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兹贝伦城堡的中庭的花园中
席地而坐的韦伯正一脸求知欲的看着由左暮召唤出来的火红色的魔法阵,这样的魔术只要是魔术师就不可能不会心动的吧。
“嚯,如此的魔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伊斯坎达尔也不由的发出赞叹,如果是从者使用出这样的魔术,他还不会太过惊讶,但左暮可是活生生的人,并且还是再这样大源魔力以及神秘逐渐减少的时代,使用这样的魔术,也就不由得让人啧啧称奇。
而阿尔托莉雅也是回到了庭院中,爱丽丝菲尔有些小心的站在不远处看着这里。
“嘛,虽然左暮小子你带了酒来,不过还是先试试我的吧。”
伊斯坎达尔直接一拳头将酒桶的盖子杂碎,随后拿起了一旁的酒舀,先是舀了一口,一饮而尽,紧接着拿起第二根酒舀,舀满后递给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也是不甘示弱,直接一口饮下,然后将酒舀递回给了伊斯坎达尔。
左暮嘴角不由的有些抽搐,不过他也没有去指正伊斯坎达尔错把酒舀当做喝酒容器的错误,毕竟刚起来的兴致被他给打断就不好了。
“那么到左暮小子你了,毕竟你可是这次宴会的发起者啊。”
伊斯坎达尔说着将酒舀在递给左暮。
“自然。”左暮也与两人一般直接喝完。
“那么在场之人都已经喝完了,那就再让我们好好开始聊一聊吧!”
正当伊斯坎达尔打算开始高谈阔论的时候,他却被左暮伸出手给打断,左暮一挥手他的身后缓缓出现了一个身影。
“除了那位没到的英雄王以外,可还有一位啊。”
左暮说完以后迪卢木多也缓缓的出现在了左暮的身后,随后对着坐在左暮两位王者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原来是Lancer啊,也对,差点忘了你这位无比勇猛的战士。”说着伊斯坎达尔又将舀满的酒舀递了出去,伊斯坎达尔自动把没有理智的Berserker排除出了本次宴会的名单。
“感谢。”
迪卢木多接过酒舀将酒喝完以后,将酒舀递了回去,然后便站在左暮的身后,似乎是不打算参与进他们的讨论。
在迪卢木多喝完以后,伊斯坎达尔看着其他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又准备开口。
“说起来,在本王看来,这次的圣杯战争并没有流血的必要。”看着在场的几人,伊斯坎达尔有些感慨的说道。
“没有流血的必要,为什么?”阿尔托莉雅露出迷惑的表情,一样的还有左暮身后的迪卢木多。
所谓的圣杯战争,不就应该是七位Sevent的厮杀吗?
“这很简单,只要一个人能够用言语将其他Sevent全部说服,让他们全部放弃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将圣杯拱手相让那么就可以了吧?征服王。”
就在阿尔托莉雅想要将疑惑的说出口的时候,左暮替着伊斯坎达尔解释道。
“哈哈哈哈,左暮小子,你可真是了解我啊!”伊斯坎达尔毫不忌讳的承认这就是他的所想。
“Rider,你又在想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啊!”
伊斯坎达尔身后的韦伯也是十分的疑惑,在听到左暮的解释以后与伊斯坎达尔完全没有犹豫的承认,他趴在伊斯坎达尔的肩膀小声的抱怨着。
“这怎么可能......”就在阿尔托莉雅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庭院一旁逐渐光芒显现,又有一位Sevent到场了,也是最后一位。
“Archer?”
看见了那位穿着瞩目黄金铠甲的吉尔伽美什,阿尔托莉雅不由的开口,毕竟对方的作战方式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当然还有对方那嚣张的话语。
"既然如此所有人都到齐了。"
左暮看了一眼吉尔伽美什以后就又将目光收了回来。
“你来的有点晚啊,金闪闪。”伊斯坎达尔准备将酒舀递给最后到来的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一步步的走到了几人旁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屑,“你们竟然选择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举行王者之宴吗?劳烦我到这种地方,你要怎么谢罪?”
说着吉尔伽美什看着在场的其他人,不远处的爱丽丝菲尔双手护在胸前,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而韦伯更是直接被吓得从伊斯坎达尔的肩膀上摔了下来,躲在了伊斯坎达尔的身后,不敢与他对视。
“王者之宴?也是,在场可是有着三名王者,不负这个名字啊,哈哈哈!”
“不过不够格的杂修也能够和我们坐在一起吗?”
虽然没有明说名字,但是通过吉尔伽美什的视线,他们也都知道了这是在说坐在一旁的左暮。
“嘛嘛,别这么说,左暮小子好歹是这场王之酒宴的发起者。那么迟到的人,先来自罚一杯吧!”说着将伊斯坎达尔将酒舀递给了他。
“哼!”冷哼一声,吉尔伽美什接过酒舀,只是微微喝了一口便拿开了,"这是什么便宜货色,你真的觉得靠这能够哪来衡量英雄?"将酒舀递还给伊斯坎达尔,吉尔伽美什脸上露出了十分嫌弃的表情。
“是吗?这已经是我在本地的市场里找到算是非常好的酒了。”
“会这么认为,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酒,你这杂修。”
说着吉尔伽美什伸出手掌朝下,随即出现了一阵金色的涟漪。
而韦伯微微探出头来以后看见这样的画面,又有些害怕的钻了回去,爱丽丝菲尔也是不由的更加担心的看着场内。
早在之前他们就看见过,是吉尔伽美什召唤出那些众多宝具的前兆,如此多宝具齐发的场面他们都还记忆犹新,让人感觉有些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