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史官的失职,没有将本王的所有的英明事迹写下来罢了!”
左暮将酒杯放在地面,躺了摊手表明着自己没有什么话讲。
“但是啊,我可是非常想要圣杯的,既然想要就去掠夺,这就是我的做法,毕竟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
伊斯坎达尔在说出自己的名号之前喝了一口酒,然后一脸笑意看向吉尔伽美什说出了自己的名号,并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那就没办法了,你触犯了本王的法律,并妄想要掠夺本王的财宝,本王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成为本王手下的又一条亡魂,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吉尔伽美什与伊斯坎达尔四目相对,双方的眼神都十分之坚定。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刀剑相向了。不过Archer,暂且等这次的宴会结束之后,再来分个高下吧!”伊斯坎达尔举着那还没有喝多少的黄金酒瓶示意着,“毕竟,要打的话,之后有的是机会,这些佳酿可不能浪费啊!”
“这是自然,难道你还看不起我的美酒吗?”
“别开玩笑了,怎么能够不把这等的美酒给喝完呢!”
说完以后伊斯坎达尔又给自己和其他人已经喝空的酒杯给倒满。
此时沉默许久的阿尔托莉雅终于开口了,她面向伊斯坎达尔。
“征服王,你承认圣杯的正当所有权归于他人,却还要以武力相夺吗?你不惜这么做,是想要像圣杯追求什么?”
随后伊斯坎达尔的状态似乎是有些扭捏,这不过这样子在他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壮汉,这样子的姿态实在是有些看不过眼。
将口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伊斯坎达尔才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我想要获得肉体!”
“哈?”*3
除了左暮之外,场地内的其他几人都发出了疑问的声音,特别是韦伯的声音最为的大。
左暮淡定的双手拿着酒杯喝了一口,仿佛跟其他人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一般。
伊斯坎达尔身后原本蹲着的韦伯直接站起了身子。
“你这个家伙的愿望难道不是征服世界吗!”
在韦伯双手刚刚搭上伊斯坎达尔的肩膀,便被伊斯坎达尔随手一拍,摔在了地面之上。
而左暮听着对方的话语,只是觉得这个愿望在这个时代有些不太实际。
“你难道之前在图书馆找的那些军事书籍,就是为了这个而做准备的吗?!”韦伯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不满的大喊。
“当然,如果不足够了解现在这个时代的话,谈何征服!”伊斯坎达尔理所当然回应道。
“杂种,你难道就是为了这样的琐事而要挑战我吗?”
吉尔伽美什看着对方,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哪怕一点的其他的表情,但只可惜伊斯坎达尔的脸上只表明了一个词-“坚定”。
“虽然我们现在靠着魔力降临,但我们终究是从者,我想重新转生在这个世界之中,成为真正的生命,扎根下去,以自己的身体去再次挑战我这生前没有完成的目标!这就是‘征服’这一行为的全部!像这样开始,推进,最终达成......这才是我的霸道!”
而听到伊斯坎达尔这一番话语的韦伯,愣住站在了原地,他看向了伊斯坎达尔那健壮无比的身影,直到现在他听到对方的话语,才对号称为‘征服王’名为‘伊斯坎达尔’的人有了一些了解。
“我决定了,Rider,我要亲手杀死你。”
瞳孔微微缩起,好似盯上了猎物一般,吉尔伽美什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有了一位真正认可的人。
“我想事到如今也无需提醒你了,我也很想将你宝库中的财宝全部掠夺走,你要小心了啊。”
“虽然很钦佩你,但是不得不打击你一下,征服王,在如今的时代下,征服世界的难度可以说是无限的大,你也应该看过世界史了,了解如今世界的变化了吧。”左暮缓缓的再次开口。
“哈哈哈哈,我当然已经知晓,但是只有这样子,才是我想要征服的世界啊!毕竟一番风顺的旅途是不存在的!经历磨难所得到的胜利果实才是最为美味的!”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完全不害怕自己所想要征服世界所遇到的困难。
“祝你能够成功。”左暮单手微微举起自己酒杯,敬了对方一下。
“承你的吉言,那么左暮小子,你寄托于圣杯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伊斯坎达尔笑了一声,又看向了左暮,其他几人的视线也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毕竟对方的身份太过神秘,好似凭空出现的一般,远程看着这边场面的卫宫切嗣、言峰绮礼、远坂时臣都开始专注了起来,想要听到左暮的回答。
对方的愿望如果是那种可以完成,只是难以达到的话,就有机会将其拉拢至自己的阵营,只要能够拉拢到左暮,就能够得到三个从者级的战力,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就绝对可以收入囊中。
“我的愿望么?没有。”
在说完以后,在场的几人也都与刚刚听到伊斯坎达尔的愿望一般,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似乎是不理解没有愿望的人,为何要参加圣杯战争,毕竟参与进这场关乎生死的战争之中,不就是为了那可以实现所有愿望的万能许愿机‘圣杯’吗?
而那些不在场想要拉拢左暮的人也都傻了眼,这个回答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出乎预料。
言峰绮礼在心中猜测着左暮后续还有话,毕竟就对方与自己之前谈话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像自己这一般迷茫的人,他耐心的等着魔术道具中,左暮后续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