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就算是横行在秦山深处的有名的劫匪秦山十三鹰也都吓尿了,他们一时间没能看出这帮人的来头。
他们打劫过的人多了去了,是经商的还是当官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谁能惹谁不能惹该打劫的不该打劫的他们早已经轻车熟路,所以不至于被人绞杀在这秦山深处。
至于殇问天上位之后,秦山十三鹰的处境就相当的困难了,但是这点能力可是没丢,还算是活的比较自在。
他们不敢去对那些特别有钱有势的人动手,除非,能获得足以让他们金盆洗手的利益。
曾有多股人马围杀这些秦山的鹰,但是他们往秦山深处一钻,便不见踪影,怎么找也找不到。
一旦有了足够的钱,他们分了,往这江湖里一钻,谁还能找到他们。
银鹰低沉着那只还算是完好的眼睛,看着这百来号人,心中阴晴不定。
现在撤退还来得及,但是这是最坏的打算之一,他们一直都干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儿,哪一次将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了?
如果这一单真的能让他们赚到受用一生的钱,那绝对是值得冒险的。
前提是不是知道敌我人数十倍差还往上送的情况。
“弟兄们,咱们撤。”
银鹰一个暗号,十三鹰立马全部行动起来,准备跑路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有风险的事他们会干,纯粹找死的活儿,他们才不愿意干呢。
正当他们全都准备提桶跑路的时候,又有一个人,来到了店里。
他正是前些日子找上十三鹰的人,虽然样子变了,但是那虚假到令人作呕的面具不会变。
“小二,一间客房,一壶上好的酒。”
“好嘞。”
趁此机会,银鹰领着他来到后方一间隐秘的房间。
等进了房间,那点头哈腰的下人模样全无,旋即恢复了作为秦山十三鹰凶神恶煞的模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银鹰本以为这是一场好差事,大不了冒一番风险,可哪曾想来了这么多人,十三人对上上百人,这分明是找死。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还记得,是谁把你害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吗?”
他单手指向银鹰右眼上的刀疤。
那是一条自上而下穿过眼皮的刀疤,这道伤痕,源自于殇问天。
“难道说……”
“没错,殇问天就在他们之中。”
“好!”银鹰顿时有了斗志。
“那我得跑多远才行?”
对方似乎是想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眼见殇问天已经到了秦山,距离封禅成功也几乎只有一步之遥,他必须得做点什么,否则,到时候可就什么都挽救不回来了。
羽都里的那些人实在是不堪重用,明明殇问天都已经在眼前了,却不敢上了。
所以他找到了这十三鹰,他们,是隐藏在这秦山深处的狠人,和那些胆子很小的家伙不同,这些人拥有足够的勇气和胆量。
和寻常人不同,这些人本就把抢劫杀人作为稀松平常的事情,只要是他们决定了想要杀一个人,那绝对是不眨眼睛的。
而且这帮人是殇问天有仇,莫大的仇恨。
殇问天自打攻下卫国之后,便一直在清理秦山,将秦山的劫匪们都清理的差不多了。
唯独这十三鹰因为灵活的身手以及对于秦山的熟悉逃过一劫,但是他们的老大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被抓到的原来的鹰的头目,被活捉回去给处决了。
只是他玩玩没有想到,这么大的血海深仇,他们居然选择了怂。
而且怂的可怕。
“你之前和我说的什么?你不是要削爆殇问天吗?”
他确定没有错,他听到的是这些人准备干掉殇问天。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件事就麻烦你了,我和弟兄们就先走了。”
他还以为这帮强盗会比那些被煽动起来的平民要好得多,结果仍然是半斤八两,送上门的肥肉都不敢吃。
“哼,走吧走吧,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一步登天的机会,你们居然就这么放弃了。”
银鹰笑了笑,但是更像是在装傻充愣。
“仇嘛,可以以后再报,钱嘛,可以之后再来,就算我们动手,也肯定打不过他们的。”
银鹰非常清楚,这已经不是报仇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他的确想要很多的东西,但是不是现在,更不是从殇问天的手上。
“不杀了殇问天,他们还会调查青山,将你们全部抓住,到时候还会是一个活口不留,那么,对于你们将是一场血光之灾。
你们,明白了吗?”
他很擅长用口才说服别人,但是对呀这群无可救药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困难了一些。
“你这是逼我们出手喽,我今天我就告诉你!咱们十三鹰,能够一路存活下来的,靠的不是杀人,而是审时度势,我们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惹,什么样的人不能惹。
以及还有及时逃跑的能力。”
他无奈的扶了一下额头,这些人若是不想动手,那可就难办了,这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从哪里能找到人能胜任这活。
“算了,是我看错你们了,你们好自为之吧。”