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袋中央公园
静雄一个跳高,踩着众人的脸一跳一跳的往滑梯的方向跑过去,突然一个人缩了头,静雄一下踩空,身体平衡不稳跌在了地上。
四周的眼睛发红的人趁机在静雄的身上留下一刀又一刀。
静雄举起双手,因为赛尔提的影子手套,挡住一部分刀切割,但是酒保制服被划出了不知道多少个口子。
会在普通人的皮肤上留下恐怖伤痕的伤害,在静雄的身上就好像人用手指在铁块上用力划了一下的感觉,除了拉出一条血丝就无法深入一毫米。
静雄笑了,骤然暴起,以身体为轴心,一只脚抬起与另一个脚成90度,旋转起来,形成的暴风将四周的人一下子全部轰开。
那已经是超越了人体极限的力量,但是出现在静雄的身上却如此理所当然。
被一只腿扫开的人群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们的爱应该已经深刻在他身上了。”
“一旦砍伤。”
“就会以那恐怖与痛楚为媒介。”
“将我们的思念灌输到他体内。”
“完全感受不到他在恐惧。”
“平和岛静雄。”
罪歌无法理解,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平和岛静雄没有加入他们的阵营。
静雄轻蔑一笑,在人群中充分发挥着他的暴力,像坦克一样开道,跑上了滑梯,纵空一跃,拳头带着流星撞地球的气势向地面上一撞,
周围的人都被拳头从半空中落下产生的气流而掀飞,这就是平和岛静雄——拥有着夸张到常人无法理解的力量。
“别误会,因为大家都害怕我。所以我不会被任何人所爱,开什么玩笑,怕的是我。无法压制自己的力量,会不会总是惹出事来。对,我是世界第一的胆小鬼。”
平和岛静雄一边揍人一边说,
“但那又如何。”
他开心的笑着,
“我胆小,跟要揍扁你们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且!”
将一个家伙揍上了天空,升空了十几米后才落下,
“在爱着我的家伙面前,我还不能倒下吧。”
贽川春奈醒过来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那是什么……简直就是把人的血管全部都污染掉的话语,一想起来贽川春奈有一种意识将被吞噬的幻觉,难道她每天的都听着那样的……
“为什么,能忍受那种声音?”
贽川春奈不明白,她怎么可以一边听着足以令人崩溃的声音一边正常的生活,说话吃饭走路,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我是一个有着很多不足的人,所以为了将不足的部分给补齐,而寄生在很多事物上来活下去。”
杏里看着武士刀,就像凝视着某个同伴,
“我觉得我爱人的心不够。才会一直听着这个声音。一直以客观的立场听着他们。”
她觉得只要一直一直听着罪歌的爱的话语,总有一天说不定她也能理解爱是什么,学会去爱一个人。
贽川春奈趁杏里不注意的时候抓起了匕首,向她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