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把照胆剑给她,她就放心了?”凯撒有点不太清楚这件事情的逻辑,而且苏茜,收下照胆剑之后,脸上的表情也不像先前那样僵硬?
“嗯...很难解释,大概就是你的那些先祖,认为我是北欧神话里的苏鲁特,然后苏茜是辛玛拉。”
“啥?”
“由苏鲁特妻子保管的那把炎之魔剑,它的名字就叫Lvateinn。”凯撒再一次得重复了那个拗口的名称。
“好吧,其实我不太关心它的名称到底是什么。”
“可是你相信了他们说你是苏鲁特,苏茜也相信了,就因为你曾经使用过燃烧之血,窃取过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尽管凯撒很讨厌那帮老家伙,可是也认为那帮人不会无的放矢。
“大概,也可能是因为,是我杀死了奥丁。”
“那楚子航岂不是芬里厄?哈哈哈哈...”凯撒笑着笑着,笑容突然凝固在了脸上,转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陈唐。
“不用看了,我也很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所谓的火焰巨人,楚子航是芬里厄这点,估计是石锤了,他和他的小女友耶梦加得共同分享了大地与山之王的王座。因为是我、楚子航、芬格尔共同杀死了奥丁,如果我不是苏鲁特,那就是芬格尔。”
“可是那是建立在北欧神话就是预言的情况下,你为什么要相信这个已经流传了千百年,可能已经被先民魔改过无数次的神话传说?”
“你的那帮先祖,都信了。”陈唐耸了耸肩,虽然他也很不愿意相信,他就是什么会毁灭世界的大魔王。
“他们相信归他们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嗯,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把照胆剑交给苏茜保管比较好,那样的话,就算北欧神话真得是所谓的预言,在我拿回这把剑前,世界末日都不会来临。”
“随你的便。”凯撒并不觉得陈唐会是什么苏鲁特,单单按照块头来说,芬格尔比陈唐更适合这个称呼。
“嗯...有人来了,好像是,陈墨瞳。”陈唐透过绿植,看到了铁门外掠过的红色车影。
“就因为是红色的车子?”凯撒也看到了那道掠过的红色车影。
“大概。”陈唐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他已经做好了等下迎接陈墨瞳责骂的准备,毕竟路明非,是人家的小弟?
“见鬼,还真得是她。”凯撒嘟囔了一下,也从坡梯上起了身,也做好了迎接陈墨瞳责骂的准备,毕竟那帮老家伙是用的他的名义,把整个婚庆团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陈墨瞳自远处一路小跑而来,提着喜服的下摆,头顶着凤冠霞帔,明明穿着极具东方传统美的服饰,身上却没有半点教条约束感,陈唐甚至看见了喜服下摆若隐若现的藕白色脚丫?然而还没等他看清,他的脑袋就遭遇了一记来自苏茜的重击,他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跟陈唐以及凯撒想象的不太一样,陈墨瞳到达之后并没有立刻责骂他俩,而是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便朝着殿内跑去?
陈唐也不知道为什么,凯撒老是会习惯性得忘记他的女友其实也是个A级混血种,也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杀胚,居然还跟着一起跑了进去,想要拦下她?陈唐有些无奈,也只好推着载有路明非的轮椅又重新走进了神殿内。
“凯撒,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陈墨瞳看到地上横七八竖的几个尸体,说出了第一句话。
“就在不久之前,有什么问题吗?”
“之前我在这里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们几人留下的痕迹,你知道吗,我居然有一种愤怒感,在感受到那些痕迹的时候。”陈墨瞳抚摸着那空荡荡的石椅。
“什么意思?”尽管已经习惯了女友的神经兮兮,凯撒此时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此时的陈墨瞳,就像是一个被古老灵魂寄宿的年轻身体,话语里带着古怪的音节变幻。
陈唐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一个红衣女子,站在一堆死尸旁边,这画面有些过于惊悚,而且,他也听出了陈墨瞳声音的不对...
“可是为什么,我好像已经被他们杀死过很多回,很多回。”陈墨瞳的眼神里带着迷茫,她感受到的,真得是那些,在她第一眼看到这些石椅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那十二个端坐在石椅上的白袍人,连带着对他们的愤怒感,而这一次,她抚摸上这个石椅,她看到的,竟然是被绳索捆绑,然后垂吊在高处的,她!
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流出,可是她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悲伤什么,几天后就是她和凯撒的订婚仪式,她本不应该流眼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们还是无法控制得从她的眼眶中跑了出来。
“是侧写吗,还是灵视?”随着陈唐知识的增多,他也渐渐明白了所谓的侧写是怎么回事,其实就是产生了灵视,能够捕捉到那些过往的痕迹。然而苏茜以及凯撒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唐的问题,他们先前也看见过陈墨瞳使用侧写这一技巧,可她却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陈唐,把那些尸体,全都给烧掉!”凯撒看着跪伏在石椅旁边,开始无助哭泣的陈墨瞳,不禁对那些尸体产生了恐惧,他不知道他的未婚妻看到了什么,但肯定和这些地上的尸体有关!
汹涌的火焰在那些尸体上燃起,凯撒也将依旧不断颤抖的陈墨瞳搂紧了他的怀里,“不要害怕,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