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雀倒是看傻了,他只能自认为见识浅薄,看来自己还是什么都不懂,需要多学一学。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出动,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不用,想要一网打尽这些人单凭我们根本不太可能,这群秦山鹰,我当初派人来居然都没剿灭干净,现在这些人更不行了。”
如果说四大家族的事情是在殇问天的计划之内,那么秦山鹰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群人如同一窝沙地里的蚂蚁,想要清理干净就得火烧整个秦山,可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知他们这一来,就撞在了这些人的身上,一时间反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这群人过去是为了东躲西藏,但是这一次,他们一直在偷偷盯着易容成殇问天的千面雀。
直到千面雀从他们的眼前消失,染蓑衣才继续让他扮成另一个人,去接近那些家伙。
根据千面雀的描述,这群秦山鹰开始活动,和另一个人脱不了干系,而这个人,脸上戴着一副很假的面具。
像是他们这种学习易容术的人,对那种拙劣的易容都会感到恶心,那是对于易容的一种侮辱。
与其说那个人是在易容,倒不如说他只是用这种看似在易容的方式隐藏他的身份而已。
染蓑衣当然熟悉这个人,四大家族搞事的时候,也有他的一份。
如果不是他,或许四大家族还没有那么容易就动手。
只是现如今四大家族全部落网,他却逃走了,这件事始终如同殇问天心中的一个多余的点,让他不能释怀。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治理好晴国,那么便要杜绝一切失败的可能性。
“那我们现在如何是好?”
千面雀很少有自己的主见,事实上,在大多数时候,他们这个主子比他们更能干。
“我需要确保能将这些秦山鹰一网打尽,又或者是糊弄过去,不至于对在秦山的封禅造成任何影响,现在的话,我想以前者为最好。
这需要一个诱饵,一个值得他们全体出动的诱饵,不出意外的话,只能是我了。”
听到这话,千面雀算是明白了。
“了解了,我这就换回您的样子来当诱饵。”
然而染蓑衣只是摇摇头。
“不,这次我要亲自出马。”
根据各处的情报,藏在眼下这个酒家里的人明面上的有十个左右,还有藏在暗处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一旦他们发现有什么地方准备逃跑,在秦山里,无论如何也是抓不到这群人的。
除非能将他们全部都引出来,集中到一起进行一网打尽。
殇问天就是最好的诱饵,这点毋庸置疑,就连他自己也都清楚,殇问天这个名字,对于秦山鹰来说有多么的惨痛。
所以,当殇问天以染蓑衣的身份来到银鹰面前的时候,银鹰出离的有些好奇。
“有人叫我要小心你,你怎么看?”
染蓑衣的身份已经被那个人所怀疑了,不过这点并不影响他自己。
相反,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绝佳机会。
“银鹰先生是吗?”
“你来找我,不确定我的名字?胆子可真够大的啊,你就不怕我直接出手把你干掉吗?”
染蓑衣摇了摇头,神态自若。
“我当然不怕,因为你。不敢动我,我是殇问天身边的人!”
“那我更要杀你,因为你是殇问天身边的人!”
“所以我要请你,帮我干掉殇问天。”
“我和殇问天的血海深仇,绝无可能,我不会帮你杀掉那个人的!杀掉……谁?”
银鹰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毕竟他只会认为,染蓑衣是来帮殇问天说话的。
“殇,问,天。”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但是银鹰仍然怀疑自己是否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是殇问天的手下,为什么要干掉他?”
然而染蓑衣却很鄙夷的看着他。
“既然你可以为了杀掉他而在这里当一个下人,我又为什么不能为了干掉他当他的手下呢?”
“也对,那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你真的在他身边这么久,你为什么不早点把他干掉。”
银鹰一直都相信,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如果真的想杀一个人,其实并不是一件很花时间的事。
就像是殇问天,即使他可能是全天下被保护的最好的人,银鹰也有理由相信,他很快就会死。
“要干掉他?我自己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在寻求别人的帮助了,以我的所见所闻,我知道我是没办法杀掉他的。”
染蓑衣也显得很无奈,银鹰却笑了起来。
“原来是一个胆小鬼,杀人嘛,很简单的一件事,最简单的方式,朝着他的脖子上来一刀便是,你别告诉我你连这都做不到。”
“我当然做不到,你能做到吗?”
面对银鹰的讥讽,染蓑衣反而反问到。
“我当然能做到,只是缺一个机会,一个靠近他的机会而已。”
“既然做不到就别说大话了,事实上,像你这样的人,我已经见了有不下数十个,结果呢?全被殇问天给咔嚓了。”
银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转念一想,他凭什么要信这个人的话?
说不定这个人就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家伙,只是为了套取他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