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并没有如同韦伯和爱丽丝菲尔所想像的出现一个个充满危险的武器宝具。
从涟漪上出来了则是与吉尔伽美什铠甲一般颜色的黄金酒瓶落在了地面上。
看着面前的酒瓶,伊斯坎达尔有些惊奇。
“想必你们根本就没有品尝过这样的美酒吧!在本王如此的慷慨下,就好好准备在死前痛饮一回吧!”
已经与吉尔伽美什接触过一次的其他人,已经对于吉尔伽美什的傲慢有所知晓,对于他的话语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黄金酒瓶之中,盛满着无色清澈的液体,同时散发着阵阵的酒香。
在将酒杯丢给伊斯坎达尔耳朵时候,他那猩红色的瞳孔盯上了左暮,“看你有胆色敢坐在这里,本王暂且就绕过你的不敬吧,感恩戴德的收下本王的仁慈吧!”紧接着又是从王之宝库中拿出一个酒杯扔给伊斯坎达尔。
见到这幅画面,伊斯坎达尔也是接过几个酒杯十分开心的开始将酒瓶里的就倒满到杯子里。
“这真是好极了!”
“咕嘟...咕嘟...咕嘟,哈,好酒!”
将倒满的酒杯分给其他几人后,伊斯坎达尔一马当先的直接喝了起来,看着酒杯里的无色液体,伊斯坎达尔称赞了起来。
小小的抿了一口,阿尔托莉雅品尝到如此的味道以后,不由的眨了两下眼睛,也是不由的在心中感叹。
她也没有想到酒的味道能够如此的甘美,毕竟在她那个年代,酿酒的技术也并不算发达,这确实是她从未品尝过的好酒。
“不愧是英雄王。”
早有预料的左暮也并没有太过惊异酒的味道,毕竟他自己并不是很喜欢喝酒,不过单纯从味道上来说,比他以前要喝过的都要好喝,左暮表面上恭维了一下吉尔伽美什,将酒杯放下后,便没有做其他的反应。
“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库里只有最好的财宝。”听着他人的恭维,吉尔伽美什悠闲的摇晃着酒杯,稍微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以后便紧接着说道:“这样一来,王的格局孰高孰低就已经确定了吧。”
轻浮与傲慢,吉尔伽美什似乎只是完全都是这么的一个状态。
“不行啊,Archer,虽然你的酒确实是陈年佳酿,但是圣杯可不是酒杯。”伊斯坎达尔饶有兴致的看向吉尔伽美什希望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有趣的答案,“你必须先告诉我们,你到底在圣杯上寄托了什么样的愿望?”
“你在命令我吗?杂修。”熟悉的口头禅再次出现,吉尔伽美什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而且,从‘争夺圣杯’这个前提来看,你已经错了...”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那就是说,你曾经拥有圣杯?也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吗?”
“不知道,别用杂种的标准来衡量我,我财宝的总量早就超过出了我的认知。但它既然是宝物,那就必然就是我的财宝......”
在吉尔伽美什还没说完,便被左暮给打断了话语。
他知道吉尔伽美什一定是在王之财宝里找不到骑士表盘的,只是拿这个来揶揄他一下的。
“你有在说什么呢,杂修,只要是财宝就必然可以在我的宝库里找到,只不过本王不想废那个心思罢了。”知道对方是故意如此的吉尔伽美什,也是毫不退缩的直面回应,紧接着说“哼,妄想窃取本王的财宝,你们这帮窃贼的胆子可不小啊!
“如此的话,只要想得到圣杯,只需要你点头就可以了吧。”伊斯坎达尔发问。
“正是,但是我没有任何理由赏赐你们这些杂种。”吉尔伽美什将酒杯放下,双手抱胸。
有些不满这个回答的伊斯坎达尔探出身子,“你这个家伙,难道是个小气鬼吗?”
“笑话,我的恩泽只应赐予我的臣民,所以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于我的话,那么区区一两个酒杯,就算是赏赐与你也不是不行。”一直闭着眼睛的吉尔伽美什睁开了眼眸,看向了伊斯坎达尔。
“哼哈哈哈,这个提议我无法接受啊,不过Archer,你并非是吝啬圣杯对吧?”
“那是自然,但是对于打算盗走财宝的贼人,必须给予应有的制裁,还有那些冒犯王威的人,这是原则性问题。”说着吉尔伽美什又微微斜视看向了坐在旁边又许久没有发言的左暮。
从之前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被吉尔伽美什注视了几次,还真是记仇啊,在心中好好的吐槽了一番,随后便回答道。
“如果做得到的话,那么就来吧,随时恭候啊,英雄王。”喝下一口酒后,与吉尔伽美什视线对上,左暮缓缓的说道。
“那你可是给本王等着了,别本王还没出手,就死在别人手上了。”
双方互相放完狠话,伊斯坎达尔才接着提问。
“所以,Archer,这其中又有着怎样的道理呢?”
"是法,是我作为王所颁布的法律。"
“非常完美,能够贯彻自己的法律,方能算得上是王。”
这时候左暮又跑出来拆台,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朝着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有些挑衅似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