道了,我是杜莎罗。”
杜莎罗和迦尔纳聊了一会后,一道呼唤把杜莎罗叫过去了。
“杜莎罗,杜莎罗。”
迦尔纳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位蒙眼的妇人,衣着贵气,岁月在她身上更增添了些别样的风味。
“来了。”
杜莎罗转过头,对着迦尔纳笑到。
“再次再和你聊了,我先走了。”
“嗯,下次见。”
杜莎罗小跑到妇人身边,搀扶住她的双手。
“杜莎罗,你在和谁说话?”
“一个看上去很好玩的人,叫迦尔纳,母亲。”
“那他长得一定很招你喜欢吧。”
杜莎罗的脸变得更红了,轻轻地推了妇人一把。
“哪有。”
话语间多少带点羞怒。
在杜莎罗走后,迦尔纳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思考着。
‘杜莎罗,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持国王的女儿了,那么叫她的蒙眼妇人就是她的母亲,持国王的老婆甘陀利喽。’
甘陀利原本是犍陀罗的公主,后来嫁给双目失明的持国王后就蒙上眼,和丈夫持国一样在黑暗中生存。
在杜莎罗走后,升车也回来了,领着迦尔纳继续在宫里走着。
升车并没有把迦尔纳领去见持国王,而是把他带到王宫里训练场。
场上有几位在武士在训练,舞刀弄枪,开弓射箭。
在升车把迦尔纳带到训练场上后,便去上前去给那些人拉车了,迦尔纳则远退一旁,看着他们。
场上的武士挥舞兵器的本事很难说的上是精妙,反正在迦尔纳眼里,都是不怎么样的。
把毗湿奴查克拉灌输到眼睛出,迦尔纳看清了那些武士身体里流动的查克拉,运用的方式也很难说是上档次。
不过大多数武士都开到第二脉轮了,有个别的达到了第三脉轮。
不过跟迦尔纳比都差远了,六年时间,迦尔纳现在已经开到了第五脉轮,说真的,让场上的武士一只手,他们都赢不了。
就在迦尔纳观察的时候,一道身影走到迦尔纳身边。
“感觉他们怎么样?”
迦尔纳转过头,看清来人,是个只到迦尔纳腰间的小男孩。
身高只到迦尔纳腰间,但是和别的孩子有很大的不同。
头发是银白色的短发,一双蓝瞳。
全身都是雪白的打扮,上半身的上衣是白色,下半身的裤子也是白色,身上的皮肤更是白皙。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雪山的精灵一般。
“什么怎么样?”
“就是场上的那些武士,你感觉他们怎么样。”
‘感觉他们怎么样?这小屁孩是来钓鱼的吧。’
迦尔纳并没有实实在在说出他的感觉,只是很简单,很笼统的说了下评价。
“他们,都挺好啊。”
很简洁,很普通,一点也不会得罪人,但是并不能让男孩满意。
“我是说真的,你感觉他们怎么样,如果上战场,会有什么表现。”
在神话里,围绕王位展开的俱卢战争就是神仙打架,随便射箭就放出一片箭雨是常有的事情,如果说不会什么特别的技能就不要说自己是位战士。
“就是,就是都挺厉害的,人中雄牛,就是这样。”
人中雄牛,可以说是对战士的最基础的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