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你没事吧?”
小兰关切地看着自己的情郎,但看到新一被人整她还是蛮开心的——谁叫这货“人间蒸发”这么久!
女人啊,果然是奇妙的生物。
而新一揉着自己有些发红的额头,那叫一个敢怒不敢言。
若放在平常,以新一的脾气,就是不跟出流比划两下(出流:就你这个战力基本单位?),也会嘴炮上两句。
但现在新一可不敢招惹他——要是真把出流惹急了,天知道他会不会来一手“boomshakalaka”。
所以新一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忍气吞声、不敢发作。
而了解新一的秉性他的亲友团们,见着新一竟然会在出流手上吃瘪、敢怒不敢言,都有些惊讶……以及一丝痛快。
“““叫你这个混蛋一天到晚装模作样,遇到能收拾你的人了吧,该!”””
新一君因为往日“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行为,终于在这一天“众叛亲离”。(笑)
(新一:我为米花流过血!为警视厅立过功!你们就这样对我?)
“咳,咳,”目暮轻咳了两声,把已经跑偏的众人拉回正题,“工藤老弟啊,看到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是很高兴啦,刚刚你说浦田先生是被杀,但是不管是身为死者的他、还是其他三人的饮料杯里都没有查出掺有任何毒物的痕迹。”
“而且,浦田先生他几乎将里面的饮料全都给喝完了,这怎么看都是自杀啊……”
“呵呵,您要是真看出端倪了,也不会让工藤他们爷俩当这么多年的‘米花町守护神’了。”出流在一边默默吐槽。
新一久违地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来接目暮的捧哏,表示很是舒适,当即就和他的“雷斯垂德”说起了对口相声,“的确,这起案件乍看之下会让人以为这是浦田先生自己服毒自杀,不过,只要利用某个东西,就可以轻易完成这场谋杀案了。”
“某个东西?”目暮不愧是侦探的黄金搭档,每当新一这厮说一半留一半的时候,他都会像个虚心的学生一般,做到“不耻下问”。
“嗦,那是犯罪诡计中基础的不过再基础的道具了——”新一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众人熟悉的、他在揭开真相时的信心十足的笑脸,“只要利用冰就行了。”
“凶手使用的毒药实际难溶于冰水里的氰酸钾,只要在冰块里挖一个小洞,再将氰酸钾注入到冰块的中心部分,用小块的冰块做封盖,跟其他的冰块一起放到浦田先生的饮料杯里,就可以在毒药溶解出来之前,让浦田先生将大部分的饮料喝掉了。”
“原来是这样的……”
如果真如新一所说,死者在毒发身亡的确能将饮料喝完,的确说得通,可是还有一个地方却仍然解释不了——
“就算真的是这样,他的杯子里应该还会留下溶解出来的毒药,我们应该能检测出来才对啊。”
嗯……不得不说,目暮这个老工具人,也只有在捧哏的时候,脑袋才特别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