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感到头疼,我皱着眉心将额头托起,最后,又干脆的把脸埋在双手中。
一时不知道该用怎么的心情来面对这件事。
说害羞,似乎也不是这样,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说激动,我又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依旧是完全没有。
可要说没什么大不了吧,又觉得被初中生一般大的女孩洗了内裤这个事实在是让我难受到想就地滚两圈......太特摸丢脸了。
好想死。
我僵直着身躯,无依靠晃了两下,最后在额头撞到墙面后冷静了下来。
好痛,果然还是不死了。
“你干嘛呢,面壁者?”
她不知何时就开始狐疑地盯着我看,现在突然出声搭话。
我淡然扶墙,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样子。
“不,我想当破壁人,用脑袋。”
“算了吧,你顶多能当个破头人,”她眯着眼睛敷衍一笑,又漠不关心地转回去了,半晌,淡淡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再撞下去导致头破血流大脑出血脑浆炸裂的时候我可不管哦,又不是我的错。”
“放心,我也没指望你管”我摆摆手,笑容有些僵化。
脑浆炸裂是什么鬼,怎么撞才能脑浆炸裂啊......当我是脑浆炸裂少女啊?不,我的话就是少男了。
嗯,少男。
就在我沉浸于自我满足时,余光似乎再次捕捉到了她的视线,于是又无力的偏过去,‘又怎么了?’这么用眼神问她。
难道是我的内心话不小心说出口了?
但她只是沉着脸色,眉心皱的颇深,目光如锋利的刀口一般割在我身上,突然,小说啪的从手中滑落到沙发上,她捂嘴惊呼。
“你莫非......”
“莫,莫非什么?”
下意识的有些心虚,但是想了想我除了百十来个问题我应该是问心无愧的啊,又硬气地撇开视线。
怎么办,好慌。
“你莫非是......”她瞪着眼睛。
“是想让我帮你舔伤口所以才自残的吗?!”
“完全不对!”
啊,自恋狂啊这人。
“唉——”
她哀叹着摇头,一脸惋惜。
“我就知道是这样。”
你知道个锤子,长颈鹿都比你知道的多。
“虽然我知道你迷恋本小姐。”她突然转来目光,略带忧虑地视线瞟来,“但是......”
“不你想多了。”
我干脆的否定,可惜没什么用。
“但是故意让我舔你额头也太不知耻了,变态。”
“听人话啊你......”
啊......不行了,这人已经脑死亡了,说话有经过大脑吗?单纯的脊髓反射是吧?
感到有些头疼,我只好出口制止的表明态度。
“变态这个词可以多来几遍。”
如此深思后说到。
不,不是的,这只是通过特定词汇刺激她的大脑,像是唤醒植物人一样,把她从脑死状态引导出来,嗯,绝对没有半点私欲。
似乎有所成效,她的眉心皱的更深了,双目中涌现出的视线刺痛了我的皮肤,缓缓的,她扬头俯视我。
“区区一个庶民而已也敢奢求贵族,无礼之人。”
什么鬼台词。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虽说也不赖吧。但是......
“您这角色属性是不是有些崩坏?哪里来的反派大小姐吗?会被主角光环压垮的,很可怜的所以快停下来。”
不过她并没打算理我,还是自顾自地念叨起新的剧本。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虽然手上的伤口我可以帮你治好,但你粉身碎骨后全身的伤口纵然是我也无法治疗,以死示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好吧,看来这次是圣女的台词。
我无奈地摇头,懒散着扬了扬手。
“没人要粉身碎骨,我又不是石灰,而且也没有人跟你表白,醒醒吧少女。”
“切~”她不悦地扁嘴,瞥了我一眼,看来是终于演不下去了,将自己甩在沙发上耍赖,“一点都不配合。”
“配合你不听人话吗?几岁了......”
“唔!大叔你欺负人!年纪大就倚老卖老!”
“你给我住口我还年轻着呢!”
我的内心咳出一口老,不,嫩血,嫩泪纵横。
特摸你这才是欺负人好吧......心好痛。
不过她倒是看起来怒气满满的,委屈着瞪了我半晌后,见我不搭理她,又拾起小说翻页,最后趴在沙发扶手上看起书来,还顺手从没吃完的点心盒里拿出一个巧克力圈塞嘴里。
哦,冷静的好快,风冷还是液冷啊?CPU一定很强大吧。
复杂地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我哀叹一声。
说起来这丫头是不每天自恋一把就会死的体质吗?还已死示爱呢......
不过说起来粉身碎骨要怎么治疗呢......舔遍全身?
嗯!好像很不错呢!很黄很暴力,R18都不一定敢收,兴许得用R1895才能镇住场子,听着就是一枪爆头的家伙什儿。
要不要粉身碎骨一把呢,我有些心动了。
卫生间屋顶上有用来挂衣架的铁丝,那是我自己固定上去的两条,由于家太小,挂窗前的话刚好在床铺的上方,我又不想淋雨睡觉,万般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了卫生间这个阴暗的小屋,不过平日的话只有自己一个人,每个礼拜不需要洗太多衣服,也就占不了多少空间,现在突然暴增到两倍,这才让本就不大的房间堆满了。
绕开正在头顶上间断滴水的衣服,身手敏捷的抓住时机冲到洗脸池边,这是整个卫生间唯一免除被高空抛水的阵地,可能是为了方便故意留下的。
不过你倒是留下到达洗脸池的路啊,光留终点有什么用......
拜她所赐,即便我东窜西跳的闪避水滴,也还是难以避免的被击中数出,身负重创,不要说领口,背部都感觉到湿凉了。
洗脸池在卫生间靠墙的中间,我扭转着身体保持不被水滴到的姿势,打开水嘴。
虽说脸上的水都快要干了,但我还是大致的擦了擦,胸前湿了一片,贴在身上有些难受,多半还得换身衣服。
嗯?这是......
目光散漫时,从镜面中映出来的一件衬衫吸引了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