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那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银鹰叫住了他。
“怎的?改变心思了?”
“以我们的实力,自然是对付不了殇问天,他带来的应该是他身边的精锐,就算我们再厉害,也只能保证一换一而已。”
那人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认可。
“所以我们必须要合作,才会有机会干掉他。”
银鹰的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说吧,你们想怎么合作?”那人直截了当的点明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
说到这里,银鹰看向窗外的方向,似乎有某个人在那里。
银鹰蹑手蹑脚的起身,不久之后,便提着一个人回来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那小白脸一样的人被银鹰这种壮汉轻松提溜在手里,显得极为滑稽可笑。
然而那人一见他,身体忽然颤动了一下。
“原来是你!”
那人见着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不久之后,忽然又看向了他。
“原来是你!”
只有银鹰一脸懵,好像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赶快把他给杀了,他是殇问天身边的人!”
“确实,我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是殇问天身边的狗腿子。
可是我要是就这么把他杀了,不会被殇问天发现吗?”
此人听闻,连忙求饶。
“我虽然是晴王身边的人,但是也是刺客,和你们是一伙的。”
银鹰见状,将他随手丢在地上。
“就你?”
那人被摔在地上,似乎是磕着了腰,躺在地上直叫唤。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就你这贪生怕死的样子,还想干掉殇问天?做梦吧你!”
银鹰又准备踢他两脚,结果还是被那个人拦住了。
“你和叫染蓑衣的是什么关系?”那个戴着面具的家伙突然问到。
“染公子?他是我们的头儿,如果说这世界上谁最有可能刺杀殇问天成功,一定会是染公子!”
小白脸大叫着,声音似乎有些大过头了,银鹰一脚让他停止了叫唤。
“哼,你以为我还会信那种无聊的把戏吗? 我想,你根本就是染蓑衣易容的吧!真正的染蓑衣,不会在下面。”
他是如此的自信,以至于偷偷通过窗户向下看了一眼,结果染蓑衣正在那里喝酒,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染公子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有机会,我想和你们合作。”
那个人眯上了眼睛,仔细思考着殇问天,染蓑衣还有和眼前这个人之间的关系。
羽都一事,让他对于染蓑衣这个身份深感怀疑,虽然染蓑衣的确在提供一些信息,但是羽都刺杀计划的失败,似乎是染蓑衣分不开关系。
那什么帝王霸天功,一听起来就很鬼扯的东西,天知道他为什么会相信那样东西。
如果不是染蓑衣说出了那种东西,那帮蠢货也不至于不敢动手,白白错过了一次大好时机。
所以他对这个人的身份抱有怀疑的态度。
“你说,该不该信这个小白脸的话,如果能信,我们的成功的可能性倒是多了几层,如果信不过,那就不能放过他。”
秦山十三鹰向来以狡诈残暴著称,但是并不是以思考能力见长,要是只是他们的话,看不出这个小白脸有什么问题。
“你先放他回去,他要是回不去会出事的。”
“没问题。”银鹰走远了一些,小白脸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对着小白脸,戴着面具的脸下又不知是何表情。
他知道,如果此刻来到这里的是染蓑衣,他虽然换了面具,但是一定会一眼就被染蓑衣给认出来,所以他一定不能出面。
“你就回去,什么都不用做,就说一切正常就行了,如果敢把这里的情况报告出去,你口中的染公子,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明白吗?”
小白脸连忙喊是,飞也似的逃出了这里,从他们的视线之中消失。
“他可信吗?”
“不可信,不能信,他的样子是经过易容的,应该是殇问天手下的人。”
“那可就麻烦了,我们的行动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全都完蛋了。”
“无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们秦山十三鹰吗?”
那人又掏出了一锭银子丢给了银鹰。
“为什么?”
“因为你们灵活,没有人比你们更懂秦山该是什么样子的,一旦你们想逃,便没有人能够抓住你们。
就算你们在这里失败了,在下一个地方,在秦山山腰,秦山山顶,你们都还有机会逃走。”
“那是自然。”银鹰得意的将它手中的银子抛接了几下。
“所以,我要你们接下来观察这帮人的变化,如果他们突然变得警觉了起来,那么那个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银鹰再傻,也听出了那个人的意思。
“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在前方殇问天的马车内,正有两个人坐在其中。
一个,是一直坐在马车里的“殇问天”,而另一个,才是正牌的殇问天。
“太子殿下,果然被你给猜中了,那些人果真有问题,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被踢的小白脸,不知何时到了马车上。
“我当然知道了,我遇到了这么多人,哪些人想杀我哪些人不想杀我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几个下人,装都不会装,一个个看到我都想杀了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