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少女过了几招,都大致清楚了对方的实力。
符宝儿微微皱眉,心中疑惑。
林夕明明有这么厉害的防御型法器,大可以在防御的间隙反击,为什么却只是一味的防守?
难道,是功法的问题?
符宝儿恍然大悟,“你修的竟然是玉女天魔心法!”
“答对了。”林夕好整以暇地点点头,“在进入冲虚境之前,我没法贸然出手,如果惊鸿仙子还有比秋水剑更厉害的法器……呵呵……应该没有吧?”
“那可不见得。”
“嗯?”
林夕第一次收起了慵懒的表情。
符宝儿右手轻扬,从袖中飞出五面小旗,在少女身前一字排开,漂浮着如美人般袅袅娜娜的灵气。
苏牧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又是什么?”他问。
“要问也不应该你问,你这一问,我们的气势就弱了。”符宝儿郁闷道,“应该由她来问。”
没想到她还挺形式主义的。
苏牧无语。
一边的林夕再次被逗笑,“公子,此物名为五行旗,是天级高阶法器,玉灵门的三件镇门之宝之一,只是,不知道符仙子能发挥它几成威力?”
“能擒住你就够了。”符宝儿说道。
少女玉指一旋,火行旗升入半空,之后,千百道红色的天火交织成一片火网从天而降。
林夕的法器也不是吃素的,红色的丝缎在火网中穿梭,每一次抖动,都会让几枚火星化成光点脱离火网,四处乱飞,直到火网完全消散。
看上去,她应对得非常轻松。
符宝儿转变攻击方式,祭出水行旗。
苏牧下意识地抬头,心想刚才是天火,这一次会不会从天空落下瀑布。
没想到的是,水行旗的效果竟然是附魔,让秋水剑上的荧光暴涨,挥动鞭子似的抽向林夕,发出“呼呼”的破空声。
林夕仍然以红绫相迎。
双方的法器再一次硬碰硬。
符宝儿的秋水剑气确实被挡住了,但斩击的力道极大,竟然让云停楼地基不稳,摇摇欲坠。
林夕微微皱眉,法器自上而下铺开,将整个云停楼包住。
咔啦——
咔哒——
苏牧听到了细微的、墙体龟裂的声音。
这之后,林夕缓缓落地,红绫迅速缩短,化作衣裙。
云停楼露出全貌——
木制的架构、石制的墙壁,就那么保持着直立的姿势,仿佛被直接吸入地下,缓缓下沉,几乎没有碎片迸射到外面。
这可比雷管的定向爆破还厉害。
苏牧倒吸一口凉气。
符宝儿也很惊讶,问道:“那件法器到底是何物?”
“绮罗帕。”林夕说,“厉害吧?”
竟然是手帕?
把那种玩意儿穿身上真的不怕走光吗?
苏牧好奇地看着林夕。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咻——”的一声轻响,下意识地转身,便见一串火线窜上天空,绽开后,金色的帷幕从天而降。
是烟花。
林夕笑着说道:“看来,我得走了。”
“你想得倒容易!”符宝儿娇声呵斥,“玉灵门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这里是玉灵门吗?”
“唔……”
符宝儿这丫头也太实诚了,竟然下意识地考虑对方的问题,愣了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
这个空隙对林夕来说已经够用了。
忽然,少女的双眸如寒星般银光一闪。
符宝儿眼前的一切都改变了——
竹林消失了、温泉消失了、云停楼的废墟消失了……
少女仿佛不再置身于那片庭园,而是玉灵门的脂阳峰,听着风吹过草地的声音,闭目打坐,白鹿在身边环绕、蹦跳。
就在这时,苏牧偷偷溜过来,从背后蒙住她的眼睛,“宝儿……宝儿……”
“宝儿!!!”
符宝儿蓦地清醒。
只见林夕竟然突破了玉女天魔心法的禁制,主动攻了过来。
而且,她的招式极其毒辣,直取符宝儿的面颊和胸口,都是女生最重要的部位。
“竟然用媚术偷袭,无耻!”符宝儿怒骂道。
“人家被你说成‘妖女’,如果不真的无耻一下,怎么对得起那个称呼?”林夕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符宝儿当然不能让她得逞,秋水剑随心念而动,横在身前。
林夕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绮罗帕的红绫忽然从少女身后飞出,缠住苏牧的腰,将他拉到身边,之后,红绫层层叠叠地飘落,组成了一个茧。
两人被包裹在里面。
看着林夕近在咫尺的脸,苏牧咽了口唾沫,“你想干……唔……唔唔唔……”
他支支吾吾的原因很简答——
湿的……
这是苏牧最真实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才是努力推开对方。
但少女并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唇齿激烈地碰撞间,一股热流涌入苏牧体内,然后窜向丹田,躁动不安了一阵后归于平静。
“呼……呼……”
“哈……哈……”
两人分开,剧烈地喘着气。
她话音刚落,绮罗帕裹成的茧就被破开了。
秋水剑的光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林夕刚才强行突破玉女天魔心法的禁制,如今灵气反噬,即使有法器护体,仍然倒飞出去,嘴角处渗出一抹红意。
她身形曼妙无比,御风而去,“公子,不要忘了和奴的约定~”
刚才那个算是约定吗?
苏牧不及细想,忽然觉得小腹处如烈火般灼烧,脚下不由得一个踉跄。
符宝儿本来想追击,现在却只能扶住苏牧。
她抬起头,对着林夕大喊:“妖女,你对他做了什么!”
林夕回眸一笑百媚生,“符仙子,我与苏郎已经一吻定情,如今,暂时将他托付于你,你可不准打他的主意,否则,下次再见面,我就真的划烂你的脸。”
说完,她踏月而去,只微留一抹幽香久久不散。
一!
吻!
定!
情!
符宝儿看向苏牧,双眸燃起火焰,“你们亲过了?!!!!!!!!”
“那个不算!”苏牧辩解,“她硬来的!”
“硬来也是来,你这个色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