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没有直接解答目暮的疑惑,转而向众人提了一个问题,“浦田先生的饮料杯盖被打开了,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小五郎对他这个问题嗤之以鼻,只觉得这混小子是小题大做,“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八成是他喝下毒药后痛苦不堪,所以劲使大了,握得太紧你才会变成这样吧。”
不愧是“沉睡的小五郎”一瞬间就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就连目暮都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否定了他的解释,“别犯傻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饮料杯怎么可能保持原样呢?”
“这种加了冰块的饮料喝完之后,杯盖会被打开的原因只有一个——浦田先生并不是‘喝’下了毒药,而是‘吃’下了毒药!”
“吃,吃下去的?”
雷斯垂德,啊呸,目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他身边的二号工具人高木提醒了他,“这样啊!嚯拉,警部你不也经常把剩下的冰块,放到嘴里‘嘎哩嘎哩’地咬吗?”
“原来如此啊……”目暮总算是明白新一一开始提到的被害人“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习惯”是怎么回事了。
目暮也不是完全吃白饭的,只要线索理清,他也能想通凶手的作案手法,“只要知道浦田先生有这个小习惯,就可以确实将他毒害了,而且这个毒药还不会残留在饮料杯里……妙啊……”
小五郎与新一这对“翁婿”向来不和,自然不爽这臭小子在这里大出风头,也就在一边“恰起柠檬”。
“然后呢,你倒是说说啊,这个在冰里注入毒药的凶手是谁啊?”
跟出流他们的推理一样,新一先是排除了只是短暂接触饮料杯的三谷阳太和野田梦美,并同样以“如果她是凶手的话,不会换掉饮料,加入不稳定因素”的理由洗清了蜷川彩子的嫌疑。
剩下的,就只有鸿上舞衣这条铁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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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成,啊,现在已经是令和了。
咳,咳。
在“平成的福尔摩斯”的指认下,鸿上舞衣的一次次辩驳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是如何带着注入毒药的冰块到处走的?”
“我在冼手间的垃圾箱里找到一个塑胶制的金属缩口钱包,只要放一块干冰,再把冰块放进去就行了。”
“我跟浦田医生都点了冰咖啡,而且分发饮料的可不是我,我若是凶手是怎么……”
“很简单,只要两杯饮料都下毒就行了,不过,你是假装吃冰块把带毒的冰块藏了起来。”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把东西藏到了哪里……”
“服部!”
新一拿出刚刚出流给的硬币,而服部立刻心领神会。
服部走到鸿上舞衣的身后,拉起她的连衫帽,而新一也将硬币弹进了她的帽子里。
“看吧,”服部找和叶借来手帕,从鸿上舞衣的帽子里拿出硬币,“这个十元硬币在她的帽子待上一阵后立刻变得闪闪发光了,这就是硬币接触到她帽子里的氰酸钾后,产生了氧化还原反应的最佳证明。
事已至此,常威你还说你不会武功……鸿上舞衣,你还敢说你没有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