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出流的话来说,这次的案件相当没有技术含量,四个嫌疑人里有两个立刻排除了嫌疑;蜷川彩子那边只要稍微有点逻辑思维,也能很快明白她不是凶手;最重要的是,鸿上舞衣这货还聊爆了!
鸿上舞衣在被警方带走前,对新一还有些不服气,认为他是运气好——要不是在跟去会场外面、在车子里找线索的时候,刚巧下雨了,新一是不可能发现自己把冰块藏到了帽子里。
结果马上就被啪啪打脸——
“不,我本来就打算让警方对你进行详细的搜身检查,从知道你保留没有用的奶精和糖浆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定你是凶手了。”
“欸?”鸿上舞衣被突如其来的打脸,整得措手不及。
新一指出了她之前话语里的漏洞,“你曾说你在把饮料交给三谷先生和野田小姐后,就直接去了厕所,等你回来时台上已经开始表演了。”
“当时会场里一片漆黑,你就算把杯盖打开,在喝之前你是无法区分那是可乐还是冰咖啡,所以我才肯定——”
“你早在事先就已经打开过盖子,所以才会知道杯子里的饮料不是你们点的东西。”
在听了新一的说明后,良久,鸿上舞衣不由苦笑感叹着,“真是服了你了……作为同一所学校的OG,我为你的表现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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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上舞衣的杀人动机源自浦田耕平即将发表在学会上的论文。
浦田耕平信心十足地打算用这篇论文扬名立万,可好死不死,偏偏出现了一个足以推翻他论文的病例,并且这个病人还是到他这里来问诊的!
而浦田耕平为了保住他那个可笑的烂理论,故意给病人开了错误的药物,加速了病患的病情恶化,最终导致患者不治身亡。
上周,他和鸿上舞衣出去喝酒的时候,不小心喝大了,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于是鸿上舞衣决定解决这个败类。
“也就是她运气不好,偏偏工藤和服部都在场。”
出流看了眼远去的鸿上舞衣的背影,然后打起了哈欠,“不然警视厅那帮人就直接自杀结案了。”
“还真是令人唏嘘的案件啊,”灰原嘴上这么说,但是语气连一点抑扬顿挫都没有,“”
出流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你不也是疯狂科学家吗?”
“我做药从来就弄过什么人体试验,啊,工藤不算,他是个例外。”
“嘛,毕竟他是个老色胚……老倒霉蛋了。”
新一有点难受地擤了擤鼻子,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有些不舒服,“难道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新一还有一些“小事”要跟小兰说,便拒绝了目暮的盛情邀请,目暮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上小五郎,到警局去听鸿上舞衣的口供。
“工藤。”服部叫住了新一。
“你为什么不去听她的口供呢?”
此时,新一越来越觉得不大对头,可还是强撑着笑脸回答了服部的问题,“所谓的犯罪诡计毕竟都是人能够想得出来的谜题,只要动动脑筋,迟早就可以得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呃……”
服部总算察觉到了新一的不对劲,“喂,你怎么了?”
新一没有再接他的话,在那里自顾自地说着。
“我啊,对于人为什么要去杀人的理由,不管别人怎么解释,我就是不明白……就算我能理解,但就是无法接受……”
新一说完这句话,实在是撑不住了,在众人面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