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虫飞舞如潮,而当一切平息,凛和樱便已经昏迷着被虫群托举在了间桐脏砚身后。
“那么,最后。。。”间桐脏砚微微抬手,虫群凝聚成涡,对准趴倒在地不省人事的藤丸士郎。
“喂!下面有人吗!”
就在此时,下水道出口处传来声音。
没有时间多思考,间桐脏砚身形化为群虫消散,裹挟着凛樱两姐妹消失在下水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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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凯悦酒店附近的小巷中。
在正前往凯悦酒店的肯尼斯与远坂时臣身边,Rider显现出身形,他已经完成了拖延给御主们争取了时间,自然没必要再留下来和已经黑化的Saber硬拼。
“我回来了。”Rider说着,又向周围看了一圈,“不对,Saber的原御主呢?”
“哼。”肯尼斯冷哼一声,“已经和我们分道扬镳了。”
看到肯尼斯的神情,Rider怎么会还明白不过来发生了什么,肯尼斯一向是极度不信任卫宫切嗣的。
“白痴!”Rider的脸上显出愠色,“现在正是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的时候!告诉我他的大本营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
肯尼斯脸色铁青的指了指爱因兹贝伦城的方向,目送着Rider驾车飞离。
“啧!不过是一个从者!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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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切嗣在爱因兹贝伦森林中高速穿梭,同时观察四周。
情况非常不妙,原本周密的防护结界千疮百孔,似乎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卫宫切嗣还能看到少量残留的不明黑色物质,毫不掩饰的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诅咒气息。
“爱丽!”卫宫切嗣踏入爱因兹贝伦城,没有推门,因为大门早已经破烂不堪,就如映入卫宫切嗣眼中的爱因兹贝伦城前厅一般。
见到面前的景象,卫宫切嗣也不由得心下一沉,不得不承认了爱丽丝菲尔凶多吉少的事实。
他弯下腰,捡起在一片狼藉中无比醒目的纸条。
“一日后,圆藏山大空洞。”
手不由自主的捏紧,卫宫切嗣心情激荡。
他继续搜索,先去了间桐雁夜的房间,在失忆计划完成后,间桐雁夜就搬回了爱因兹贝伦城堡。而果不其然的,房中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了一些打斗的痕迹。
他最后一步,来到了自己与爱丽丝菲尔的卧室,毫无意外的,卧室相当整洁。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爱因兹贝伦森林以及城堡中的结界都由爱丽丝菲尔一手统辖,哪怕被侵蚀,她也能感受到侵蚀的存在,因此她绝不可能对入侵一无所知而在卧室遭到突袭,想必是知晓不可能逃走而主动走出去迎击了吧。
“既然如此的话。。。”卫宫切嗣在床边蹲下摸了摸,打开一个暗格。
如他所料,暗格已经不复空荡,而是有一个长条盒子被放入其中。
“爱丽。。。”卫宫切嗣拿起长条盒子,明明没多少重量的盒子在现在的他看来却重逾千斤。
就在此时,外面的森林却有群鸟飞起,城堡残留的些许结界开始嗡鸣。
卫宫切嗣沉下脸,将手中盒子放回暗格关好,从怀中摸出枪,便走出了卧室。
。。。。。。
“喂!Saber的原御主,不用躲了,我已经发现你了!”
“Rider吗?”确认来人的身份,卫宫切嗣也就不再躲藏,从墙角走出,“你来有什么事?”
“啊哈哈。。。”Rider干笑着摸了摸头,“我就是代那个黄色柠檬头来道个歉,回来吧,你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分开没什么好处的。”
“抱歉,我拒绝。”卫宫切嗣毫不犹豫的拒绝了Rider的提议,Rider并不明白他和肯尼斯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什么地步。
之前在Saber攻击Rider的瞬间,卫宫切嗣周遭就出现了月灵髓液,那种反应速度必然是肯尼斯早已布置好的,就和卫宫切嗣打着打败Caster后立刻对肯尼斯下手这一主意一样,肯尼斯也在时刻提防着想要杀死卫宫切嗣,没有立刻动手恐怕只是在忌惮御主并非卫宫切嗣的Berserker吧。
现在两个人只要靠近必然会互相防备,在卫宫切嗣看来,两个人都要分耗出一部分精力防备对方的话,还不如自己脱离出去单独行动,更别说自己本来就更擅长单独行动而非抱团。
由犹豫了片刻,卫宫切嗣从口袋中掏出已经被揉成一团的纸条丢了过去,Rider轻松接下。
“这是。。。?”Rider将纸条展开,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这是袭击者在爱因兹贝伦城留下的线索,带回去给他们吧。”
Rider点了点头把纸条收好便驾车离去,他也看出了卫宫切嗣脸上的坚定,不再坚持让他回到联盟中。
“呼。。。”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了Rider彻底离开了,卫宫切嗣才再度行动起来,他回到卧室取出那个长条盒子,又尽可能收集了城堡内残留的他的装备,便走出城堡,驾车前往冬木市区。
虽说时间是一天后,但卫宫切嗣从来不打算按照他人定下的时间行事。不过即便如此,他也需要先做好周全的准备再出发救人。
他先到达他之前在冬木设置好的一个安全屋,清点并整理所有的装备。
将他从工作中惊扰的,是响起的电话。
“这东西到底怎么用啊?这个键?嗯?已经接通了吗?”
“远坂时臣吗?”卫宫切嗣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有什么事?”
“嗯,我就不多说废话了,有个从Caster据点救出来的孩子,他指明有话要带给你,是关于久宇舞弥的。”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